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蓉蓉和尚海超對視一眼,神情古怪。
畢竟凌越太年輕了,這話聽上去就像扯淡似的。
他們想不通,干脆也就不想了。
繼續(xù)聊。
這一聊,又偏了。
尚蓉蓉又把她弟弟擠到了一邊,甚至還對凌越拋起了媚眼。
不僅如此,她還有意無意地暗示凌越,稱自己很有錢,卻也很寂寞,就差明說——
別奮斗了,老娘包養(yǎng)你!
“我突然想起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再見?!?br/>
凌越還沒說什么呢,小秘書火了,但她依舊表現(xiàn)得很有禮貌。
說完,她拉起凌越,便往外面走去。
這女人太騷了,會把老板騷壞的!
身為一位優(yōu)秀的秘書,她有義務(wù)把老板拯救出來!
默默地給自己點(diǎn)個(gè)贊!
“再見……”
尚海超沮喪地?fù)]了揮手,如果把這句話算上,從頭到尾他和丁瀟瀟一共就說了兩句話,還有一句是剛見面說的那聲“你好”,堪稱史上最失敗的相親。
“老弟啊,不是姐說你,表現(xiàn)得太差,人家姑娘都被你給氣走了!”尚蓉蓉很不滿,“她這一走,還把我的男神給帶走了!”
尚海超目瞪口呆。
天吶!
他怎么會有這么一個(gè)姐姐!
“回家我再訓(xùn)你!”尚蓉蓉追了出去。
幾分鐘后,她追上了凌越,并遞出一張名片,嫵媚地笑道:“小哥哥,記得聯(lián)系我哦?!?br/>
丁瀟瀟眼疾手快,替凌越接下了這張名片,“尚小姐再見。”
尚蓉蓉撇撇嘴,轉(zhuǎn)身離去了。
丁瀟瀟實(shí)在是個(gè)很有教養(yǎng)的女孩子,沒有撕掉或者扔掉名片,而是自己收起這張名片,還瞪了一眼自家老板。
“老板,你想聯(lián)系她么?”
“我想的話,你會把名片給我么?”凌越開玩笑道。
“不給!”丁瀟瀟皺了皺小鼻子,可愛極了。
“叫聲干爹來聽聽!”凌越繼續(xù)逗她。
丁瀟瀟一副很兇很生氣的樣子,張牙舞爪道:“再說!再說我咬你?。 ?br/>
“餓了,找個(gè)地方去吃飯?!绷柙叫α诵Α?br/>
看著他雙手插兜的背影,丁瀟瀟有些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在干啥?”凌越回頭。
“來啦來啦!”丁瀟瀟跟了上去,嘴角掛著甜甜的笑。
吃完飯,他們又到處玩了玩,看了電影,去了游樂場,還逛了商場。
前一段時(shí)間很忙,接下來也會很忙,今天有機(jī)會,自然得好好放松一番。
臨近夜晚,玩得確實(shí)也有些累了,丁瀟瀟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休息,凌越手里端著兩杯冰雪圣代走來。
“謝謝老板?!倍t瀟伸手。
凌越問道:“你伸手干嘛?”
丁瀟瀟不解,“你不是要給我一杯嘛?”
“誰給你說的?”
“……”
見小秘書又委屈又生氣,凌越就其中一杯遞到她跟前。
“別生氣,逗你玩的!”
“老板你真壞,我不要了!”小秘書哼道。
“真的?”
“真的!”
“那好吧?!?br/>
凌越竟然真的把兩杯冰雪圣代都給吃了。
丁瀟瀟目瞪口呆,不敢置信,“你,你竟然真的吃完了?!”
凌越道:“你又不要,我不吃不浪費(fèi)么?”
丁瀟瀟眼眶一下就紅了,小鼻子還一抽一抽的。
“別哭!別哭!”凌越也沒想到這小秘書這么不經(jīng)逗,立刻像變魔術(shù)似的,手里又出現(xiàn)一杯冰雪圣代,“我專門替你買了的?!?br/>
丁瀟瀟這才好了一點(diǎn),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圣代,又看了看凌越。
她最終還是接過涼涼的冰雪圣代,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真好吃,謝謝老板,我太任性了?!?br/>
“不客氣,反正這錢得從你工資里扣的?!绷柙叫Φ?。
丁瀟瀟:?(°?°)?
這冰雪圣代它頓時(shí)就不香了……
吃完冰雪圣代,又休息了一小會兒,丁瀟瀟紅著臉,支支吾吾道:“老,老板,你說咱們這像不像,像不像……情侶在約會???”
凌越看了她一眼,道:“你在想什么呢?”
“沒,沒想什么……”小秘書有點(diǎn)莫名小失落。
“你帶身份證了么?”凌越忽然道。
丁瀟瀟陡然一驚,“老板你想干什么?”
“帶沒帶?”
“帶,帶了?!?br/>
“跟我走!”凌越起身。
這時(shí)候天已經(jīng)黑了,身份證的作用是什么,用小腳丫想也知道。
丁瀟瀟卻是鬼使神差地跟上了,還有些小期待,不過她還是理智的,正在考慮如何委婉而不傷人地拒絕凌越。
她對凌越肯定是有好感的,而且還不是一星半點(diǎn),但距離那一步還差了很遠(yuǎn)。
“那啥,老板……”小秘書終于鼓足了勇氣,剛開口就被凌越打斷。
“別說話,我知道你也很期待!”凌越的語氣很嚴(yán)肅。
小秘書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俏臉頓時(shí)通紅,忐忑而緊張,心頭小鹿亂撞,幾乎要沖出她的身體似的。
我也很期待?
我哪里期待了?
不對……
我好像是有點(diǎn)小期待?
不然……
就從了吧?
不行不行!
這樣太隨便了!
本秘書是那么隨便的人么?
雖然他是老板……
老板又怎么了?
有事秘書干,沒事干……
丁瀟瀟表情掙扎,正在做著激烈的心理斗爭,腦海中蹦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十分鐘后。
一家網(wǎng)咖內(nèi)。
凌越打開一臺機(jī)子,面帶懷念的微笑。
身旁小秘書面無表情,原來身份證的作用,居然是用來上網(wǎng)。
“好久沒上網(wǎng)了,趁著今天有空,找找以前那種感覺?!绷柙秸f的是這一世,他也曾是個(gè)網(wǎng)癮少年。
“老板,上完網(wǎng)咱們干嘛去?”丁瀟瀟面無表情地問道。
“回家呀,還能干什么?”
“哦。”
“哦什么,別愣著呀,開機(jī)子?!?br/>
“好?!?br/>
“瀟瀟,你看上去好像有點(diǎn)失望?。俊?br/>
“沒?!?br/>
“能不能別只說一個(gè)字?”
“好的?!?br/>
“……”
約莫晚上十點(diǎn)的時(shí)候,兩人從網(wǎng)咖離開。
回到別墅,韓菲雪問道:“瀟瀟,今天相親相得怎么樣?”
丁瀟瀟還未開口,凌越便感嘆一聲。
“瀟瀟如今已經(jīng)是個(gè)成熟的姑娘了,不用我出手,就把相親男給撇開了,游戲打得還不錯(cuò)?!?br/>
韓菲雪:[?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