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普通喪尸高大許多的尸王從陰暗中走了出來,露出猙獰的臉龐,那凸出的眼球來回轉(zhuǎn)動,正死死盯著眾人。
方言見識過它的厲害,沒有多想下意識的快速瞄準尸王的頭部就扣動了扳機。
喪尸王頭部連續(xù)被擊中后,抬起粗壯的手臂檔在頭顱前。
方言見狀大喊道:“丟手V雷,不能讓它出來。”
天翊聽后從衣服上拽下手V雷,在手中停頓了1秒鐘,丟了過去。
“轟隆...”
眾人抱頭臥倒,方言距離爆炸中心最近,雷炸過后刺痛般的疼痛穿透著方言的耳膜,使他出現(xiàn)短暫的眩暈。
當意識逐漸清晰,方言恍惚中看到,喪尸王右手臂被炸的粉碎,僅剩一些碎肉連接,腦殼也沒了半邊,腦白質(zhì)裸露在外,正撲通撲通的在跳躍。
即使傷成這樣,喪尸王的戰(zhàn)斗力還是無人能擋,它雙腿快速奔跑到一名士兵身前,用左手臂砸爆倒地士兵的腦袋。
方言掙扎著想站起身,但身體就像不聽使喚一樣無法移動分毫,他只能拼命的喊道:“胖子,天翊你們快跑?!?br/>
所有人都驚慌的四散逃開,但喪尸王的速度太快來,兩大步就竄到一名逃跑士兵身后,用僅剩的手臂再次錘爆了士兵的腦袋。
方言怒視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雙眼血紅,瞳孔收縮,再次進入忘我的狀態(tài)“去尼瑪?shù)?。?br/>
端著ak?47瘋狂的掃向喪尸王。
尸王被打退兩步,更加憤怒,轉(zhuǎn)過頭看向方言,幾個大步竄到近前,用巨大沾滿鮮血的尖銳爪子抓向他。
方言對于尸王的壓迫感早已習慣,在進入忘我的狀態(tài)時,更是對喪尸王每一個動作細節(jié)進行捕捉。
他用槍抵住喪尸王的抓擊,身體則是朝著它胯下滾了過去,轉(zhuǎn)身跳到尸王背后,想用拳頭把喪尸王裸露出的腦白質(zhì)打爆。
尸王意識到有人跳到背后,試圖用爪子去抓,但方言靈巧的在背后來回躲避。
喪尸王見抓他不成,身體開始劇烈擺動想把方言甩開。
但方言牢牢的抓進了尸王的肌肉里不肯松手。
喪尸王見甩不開他,氣的不斷大吼起來。
“呃吼...呃...”
倉庫里的普通喪尸似乎受到召喚,也開始發(fā)出叫聲。
“呃..呃..”
隨后喪尸如潮涌般擠出倉庫大門,直奔喪尸王的方向沖來。
方言急忙大喊道:“胖子!給我頂住一分鐘?!?br/>
胖子看到倉庫里突然沖出的大批喪尸,心中一驚,端起槍大步走到倉庫正門,怒視眼前的喪尸,隨后大喊道:“胖子我今年26了,末日前沒啥大出息,今天為了朋友,爺就高尚一回,舍命頂他個一分鐘?!?br/>
“噠噠噠...”胖子端起槍瘋狂的射向喪尸。
另一邊的天翊看到方言纏斗喪尸王心中焦急,咬了咬牙抽出隨身匕首,加速跑向尸王。
天翊身體前沖隨后騰空高高跳起,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刺向尸王還在跳動的大腦。
尸王反應迅速,用巨大的利爪一把抓住了天翊。
天翊口吐鮮血拼命掙扎,手里的匕首不斷的刺著它的手臂,尸王高高舉起天翊就要把她砸到地面上。
這時,方言找到空隙,雙腳用力一蹬,高高躍起,用拳頭再次打向喪尸王的腦白質(zhì)。
喪尸王停下砸向地面的動作,用手臂橫向掃了出去,方言在空中瞬間被掃飛,身子在地面滑行了數(shù)米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沒了其他人的干擾,喪尸王再次高高舉起手臂,作勢要把天翊活活砸死。
方言雖然進入忘我狀態(tài),但在絕對實力面前依然毫無還手之力,他忍著身體上傳來的劇痛雙手撐起身子,想拼命的跑向喪尸王,但他知道他不可能追上喪尸王的速度,他只能眼圈含淚,無助的大喊道:“不要!”
