“你真的想打?”
屈夜輝也感覺到了端正身上的靈氣波動,但作為一個學長他忍到這份上夠仁至義盡得了。
食堂的人都看著是他端正無事挑事的,自己要這么走了就太慫可。
而且就算自己打不過端正受,罰的也是他。
如果他打過了,把端正揍一頓。
讓這小子今天臉都丟光,席晴還憑什么跟他好。
屈夜輝心里冷笑,現(xiàn)在的人都沒腦子,怎么算都是自己賺。
屈夜輝轉過了身來,看著端正。
下一刻他的身體就皮膚就好像石甲一樣龜裂。
雖然看起來有點恐怖,但是屈夜輝知道上次那個瘋子可打不痛自己。
端正,最多只是比那個瘋子看起來氣勢上兇一點而已,這次他護住眼鏡就行。
“那就打一架吧,別輸了說學長欺負你?!?br/>
屈夜輝冷笑,他已經想好了怎樣讓端正出臭。
端正別打好嗎,都是同學你不要把事情惹大。
端正看著席晴的臉不說話,他額頭的發(fā)尖遮著眼睛,心里知道席晴擔心自己。
所以端正直接一口親在席晴臉上,說道:“這是初吻?!?br/>
額
席晴的臉被端正親到,即使是輕輕點了一下也讓她愣了好半天。
捂著臉席晴臉上全是嫣紅,推開端正就往外邊跑。
旁邊的同學都看著呢,端正當眾和學姐秀恩愛狂虐單身狗。
席晴跑了,端正才看著已經擺好架勢,要和他打的屈夜輝。
端正道:“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和你打架?!?br/>
屈夜輝:“……”
“我是要揍你,你懂我意思嗎吧?”
端正說話的同時身上竟然有著一絲殺氣,這是前世獵殺薩爾所殘留在靈魂的氣息。
“媽的,我怎么感覺這貨好囂張??!看的我都想打他?!?br/>
這也不知道是食堂看熱鬧里那個人說的,反正這話里除了嫉妒就是不爽。
端正才不管你爽不爽,老子看誰不爽就叫誰不爽。
聽到這話屈夜輝也微微錯愕,這個端正憑什么這么囂張,他有什么實力一個新生而已,屈夜輝也要放狠話:“端正你真是……”
砰
只見在屈夜輝張嘴說話的同時,端正如同一道殘影。
他的話說道一半,食堂里的同學愣住了。
端正瞬間出現(xiàn)在了屈夜輝的面,抬腿一頂屈夜輝的身子就彎了下去。
他的胸口如同石頭一樣堅硬,但端正卻是用膝蓋頂了他,再怎么堅硬也沒用,這下只能蜷著身子胃液差點吐了出來。
“你怎么…偷襲?!?br/>
屈也輝疼的額頭出汗,這端正真不要b臉,正說話呢…草!
砰
屈夜輝心里還沒罵夠,整個腦袋又被端正猛按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他的頭沒事地板快裂了。
而且感覺腦袋像一團漿糊產生一陣眩暈。
“在我i這挨打的,哪來那么多b話?!?br/>
端正站了起來一腳一腳的往這貨的身上揣。
一邊揣嘴里還罵到:“偷襲…你也不看看你這個龜殼配嗎,自己太慢可還想學別人放狠話?!?br/>
“你放啊現(xiàn)在放啊,放你個星星屁。”
周圍的同學們不敢在看下去,他們感覺端正好暴躁,屈夜輝作為學長,直接被端正一擊放倒,只能被動的在地上發(fā)出慘叫。
端正覺的自己的腳踹在石頭上一樣,不過還好他是筑氣境的馬上就要突破武者了,腳上有靈氣包裹,反震力被大大減弱。
再加上屈夜輝自己一身被動反甲,端正就沒多少手下留情,踹的屈夜輝哦哦直叫。
“b樣就你也想挖我墻角,能忍是吧!疼不疼?”
