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個兔子好可愛,是給我的嗎?”小奶包一臉好奇的樣子。
黎淺沫在旁邊臉色一副淡然的表情,她根本就不知道,這玉佩就是他們上一次賭石所贏得的那塊翡翠做成的。
畢竟翡翠太大了,而這玉佩也只有這么一點點大。
更何況這玉佩的雕工細致,她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原先那一塊橙色上好的翡翠了。
霍庭深瞪了一眼這個臭小子,“不是?!?br/>
這臭小子吃了自己的漢堡包和炸雞以后,竟然還惦記著他的玉佩,休想!
小奶包鼓著嘴巴,一臉不高興的小表情,爸爸的玉佩不是給他的,還能是給誰的呢!
他立刻告狀說道,“媽媽,這塊玉佩肯定是爸爸送給女人的,他實在是太過分了?!?br/>
霍擎宇一副不怕事大的樣子。
爸爸連這塊玉佩都不給他,而爸爸也不可能會把這塊玉佩送給一個男人。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塊玉佩是給一個女人的。
黎淺沫稍稍遲疑了一下,這個問題,她也管不了啊。
只是這玉佩,好像真的不是什么男人會用的東西,難道霍庭深是真的打算,把這塊玉佩送給哪個女人嗎?
霍庭深幽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然后說道,“沒錯,這玉佩不是給你的,是給一個女人的?!?br/>
說著,他直接把自己手里的玉佩塞到了黎淺沫的手里,是給她的!
黎淺沫一臉驚訝的表情,看著自己手里的玉佩,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這個,是送給我的嗎?”
霍庭深點了點頭,難道看起來不像嗎?
“你沒有看出來嗎?這就是我們那天在賭石攤子那里得到的那塊翡翠,我讓陳磊加工了一下,做了一個小兔子的玉佩?!?br/>
兔子?
黎淺沫這個時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的生肖好像就是兔子。
沒曾想,這玉佩竟然是送給她的,她心里略帶三分欣喜。
小奶包卻滿臉不高興的樣子,看著自己的爸爸,心里頗為埋怨。
他現(xiàn)在才是小病人呢,可是,爸爸竟然送禮物給媽媽,都沒有想到送一點什么東西給自己。
那塊翡翠就不能做一個小一點的兔子,然后,再給他做一個嗎?
看到這臭小子灰溜溜的眼神以后,霍庭深笑了笑,把自己另外一個口袋里的玉瓶小葫蘆扔給了兒子。
“喏,還剩下來的一點材料,就給你做了一個?!?br/>
小奶包這才笑了,爸爸還是記得他的。
不過,轉念一想,爸爸現(xiàn)在已經(jīng)記得給媽媽準備禮物了,而且還是挺用心準備的禮物,這是一件好事情啊。
看樣子,他們很快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一想到這里,小奶包突然覺得,今天自己手里的漢堡包好像更加好吃了,真不錯!
黎淺沫也很驚訝,會收到一個這樣讓她驚訝的禮物。
本來她以為,那塊翡翠對她來說,只是一塊破玻璃一樣的東西,沒成想,有一天它竟然也會變成閃閃發(fā)光的禮物,讓自己萬分欣喜。
周六很快就到了。
老爺子的壽宴上,黎淺沫和霍庭深一同出席了,黎淺沫就穿著上一次他們在那條購物街上買的水藍色長裙。
這條裙子非常襯她的膚色,也顯得整個人氣質溫婉高貴。
小奶包看到媽媽穿著這一身長裙出來的時候,一臉艷羨的表情。
就媽媽這個顏值,那是絕對能征服爸爸的,爸媽怎么一點進展都沒有呢!
他心里又在苦惱這件事了。
本來上一次因為玉兔的事件,他心里已經(jīng)非常高興了,覺得這兩人應該很快就能結婚了。
可是沒成想,這莫名其妙的,突然又沒了任何的消息。
黎淺沫今天穿著一條水藍色的長裙,本來她是打算隨意地把頭發(fā)披散下來。
可是這炎炎夏日,去參加宴會,頭發(fā)披散下來,雖然非常漂亮,但是總覺得有點炎熱了。
索性便簡單地把頭發(fā)扎了一個丸子頭,蓬松地立在頭頂上,然后用一些簡單的小首飾,整理了一下其他亂七八糟的頭發(fā)。
這樣整個人顯得干凈清爽多了。
看著鏡子里面自己修長的脖頸,她笑了笑,其實瘦一點還是蠻好看的。
黎淺沫也沒有想到,霍家的壽宴竟然辦的這么大。
不僅僅是霍家的一些親戚朋友,還有生意上往來的一些朋友,甚至是一些社會人士都過來了。
甚至還有媒體記者過來直播。
也難怪,霍家是整個S市的風云人物,現(xiàn)在霍家的掌門人辦壽宴,那肯定是人潮涌動。
只是看到這么多人,黎淺沫拉著小奶包的手,莫名的開始有點緊張起來。
不過,老爺子現(xiàn)在對在場過來的這些人都不感興趣。
他只是非常好奇,自己的曾孫子到底在哪里。
“管家,趕緊把那個……擎宇叫過來!”
現(xiàn)在老爺子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自己的曾孫子了。
黎淺沫聽到霍家家里的傭人在叫她,她只能帶著小奶包,先去見他的太爺爺了。
黎淺沫站在面前這個滿頭白發(fā)的老爺子面前,心里隱隱有點不安。
這老爺子不怒自威,雖然臉上帶著和善的笑意,但是就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讓人不敢輕易地在他面前放肆。
可能這就是威嚴所在吧。
也難怪,霍家的大家長經(jīng)歷了那么多大風大浪,肯定是運籌帷幄,是可以主持大局的大人物。
“太爺爺。”
小奶包見到這霍家老爺子,竟然也不覺得害怕,只是笑盈盈地走上前去,和太爺爺打招呼。
他一點怕生的意思都沒有,也難怪,上輩子都已經(jīng)和太爺爺那么熟悉了,他怎么可能會害怕太爺爺呢。
太爺爺是一個非常溫潤的老人,他知道,雖然太爺爺表面上看起來總是很兇的樣子,但那也只是表面現(xiàn)象而以,不足為懼。
家里的晚輩們看到太爺爺,都不太敢說話,特別是盈盈。
每次遇到太爺爺,她都一副畏手畏腳的樣子,恨不得躲得遠遠的,總覺得這老頭子會吃人。
老爺子一看到霍擎宇,立刻滿臉欣喜。
這孩子長得就機靈,面相也很不錯,老爺子畢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小孩子以后絕對是大有出息的人,和他爸爸一樣,都是討他歡心的精靈鬼呢。
“擎宇,你今年幾歲了呀?”
霍家其他人都圍在一邊去,誰也不敢上前去半步,大家都看得出來,這小奶包非常得老爺子喜歡。
只是多數(shù)人心里都開始憂心起來了。
誰也不希望霍擎宇能進來這個家,倘若他真的能得到老爺子的認可,那也就意味著,黎淺沫在霍家的地位會進一步加重。
旁邊的徐淑芬冷冷地看了一眼黎淺沫,雖然她也非常喜歡這小奶包。
可是,這并不意味著她就可以接受小奶包的媽媽。
旁邊的白婉君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微笑著,站在那里,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好像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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