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墨對顧母的事,一直存有疑惑。顧塵鋒雖然和她解釋,有需要會第一個叫她。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有人找上門了。
安小墨還沒踏入宿舍樓。被一個秀氣的青年給叫住了。小青年一臉嚴肅,明亮的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敵意。這小子,應該是來她麻煩的,安小墨上下打量擋路的人。
“你是安小墨?”
“你是?”安小墨大腦搜索功能啟動,語氣還算客氣。
“顧文曜?!?br/>
“哦…”
顧塵鋒的弟弟,顧文曜。之前顧塵鋒還說要給她介紹認識呢。
“可以借一步說話嘛?”顧文曜神情有些謹惕。安小墨看了四周,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想了想,兩人移步學校大操場。
“你找我有事嘛?”
“你和我大哥在一起?”
兩人一換偏僻的地,顧文曜的語氣變了,明顯多了鄙夷的態(tài)度。
安小墨眼珠子,咕嚕一轉(zhuǎn),揣測顧文曜最想聽什么答案。
“你能管你大哥的事?”安小墨一個質(zhì)疑的眼神飛了過去。
“你就說是還是不是。”
“告訴你有好處嘛?”安小墨語氣比他還兇。
“……”
“我看你也不像?!鳖櫸年讈碇?,仗著自己是男生的優(yōu)勢,覺得可以壓安小墨一頭,不過明顯錯了。安小墨貌似比他還高!
失策了!顧文曜開始磨牙,準備放狠話,埋汰她。
“為什么?”
小屁娃,眼神不好嘛,安小墨不高興了。
“你長這磕磣,一臉豆子……”
“……”安小墨一抹臉。操!熊孩子,說什么呢!
“顧文曜,你是吃撐了,跑過來找罵的吧!懂不懂尊重人?懂不懂尊敬長輩了。吱吱歪歪一大堆,你不會直接切入主題呀?你到底干嘛來的,從宿舍走到這,這都走了幾里地了。我都沒明白,你找我有什么事!”
安小墨的嘴像機關槍,突突給顧文曜整懵了。氣勢不知不覺慫了,小聲嘟喃道,“不是,你不說,我只能猜呀!”
“你說你不會撿好的猜呀!”安小墨瞪圓了眼咆哮。
“我……我今天來就想知道你是不是我哥的女朋友?!?br/>
“是,怎樣,不是,怎樣?”安小墨挑眉反問。
“你是不是挑嗦我母親和我大哥的感情?!鳖櫸年仔囊粰M,氣勢又提了上來。
安小墨以為自己聽差了。挑嗦感情?此話怎講呀?
“你誤會了。我并不認識你母親。”安小墨義正言辭的態(tài)度。我看上你哥了,可沒看上你媽!
咳,她暫時不想管顧塵鋒家里的事,她也相信顧塵鋒能處理好。
“但是她說我大哥被一個長相……長相一般的女人給勾了魂。”顧文曜小聲嘀咕,揣測安小墨說話的真實性。
“……”
“那她有沒有說,你大哥的財產(chǎn)全部被那個丑女人騙光了?”
安小墨哭笑不得,回懟道。這娃也太二了,到底怎么能在這個圈子里生存下來的?
“怎么可能呀,我大哥這么厲害。”顧文曜激動反駁。
還不算蠢么!安小墨搖搖頭,戚了一聲,轉(zhuǎn)身便想離開。
“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顧文曜沖到安小墨面前再一次擋住了去路。
“你的問題有意義嘛?”安小墨反問。
“當然有,我母親被我大哥關起來了。我父親也病倒了。我一定要找到那個罪魁禍首?!鳖櫸年缀藓薜馈?br/>
“你說什么?”安小墨挑眉。
“文曜……”
一聲熟悉的女聲從安小墨背后傳來,顧文曜的臉上陰轉(zhuǎn)晴,安小墨心情down到極點,緩緩回頭,冤家路窄。又是許曉晴那張陰魂不散的臉。安小墨內(nèi)心一陣翻滾,老娘特么找你時,找不到人。事情平緩了,你丫又從哪個角落蹦出來,惡心人了。
“曉晴?!?br/>
顧文曜忍不住的小歡喜,抬手打招呼。安小墨一聽這稱呼,雞皮疙瘩爬滿身。老天爺你別告訴我,許曉晴和顧文曜搞在一起了吧!
許曉晴看到安小墨,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安小墨?”
安小墨上下打量許曉晴,余光掃了一眼顧文曜,若有所思。
“曉晴,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顧文曜語氣里帶著小興奮,“你們……?”
顧文曜指了指兩人。
“安小墨,酒吧的事,謝謝你?!痹S曉晴朝安小墨走了過去,伸出右手。
安小墨冷氣一聲,兩手直接揣兜。
“呵…應該是我感謝你,把我送上頭條呢。不過……第二天就被人搞下來了。貼子都刪了,可惜呀!要不然都可以借機出道了?!卑残∧焐弦魂囃锵?。
“你說笑了。”
“我就好奇,你怎么沒被趙家的人搞死?”安小墨話鋒一轉(zhuǎn),帶著咄咄逼人。
“你……”
“安小墨,你說話怎么陰陽怪氣的!”顧文曜不滿的喝斥。
安小墨抬手就是一個暴粟,惡聲說道。
“顧文曜,是不是剛剛我再多說幾句,你就把自己家的祖宗八代全說了?蠢是種病,你已經(jīng)是晚期癌癥了!”