端正又踹了一腳屈夜輝這會已經跟死豬一樣的了,剛開始還能伸手擋一下,現(xiàn)在手臂都被踹麻了身上那那都痛。
要是普通人端正這幾腳下去內臟都得踹的粉碎。
不過屈夜輝的神紋注定是個能耐揍的人。
呸。
端往地上啐了一口,他準備一次把這個貨揍個夠,擼起一把椅子就準備砸下去。
“端正,別打了?!?br/>
剛剛帶著教官趕到食堂的席晴,就看到端正要拿椅子砸屈夜輝,趕緊勸阻。
端正不管都舉起來了,食堂這么多小伙伴等著看好戲,說不咋砸就不砸了。
于是……
咔嚓一聲,他手上的椅子就在屈夜輝的身上四分五裂,疼的屈夜輝連連求饒。
“氣撒夠可吧,在打死人就不好了。
這時哪位跟著席晴走進來的導師,看著端正皺眉說道。
被這么一勸端正知道自己是過分了點,但為了保護自己小女朋友不陷入壞人的陷阱里。
只能將有計劃,但還沒行動的屈夜輝扼殺在搖籃里。
端正覺得自己是在救他,畢竟這里要不是在神武學院,他能把這貨拉到野地里直接埋了。
看著走近勸自己的導師是龍肯,端正松可口氣。
要是別的導師,看到自己這么打人可能就不是這么和藹可親的對他說話了。
所以他也沒怕。
“沒死沒殘應該事不大吧?”
端正笑了笑問。
龍肯不動聲色也笑著。
“呵,事是不大,要不是他能力特殊這么打,你事就大了,你自己去禁閉室吧!這事我?guī)湍銛[平欠當你欠我個人情。”
端正無所謂的晃了晃腦袋,一臉笑的牽著不太高興的席晴往外走。
“什么情況……”
周圍見證了端正暴躁的同學,一陣詫異這么打人真的只關禁閉就行了嗎?
難怪這貨這么囂張,原來認識導師,說不定老爸就是校長。
那個學長挖人家校長兒子的女友活該。
“你們幾個?!?br/>
幾個在人群議論的學生突然被龍肯叫住。
“把他抬去醫(yī)務室吧!”
龍肯說完也不看地上的屈夜輝,準備轉身離開。
可突然臉上已經都是血的屈夜輝,抓住了龍肯的腳脖子。
“導…導師他把我i打成這樣…,就只是去禁閉室嗎?”
屈夜輝艱難的看著龍肯,希望這個導師可以給他主持公道。
他本以為就算是自己打不過端正,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現(xiàn)在連說話都困難。
唉
龍肯惋惜的蹲在了屈夜輝的身邊,好像一個牧師。
伸手拍在了屈夜輝那血淋淋的臉上。
用安慰的語氣說:“如果你殘了或者死了,那肯定不會是只關禁閉那么簡單,新校規(guī)在昨天就已經頒布,各寢室長都有負責為你們講解,你們寢室長沒有告訴你嗎?”
“哦還有?!?br/>
龍肯話沒說完,用拇指擦掉屈夜輝眼睛旁邊的血。
“自由搏擊,對打,以及學生之間的搏殺課目,也會在下個季度的課程表中出現(xiàn)?!?br/>
“到時候你在是這樣被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那么打你那個人可能不會被關禁閉了,而是獲得教官和導師的表揚,在畢業(yè)后還能分配到更好的職業(yè),比如可能是你的上司。”
這里不是幼兒園孩子,是武院,如果訓練中出現(xiàn)傷殘你會拿到一筆夠你養(yǎng)老的錢,想報仇就再打回去,傷好后記得來找我記住?!?br/>
龍肯小聲的對屈夜輝說完這番話,緩慢的站起可身子不在看他。
“把他抬去醫(yī)務室?!?br/>
他呵斥了一聲幾個站在身旁的同學,這才轉過身去出了食堂。
龍肯行走著他的嘴角微微翹起,手心里又是一塊星隕的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