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奉儒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了第五天的氣勢撲面而來,那冰冷的眼神刺激的他的寒毛都一根根的豎了起來,體內(nèi)的妖力自然而然的生出了反應,透體而出,與第五天的氣感在空中進行了第一次的交鋒。
交鋒的時間非常的短,只在空中輕輕的糾纏了一下,居然不分上下,然后兩股氣團居然融合之后爆裂開來,四周的人群只覺得一股泠洌的寒風刮過了自己的身體,許多人都站之不住,幸虧七女都是站在第五天的身后,不過也要被其影響到。
白奉儒暗暗噓了口氣,接著心底又狂怒,這個死鄉(xiāng)巴佬居然向自己偷襲,而且還和自己的氣勢比了個不分勝負,雖然剛才有點小看他了,不過這也是對自己一個大大的侮辱,剛冷卻下去的心又要開始暴跳如雷了。
其實第五天對于這種實力差距太大的比斗實在是沒什么興趣,不過剛才白奉儒既然侮辱到自己的女人了,那就不會放過他了,而且還想抓自己的女人回去,那更是罪不可恕,更何況,白奉儒也不是個普通人,即使他是,對于惹上自己的人,第五天都不會輕易的放過,他是不喜歡麻煩,并不是怕麻煩,殺幾個人他也不會太在乎,當然,他是不會濫殺無辜的,所以,第五天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針對他自己的,也許還會放過一馬,但是針對他的女人,那么第五天寧可是殺一儆百了。
白奉儒當然還不知道自己今天惹的是一個多大的麻煩,因為他從來都沒有踢到過鐵板,在中國,幾乎就是為所欲為,白家那是掌握著當代政局的大半僻江山,而在人間界,他覺得自己更是沒有什么對手了!
不過白奉儒真的忘記了當年他背后的人交代他的事情,即使修煉了妖術,在人間界,他也并不是無敵的存在,同樣的,有很多的修煉者可以對他造成威脅,更甚至有些修煉者是背后的人都惹不起的。
很不湊巧的,第五天就是這么一個存在。
白奉儒運起妖力飛快的向第五天擊出兩拳,隱隱藏有風雷之聲,在第五天的眼里,這兩個拳頭是那么的軟弱無力,他甚至連抵擋的動作都不做,就任由那兩個拳頭印在了自己的身上。
白奉儒一喜,暗道:被我混合妖力的拳頭擊中,就是鋼板都要穿兩個洞,更何況你這小小的身板。不過,他馬上就轉喜為驚,因為自己全力打出的拳頭沾到第五天身上后,力量如泥牛入海,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全身的妖力似乎有沖體而出,流向第五天的跡象,他連忙用力把雙手一撤,然后往后一縱,驚疑不定的看著第五天道:“你使的是什么妖法!”
第五天冷笑道:“你說的好笑,妖法是你用才對,渾身妖力的人居然問我用什么妖法!”
白奉儒又是一驚,道:“你居然知道我是用妖力!”然后面色一獰,狠聲道:“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你回去了,我會替你好好照顧你的美人的!”這家伙,從一開始打算讓第五天喪身在此了,現(xiàn)在還說這么冠冕堂皇的話,不過到現(xiàn)在還在惦記著第五天的女人,也算是標準的下半身動物了。
不過白奉儒通過剛才的交手知道,第五天的修為并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剛才光憑身體就硬接了白奉儒的全力一擊,令他心忌不已,所以,他招呼上了自己的師傅派來保護自己的四個妖界高手。
五人也沒多言語,就把第五天圍在了中間,第五天雙手負背,微微向四周一掃,忽然道:“修羅王底下的四大護法,鼎司,良伍,象壇,花絕,沒想到你們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雖然說是一股神念,但是這里也不應該是你們來的地方,而且還一來就是四個,看來這個小子的身份一定不低吧,修羅王才把你們給派來保護他的吧?”
那四人聞言身體一震,神色間都流露出不敢致信的表情,不過四人好歹也是修羅王手下的大將,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有的,所以在瞬間又恢復了一開始那冷漠的表情。
鼎司是四大護法之,所以他盯著第五天看了好一會道:“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們的身份的?不過,你不告訴我們也沒關系,因為很快的,你就將會是一個死人了,死人是不會吐露什么秘密的!”
第五天聞言不由好笑,道:“就憑你們四個?就算是你們的本體親自來這里,我也不會把你們放在眼里,連修羅王都不敢惹我,就憑你們四個小嘍嘍?”
