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在他面前,微笑著說道:“你套我話?我見過,那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嗎?”
“不,不奇怪?!苯镉暌参⑿χf道。
“嗯?所以,我仰慕先生許久,之前原本有機會,卻又廢掉了,而現(xiàn)在終于見到了先生,我很高興,這也一點都不奇怪吧?”
“嗯,不奇怪。”
女人低頭笑了一陣子,說道:“那么,先生能夠問一下我的名字嗎,總覺得一個女孩子自己把名字告訴別人有點不好意思。”
“哦?那好啊,那么……請問姑娘芳名?”
女人一下子高興起來,說道:“妾身姓青,單字一個吟字?!?br/>
“青吟?是個好名字。”
青吟低低地笑著,她好像無時無刻不在笑。也許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笑得真的很好聽,因此才會一點都不吝嗇自己的微笑,又或許就是因為她喜歡笑,才會笑得這么好聽,誰知道呢?這種事情本來就不重要,沒有人在意過程,甚至都沒有人會在意原因,就像現(xiàn)在,在燈火下,她笑靨如花,江秋雨竟然有一種很荒謬的感覺,她好像本來就應(yīng)該在這里,她來這里的原因,來找他的理由都不重要了,就連他之前的古怪行徑,都沒什么重要的了。
但江秋雨還是嘆了口氣,說道:“姑娘,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那個天人了,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地生活。”
“你還叫我姑娘?”
“……青吟姑娘,這樣總可以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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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吟低低得微笑著,說道:“當然可以啊,先生愿意這樣叫……哦,對了,我也許也不該再叫你先生了吧,但如果就這樣叫你秋雨,是不是太輕浮了一點呢?”
江秋雨沒所謂,便說道:“你可以這樣叫?!?br/>
青吟低聲說道:“秋雨,我沒說你不想好好地生活啊。”
“但重點是我已經(jīng)不是什么……天人了。”
青吟嘆了口氣,說道:“你自己或許可以這樣想,但別人不這樣認為啊?!苯镉隂]有說話,她接著說道:“你有一日是天人,這輩子都是天人,除非……”
“除非我死?”江秋雨笑著說道。
“嗯,類似的也可以,或許是被擊敗,但你應(yīng)該知道,那也不會是什么好的下場?!崩泳褪莿偛?,從四樓墜落而下的身影,那種事情他見的太多了,每個江湖人都見地太多了。
“比如,那天先我而來的男人,他只不過是一個傻蛋罷了,沒有什么本事,還偏偏很囂張。但在他的背后,還有無數(shù)這樣的人,他們很傻,但也確實太多了,就像一堆煩人的蒼蠅,就算威脅不了你,就是臭,都會讓你不厭其煩的。”
江秋雨不置可否,只是說道:“你不是?”
青吟盯著他的眼睛,說道:“秋雨真的覺得我是煩人的蒼蠅嗎?”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他當然不能說這種騙自己的話,只好別過頭,說道:“不是?!?br/>
青吟輕聲笑了一下子,說道:“那不就好了,論武功,我雖然比不了秋雨你的程度,但還是要比一些蒼蠅要厲害一點的,我是說,至少能夠幫地上一點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