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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友自拍擼擼 按理說顧家當(dāng)年把黎家

    按理說,顧家當(dāng)年把黎家趕出京城,導(dǎo)致其家族覆滅,已經(jīng)是最大的報復(fù)了。

    可顧家,哪里是那么輕易就肯作罷的。

    得知蘇爺爺去世的消息,黎霆升的心頭也跟著顫了顫。

    不知道,小蘇堇有沒有難過得哭出來。

    ……

    這天,殯儀館內(nèi),人滿為患。

    除去前來哀悼的賓客,還有不少媒體記者。

    蘇堇一身黑裙,在給蘇爺爺上完香之后,跪在地上磕頭。

    不施粉黛的臉上依舊精致可人。

    做完一切之后起身,她站到了一邊。

    緊接著,是蘇淼淼前來跟著磕頭。

    她用目光瞥著蘇堇和站在她身側(cè),如同守護(hù)者一般充滿威嚴(yán)高大矜貴的男人,一時間心里泛酸。

    這就是,有人罩著跟沒人罩著的區(qū)別。不然,這現(xiàn)場估計得有不少人上去跟蘇堇興師問罪。

    明明她自己就是醫(yī)生,怎么會叫自己的爺爺這樣去世?

    蘇淼淼原本是準(zhǔn)備了一堆當(dāng)著眾人面挖苦蘇堇的話,卻都被站在那的顧知珩給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磕完頭,蘇淼淼不甘心地起身,也跟著站到了一邊去。

    就在這個時候,蘇勝出現(xiàn)了。

    他姍姍來遲,正當(dāng)大家想說道兩句的時候,就見蘇勝哭得不行,眼睛紅紅的,十分憔悴地樣子對著鏡頭做戲:“抱歉諸位,這幾日我天天以淚洗面,難以入眠,今天來得晚了些……”

    說罷,又繼續(xù)哽咽。

    如果說,一個女人對著鏡頭哭,大家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但是蘇勝一個大男人,對著鏡頭這樣哭出來,就顯得很動情。

    當(dāng)場,就感動了一堆人,都說他是孝子。

    蘇堇看著蘇勝哭得惺惺作態(tài),她想要沖上去給他一拳。

    “蘇堇?!蹦腥俗プ×颂K堇纖細(xì)的手腕,顧知珩眉頭微微皺起,“冷靜點。不能在這里鬧?!?br/>
    蘇堇眨了眨眼,強(qiáng)忍住胸口的鈍痛,點點頭。

    顧知珩撫摸蘇堇的頭頂,一下又一下,以作安撫。

    這互動,又被蘇淼淼看了去,酸得眼睛都直了。

    殯儀館的門口,一個勁瘦清貴的身影隨之出現(xiàn)。

    江慕北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領(lǐng)口出別著白花,走了過來。

    他看似在等待上香叩拜,實則目光一直落在蘇堇的身上。

    他看見了蘇堇對蘇勝眼里的恨意和疲憊,突然心里有點懊悔和難過。

    如果。

    如果他一早就把蘇勝的把柄交給蘇堇,是不是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

    地圖什么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嗎?他想看到的,不就是蘇堇的笑臉嗎。

    顧知珩眼神警告了一下江慕北,示意他管好自己的眼睛。

    蘇勝跪下磕頭。

    顧知珩眼神一冷。

    就在這個時候,頭頂上的香爐突然就從從桌子上掉了下來,直接砸在了蘇勝的后腦勺上。

    “?。 碧K勝一聲慘叫,被砸了不說,因為香爐里面還有燃著的線香,直接燙的他脖子上起了泡。

    蘇堇都跟著一驚。

    按理說,香爐好好的擺在那,沒有外力撞擊,是不應(yīng)該就這么無緣無故地掉下來的。

    她瞇起眼睛,才看見那香爐的一腳被栓了一根透明的人魚線,如果不仔細(xì)看,真的很難發(fā)現(xiàn)。

    蘇堇抬頭看了顧知珩一眼,是他做的?

    他大叫一聲起身,身后的江慕北見狀,一腳踢在蘇勝的膝窩里。

    被這一腳踢中,蘇勝又倒頭跪了下去。

    人群一片騷動,蘇勝震驚又憤怒地回頭看他:“江慕北,你要干什么!”

    “才磕了一個,最起碼得磕三個才能起身?!苯奖泵鏌o表情地提醒著。

    “你沒看見香爐砸下來了?我頭流血了!”

    “知道,但是頭再疼,流再多血,也不能壞了規(guī)矩。不然你讓蘇老爺子在天上怎么看你?”

    蘇勝愕然。

    他此時有一堆想罵江慕北的話,奈何都被噎住了。

    他知道,江慕北有他的把柄,如果他在這種場合跟江慕北撕破臉,對自己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想了又想,他還是把這口氣咽下了。

    一臉憋屈地重新磕了三個響頭才起身。

    蘇堇有點意外,她沒想到江慕北會這樣替她出風(fēng)頭。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就不怕別人議論她?蘇堇有點不懂了,一雙好看的眼睛有點迷惑地看著江慕北。

    腰上突然被人使了力道按了一下,顧知珩垂眸,看著她:“盯著誰看呢,這么入迷。”

    一開口便知,醋意滿腔。

    并且,眼神里明顯的不悅。

    “顧知珩,別這樣?!碧K堇抿唇,“小舅舅只是在替我出氣。”

    顧知珩沒說不讓江慕北替蘇堇出氣。

    只是,他這一腳下去,自己安排的香爐砸天靈蓋的戲碼一下就變得不那么好看了。

    充滿敵意的目光又看了看江慕北:“我怎么不記得我通知他葬禮的事了,你打電話喊他過來的?”

    “不是?!?br/>
    “那他對你挺關(guān)注啊,不請自來,就是為了替你出一口惡氣?”

    蘇堇懶得解釋了。

    顧知珩擰巴得不像話。

    見蘇堇表情不佳,顧知珩心里的怨氣也沒法撒出來,全堆在胸口。

    蘇勝叩拜完起身,當(dāng)著鏡頭的面他再也裝不下去,捂著自己流著血的頭和燙出了水泡的脖子,以去處理傷口為名,匆匆離開了現(xiàn)場。

    葬禮進(jìn)行到一半,蘇堇看著蘇爺爺?shù)暮诎紫嗫?,胸口一陣陣的發(fā)堵。

    她提著裙擺緩緩地走出了殯儀館,站在路邊靠著墻休息。

    感覺很暈,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爺爺生前的畫面,她越逼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就越發(fā)放肆地在她的腦海里跳躍。

    她越來越暈,最終身子一傾斜撞在一個寬厚的胸膛上。

    那人,抓住了她的手,緊緊地。

    “謝謝……”蘇堇抬眸,看見的是江慕北十分擔(dān)憂的臉。

    她心頭一驚,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

    奈何,江慕北抓著她的手,抓得很緊,她現(xiàn)在又暈的厲害,半天也沒能把手抽回來。

    她抬眸,祈求的眼神又帶著不解:“小舅舅,放開我?!?br/>
    “蘇堇?!苯奖睈灺暤溃骸拔蚁肽恪!?br/>
    蘇堇被這三個字激得渾身都僵硬,瞇著眼看他:“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