四大護法在修羅王手下這么多年,完全可以說是位高權重,這次要不是在人間事大,他們怎么可能會為了保護區(qū)區(qū)一個人類,而親自分神念來保護呢?可惜被第五天這么一說,那還真是完全被人看不起了,這令的四妖火冒三丈,而第五天的口氣卻是如此的大,這使得四妖之間有些猶豫。
不過第五天的耐心似乎被耗光了,第一次,他搶先動手了,快的令四妖看不清任何的跡象,只感到了自己的胸口微微的一痛,然后全身的力量彷佛被抽干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四妖瞬間意識到,自己遭受到了第五天的襲擊,而且,四妖在人間的身體都已經(jīng)死亡!
第五天看著四具慢慢倒下的尸體,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然后那四具尸體的頭上分別升起四股青煙,朝西遁去,第五天見狀也不阻攔,冷笑一聲,然后朝那遁去的青煙傳音道:“我不管修羅王到人間有什么圖謀,不過這里畢竟不是妖界,不是你們妖族該來的地方,你們告訴他,不要把人間搞的烏煙瘴氣!”
說完這些后,第五天又轉向了白奉儒,這時候的白奉儒已經(jīng)沒有了初時的囂張,那眼神里只留下了深深的恐懼,他當然知道剛才被擊倒的四個人是誰,那是他師傅的四個頭號手下,雖然說不是本體,但是也要比他自己強上許多,不過卻是這么輕易的被第五天給殺掉了,這不得不令他后悔今天的行動來,也許自己不去惹這個煞神,那么,無論在什么地方快樂逍遙,都是沒人制服的了自己的了吧。
看著第五天慢慢的靠近,白奉儒的雙腳有些軟,好在他平時也不完全是個紈褲弟子,他自認為自己是京城的一條龍,可以翻江倒海,覆雨翻云,而且他還有深厚的妖力,所以,殘留的自尊支撐著他不可以倒下。
第五天走到他的面前,憐憫的看了白奉儒一眼道:“你想怎么死?”聲音冰冷異常,身后不遠處的七女聽了這話都微微顫抖了一下,更別說近在咫尺的白奉儒了。
第五天確實動了殺心,自從上次慕容舒凡差點出事后,他就不允許自己再犯下錯誤了,對于自己女人身邊的危險源,也要盡快的鏟除掉,所以,對于白奉儒既有能力,又有勢力的人,一旦威脅到自己的女人,那么第五天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總不可能時時都呆在眾女身旁,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白奉儒死,然后白家把所有的目標都對準自己!
看著白奉儒瑟瑟的抖,第五天感覺有些不是味道,對于毫無反抗之力的白奉儒,他覺得難以下手,可惜又不想就這么放過他,所以就不免有些走神了。
白奉儒雖然表現(xiàn)的很不堪,但是第五天臉上所有的表情他都看在了眼里,所以那一時的失神,他也是看的清清楚楚,所以白奉儒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雖然正面對抗肯定不是第五天的對手,但是這并不表示自己突然偷襲也會敗在第五天的手中。
所以,白奉儒動手了,剛才由于戒備著第五天,所以他全身的妖力都在運行中,現(xiàn)在他便瞬間聚集起妖力,從手心透出,化成了兩把尖刀,狠狠地刺向了第五天。
而令白奉儒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這么容易就把兩把妖力刀插進了第五天的身體,而且沒遇到一絲的抵抗,巨大的驚喜使得白奉儒差點跳起來歡呼,把師傅的四個手下殺了又如何,最后還不是被我一刀解決。
白奉儒身前的第五天的身形慢慢的消失了,這時白奉儒才感覺到不對,他刺中的居然是第五天的殘像。
其實對于白奉儒的突然襲擊,第五天還是很開心的,這樣他踹出的一腳在感觀上就要好受許多了,至少自己這是在自衛(wèi)反擊,第五天心里暗笑,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變的這么的婆媽了,殺個人還要找這個那個的理由,卻只是為了自己的心里舒服一點,罪過啊罪過!
回過神來的白奉儒感覺到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擊中了自己的腹部,那就是第五天踹出的那一腳,隨著這一腳,白奉儒的身體猶如炮彈一般的朝后面飛去,“咣”的一聲,他的身體直接砸在了他開來的那輛藍博擊尼的前擋風玻璃上,然后就穿窗而入,整個人倒在了駕駛室上,毫無動靜。
這時第五天一陣心痛:可惜了這么好的一輛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