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懇求大家參加一下調查啊,很重要的,打一方怎么打、為什么打、怎么打贏都跟這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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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試試嗎?”
聽了初春的話,泰瑞絲緹娜微微一笑,突然冒出了一句奇怪的話,然后緩緩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糖豆棒
“你想要什么顏色?”
“嗯?”
初春飾利一愣,轉而回答道
“全都喜歡……硬要說的話就是黃色的吧。(.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那就是黃色的了……”
泰瑞絲緹娜搖了搖糖豆棒,繼續(xù)說道
“把手伸出來?!?br/>
“這……這到底是干什么?”
泰瑞絲緹娜也沒有說話,只是那糖豆棒朝初春飾利手上倒去,結果從管口滾出了一粒黃色的糖豆。
“哎呀,真是一個好兆頭呢?!?br/>
“哈?”初春飾利幾乎就被泰瑞絲緹娜的一連串行動給搞暈了。
“其實我挺喜歡用糖豆測試運氣的呢,”泰瑞絲緹娜解釋道
“倒出一顆糖豆來,如果能得到自己喜歡的顏色,今天會幸運一整天喔……你們也要試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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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出來了嗎?”
泰瑞絲緹娜對著正在操縱電腦的研究院問道
“好了?!?br/>
看見所長的到來,研究員立刻站起了身來,雖然有些奇怪所長為什么會帶一群國中生(楊謙淚目)來,但還是恭恭敬敬的讓了開來
“我看看?!?br/>
泰瑞絲緹娜俯下身去查干起了點到之后的信息記錄,片刻之后,在初春飾利緊張的目光中抬起了頭來
“放心吧,她不是干涉者哦!……”
“……雖然她是個Level2等級的精神感應能力者,而且只能接受感應,不能主動發(fā)送信念……”
然而泰瑞絲緹娜的話還沒有說完,白井黑子就打斷了她的話
“但是根據(jù)書庫中記載的資料,在特定的波長作用下,是能夠破例發(fā)揮出原有能力以上的能力……”
白井黑子的話立刻就把剛剛才松了一口氣的初春飾利激怒了
“白井同學!你還在說那樣的話!……”
看見事態(tài)不對,泰瑞絲緹娜也不顧剛剛被打斷的話,解釋道
“……僅根據(jù)檢查結果來看,這個現(xiàn)象的對象是被限定的……只有與那個對象之間才能夠無視距離及障礙物,準確的接收到那種波長……”
看見馬上就要操起來的兩個人又震驚了下來,泰瑞絲緹娜也稍微放緩了一下語速
“……總而言之,她是不可能成為AIM立場干涉者的……”
泰瑞絲緹娜的話立刻就像給初春飾利打了一針強心劑,初春飾利立刻就示威性的對著白井黑子說道
“瞧!我就說嘛!”
白井黑子則是顯得有些喪氣
(難道……我是錯的嗎……還是說……像野生猴子說的一樣,和這個泰瑞絲緹娜有關?)
“我只不過……”
然而御坂美琴接下來的話,讓白井黑子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思考之中。
“不過,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真正的干涉者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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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上同學!”
躺在床上的春上衿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初春同學?我又……”
“不要緊,不要緊的,你什么都不用擔心的……”
春上衿衣看見初春飾利關切的表情,想說的自責的話立刻又咽了回去,手不自覺的摸上了胸口的位置
——據(jù)泰瑞絲緹娜訴說,那里一只掛著一條項鏈,似乎是春上衿衣很重要的東西,因為MAR的隊員發(fā)現(xiàn)暈倒的春上衿衣時,她的手還緊緊的攥著這個護身符,救助人員害怕她被勒住脖子想要取下項鏈時,費盡心思才撬開了春上衿衣緊緊攥著的手。
看見春上衿衣的動作,一直把那條項鏈帶在身上但初春飾利立刻翻找了起來
“給……”
看著春上衿衣的目光,初春飾利繼續(xù)說道
“……這是你最重要的東西吧。”
春上衿衣接過了項鏈,點了一下頭道
“嗯,這包含著我和朋友間的回憶……”
“你說的朋友就是你正在尋找的那個嗎?”
初春飾利顯然是知道什么,向春上衿衣問道。
“我能夠聽到她的聲音……”
“聲音?”
一旁的御坂美琴顯然還有點不明白,然而靠在墻上的楊謙和正站在春上衿衣病床前的白井黑子都是眼睛一亮
“……這就是精神感應者嗎?”
“雖然只是偶爾能聽見……不過,一聽到她的聲音,我的腦海就一片空白了……”
還想知道什么的白井黑子立刻追問道。
“那么,那個時候也是嗎?”
似乎是沒怎么認識的原因,白井黑子的話春上衿衣并沒有回答,反而初春飾利趁機提出了一個問題。
“這里面裝了什么嗎?”
面對十分熟悉的初春飾利,春上衿衣則是很配合的輕輕打開了項鏈上的小盒子。
包括楊謙在內的五人都湊了上去,盒子里是一個少女的照片
“她叫枝先絆理”
這是一個戴著發(fā)箍臉上長有麻點的短發(fā)少女,相貌不算出眾,但就是這樣一個少女,卻讓御坂美琴卻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孩子!”
周圍的幾人一起看向了御坂美琴
“……就是那個時候的……”
“你認識她嗎?”
“那個……”
“其實,我也是個ChildError……絆理跟我,以前在同一座ChildError設施里面,我當時很怕生,交不到朋友……”
(ChildError設施,想當年我所在的那個……為什么我會……嗚啊……)
本來這專心聽這話的楊謙突然捂住了頭,臉上不停的流下虛汗,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楊謙?!”
“楊謙前輩?!”
“野……楊…謙?!”
就連春上衿衣也暫停了陳述,一臉疑惑的盯著眼前的人
就在眾人手忙腳亂試圖叫醫(yī)生幫忙的時候,楊謙卻突然結束了動作,臉色蒼白滿臉虛汗的坐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
“沒事,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你們繼續(xù),我一個人靜一會。”
春上衿衣繼續(xù)說了起來,楊謙卻一個人自己退了出去,坐在了病房外的長椅上
(又是這樣……可惡……我到底……經歷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