“砰...”
一聲槍響劃破長空,精準的命中喪尸王裸露在外的腦白質(zhì),它砸向地面的手臂也懸在半空,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眾人轉(zhuǎn)頭看向槍聲來源,崔叔與另外兩名士兵站在倉庫門邊。
崔叔開槍的姿勢還沒有變,手中的m2000手槍冒著白煙,表情剛毅而凝重,低聲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胖子兩眼放光大喊道:“崔叔,太TMD酷了...”
眾人把剩余的喪尸清理干凈,把已經(jīng)死掉的尸王手掌掰開,天翊掙脫后驚訝的問道:“崔叔,你們這是...”
“哎,別提了,我們受到喪尸的攻擊死傷慘重,只能藏在通風光管道里,聽到外面有槍聲,我們才下來?!贝奘寤氐?。
方言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提醒道:“這里不安全,我們先離開這里吧?!?br/>
天翊說道:“二樓扶梯已經(jīng)下不去了,我們從三樓速降下去吧。”
崔叔抬眼看了看方言和胖子說道:“我們看錯你們,夠英勇?!?br/>
方言撓著腦袋不好意思的輕生笑道:“崔叔,我們趕快走吧?!?br/>
外面的大雨逐漸停了,眾人打碎了一扇玻璃,綁好繩子一個個爬了下去,待眾人回到裝甲車時,天已蒙蒙泛起亮光。
這次營救出動了50人,算上崔上校他們,一共回來了14人,戰(zhàn)況慘烈至極。
裝甲車迎著朝陽重新啟動,在車上,天翊講述著這次營救的經(jīng)歷。
崔叔聽后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天翊想阻止,但已經(jīng)慢了一步,她急忙說道:“崔叔,你這是干什么啊!”
崔叔嘆息道:“都怪我,明知道風險很大,還硬要去,連累了這些士兵們,他們本不應該為我而死?!?br/>
方言出口安慰道:“崔叔,你做的也是為了能讓大家吃上一口飽飯,你沒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謝謝你方言,但......哎!這次沒能找到吃的,咱們的口糧可能不夠堅持半月的了”崔叔低下頭,雙手抱著頭自責的說道。
車內(nèi)眾人陷入沉默,這是一場實實在在的慘敗,人類在這個世界里就是食物鏈的低端,喪尸咬人之后就可以繁殖出新的喪尸,但人類在這個世界里已經(jīng)沒有能力再去大量繁殖后代,這似乎是一場注定將要失敗的戰(zhàn)爭。
方言思索良久,打破車內(nèi)的沉默,說道:“崔叔,末日的世界不僅僅是軍方保護老百姓,而是老百姓需要有自保的能力”方言比劃了一個出拳的動作,繼續(xù)說道:“我們可以自發(fā)的成立護衛(wèi)隊,由軍方訓練大家,一起抗擊末日,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的活下去?!?br/>
天翊聽后也贊同道:“這個想法很好,我覺得可以實行,我們的士兵在近期損失慘重,如果這樣耗下去,不是救老百姓,而是害了他們?!?br/>
崔叔略沉思了一會說道:“好,回去就這么干,但前提是不要強求百姓,愿意參加的我們給訓練,天翊、方言,這件事就你們倆負責吧。”
“是!”二人齊聲說道。
回到體育場已經(jīng)是接近早上8點鐘了,當護欄門打開,崔叔從車上走下時,士兵們一陣歡呼雀躍。
崔叔則是表情嚴肅的示意大家不要歡呼,天翊緊跟著走下車,宣布了犧牲士兵的名字,大家表情都很沉痛。
2個小時后,崔叔、天翊、方言、胖子等一眾士兵們,穿著整齊,朝著東北方向鳴槍致哀!以告慰已經(jīng)離開我們的戰(zhàn)友......
方言此時此刻,感嘆人間的世態(tài)炎涼,在這個末日的世界,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獨立體,想要剔除掉人類的天敵,就應該跟螞蟻一樣,團結(jié)一心,才能戰(zhàn)勝比自己更強大的敵人,當然!想要做到這些,就要犧牲更多條性命,踩著他們的身體負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