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拿走了。”陸柏堯吊兒郎當?shù)卣f著,瞧這家伙一身的頂級名牌,哪像是缺錢的人,竟然連我的一個杯子都想著要順走。
“昨天剛買的,原價二十賣你了?!蔽疑斐鍪謫査渝X,不想這家伙神經(jīng)兮兮的,抓過我的手就在上面留了個唇印,“本少爺一吻值千金,給你打個折,就當這杯子錢了。”
看過人自戀的,還沒見過能自戀成陸柏堯這種境界的,我懶得理他,直接給了他一句“神經(jīng)病”,就轉(zhuǎn)身回了辦公室。
我一臉忿忿地回到辦公桌,童燕看我神色不對,問了句:“火氣這么大,誰招你惹你了?”
“一個不要臉的神經(jīng)病!”只要撞上陸柏堯這個不要臉的貨,我通常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童燕笑笑:“喲,這神經(jīng)病本事夠大的啊,還能把你惹毛。”
我和童燕正聊著,陸柏堯這個陰魂不散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過來了:“兩位美女聊的這么開心,在聊什么啊?”
童燕對于帥哥一向沒什么抵抗力,不過她喜歡成熟帥大叔,就陸柏堯這樣的,頂多當個弟弟看:“在談一神經(jīng)病,剛把夏槿惹了,正問她是哪個神經(jīng)病這么有本事呢?!?br/>
陸柏堯一過來,我的臉色就不對盤,跟童燕這么久的閨蜜關(guān)系,她自然知道我剛剛話里罵的人是誰,比起陸柏堯,她自然是幫著我的。果不其然,陸柏堯一聽見童燕這句話,立刻變了色,完全一張吃了屎的臭臉。
看著他憋著氣離去,我心里的不爽才算是煙消云散,朝著童燕道謝:“謝了~”
“午飯你請!”童燕到了這時候還不忘壓榨我一番,不過沖著她幫我滅了陸柏堯,這頓飯請的還真是值。
終于等到下班,張旭開了車在公司樓下接我去吃飯,看著穿著白色襯衣的張旭,我的兩眼眨巴眨巴放光,驀地想起一句話: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在我眼里,像張旭這樣的人,最適合生在古代,做個閑人雅士,暢意人生。不過如今他投身在了現(xiàn)代,倒是成全了我。
“哎,這就是你喜歡了這么久的男神?長得還不錯嘛,要是再老個十歲,老娘就是搶破頭,也不跟你來客氣。”能讓童燕這個大叔控說出這種話,還真是少見,不過還是不得不證明張醫(yī)生的魅力驚人啊。
我跟童燕聊了一陣后,就趕緊朝張旭小跑著過去,跑到他身前的時候,還微微喘著氣。
“跑這么急干嘛,也不怕摔著?!睆埿裾f話永遠是一副溫吞的樣子,配上他摸著我頭發(fā)的這個動作,說不出的溫柔。
“我們走吧?!闭窍掳喔叻迤?,再不走,保不準過會還會碰上堵車。
“好。”他紳士地幫我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我正打算坐進去,就看到陸柏堯走過來,拍著張旭的肩膀,問道:“去吃飯啊?”
“恩,要不要一起聚聚?”張旭微微笑著,邀請說著。
依照一般人的思維,看到一男一女吃飯,都會秉著不當電燈泡的緣由委婉拒絕,奈何陸柏堯思維的跳躍程度從來沒和一般人同步過,說了聲“好啊”,就擠過我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