“安小墨別以為你是我哥緋聞女友,我就不敢動手打…。啊…。痛痛痛,快撒手…。”
顧文曜男子漢的正義感突然爆棚,擼起袖子,還沒來得急作勢。安小墨小臉一拉,你哥都不敢動手,你還想造反?
安小墨沒客氣反手就給他扭到身后,疼得顧文曜直叫娘。許曉晴也是一驚,“安小墨你怎么能動手打人?!?br/>
“回去洗洗睡吧。不要在別人面前,說你們家任何情景,會給你大哥招麻煩的!特別是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狼心狗肺?!?br/>
安小墨沒理會許曉晴,冷眼盯著顧文曜,語帶警告。說完,安小墨一甩手,轉(zhuǎn)身,給兩人留下一個冷傲的背影。
許曉晴望著遠去的背影,睫毛低垂,深黯的眼底劃過一絲冷意。
“曉晴……”顧文曜呲牙咧嘴的抽氣,疼得說不出話,一邊揉扭傷的肩膀。緩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許曉晴一直盯著安小墨的背影。
“許曉晴?”顧文曜又喚了兩聲。
“哦……文曜,你沒事吧?!?br/>
“沒事,剛剛安小墨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她這是嫉妒你。我下次再撞到她,一定幫你出氣。哎…。疼…”顧文曜一邊罵,一邊揉。
“你剛剛說安小墨是你大哥的緋聞女友?”
“應該是。不過我就沒看出來,安小墨哪一點像女的,分明就是一母老虎。”顧文曜咒罵。
“安小墨是女的……”許曉晴低喃。
“怎么了?你好像很吃驚?”
“不是,手沒事吧?”許曉晴微笑,關心道。
安小墨是女的,其實許曉晴也是上一次才知道。在M鎮(zhèn)那會,安小墨一直是以沉默的中性打扮示人。現(xiàn)在頭發(fā)長了,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性別,難道緋聞是真的?顧家大少和安小墨是一對?
不過安小墨不是一直喜歡馮子皓,難道是搭上了顧家的大船,所以…。
許曉晴兩只手無意識的攥緊。
“嗯,沒事。你找我有事嘛?”顧文曜打斷她的思緒。
“哦,沒事,上次借你的書,看完了來還你。”許曉晴回神,保持以往女神微笑,從包包里拿出了一本書,遞給了顧文曜。
“不是說不著急嘛?!鳖櫸年椎纳倌行脑诿妊?,臉上有絲不好意思,語氣客氣道。
“你和安小墨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嘛?”許曉晴漫不經(jīng)心式的一問。
“別提了,第一次見面就敢動手打人,野蠻?!鳖櫸年妆亲雍吆?,不滿道。
“千萬別這么說,她其實很有性格。還幫過我,呵……”許曉晴說著言不由忠的話。
“別提她了,她就是妒忌你長得比她漂亮?!鳖櫸年走诌?。
“安小墨真的和你大哥是一對?”
“嗨…不可能??隙ㄊ俏夷赣H又逼我哥找女朋友,我大哥隨便挑了一個,拿回去寒磣我母親的。”
“……”許曉晴對顧文曜這個二傻子,直接呵呵了。
以女人對女人的直覺。安小墨臉上的豆豆消了,長發(fā)留起,她都懷疑自己能不能比得上。而且她是見過安小墨臉上秀氣的樣子。到時誰寒磣誰呀!
“對了,我請你去吃宵夜吧。感謝你酒吧那翻義正言辭的話,趙家名聲大跌,讓我哥把單子又拿了回來?!鳖櫸年自掝}一轉(zhuǎn)。
對于酒吧的事,放在網(wǎng)吧的視頻,大都是許曉晴說的那段,安小墨的戲份,被有意控制住了,打架那段更是沒有。顧文曜一直在學校里,知道的情況很少。只是他又知道一部分外人不知道的情況,所以他自以為事了。
“什么單子?”
“趙家和國外一家企業(yè)原本有一筆大買賣,因為你的事,沒簽成。改簽我哥的公司。你說是不是……”顧文曜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結(jié)果…
“嘟…。”電話響起,許曉晴看到來電號碼,對顧文曜謙意一笑,退到了一邊。
馮塵軒硬冷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你去找顧文曜了?”
許曉晴心里蹬的一下。馮塵軒怎么知道她和顧文曜一起,難道是安小墨?
安小墨如果能聯(lián)系上馮塵軒,讓他親自打電話,那么安小墨和顧塵鋒的關系就一定是真的。安小墨藏得也太深了,許曉晴心里一陣惱怒,對自己也對安小墨。如果當時,把錢還給她,是不是她倆的關系就沒這么僵了。
安小墨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酒吧那會,肯定是認出她來了。才幫她出頭,只不過,這個人太精明了,不要妄想在她面前耍小心眼。
酒吧事件后,她一直被趙家威脅,而四處躲藏。后來,沒辦法,她把安小墨頂上頭條,結(jié)果馮塵軒立馬現(xiàn)身警告。
這兩天她一直呆在賓館,注意網(wǎng)上的動態(tài)。又得知趙如萱被人帶走了,風向又變了。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
現(xiàn)在校園里,論壇上,同學的言談之間,全是趙如萱的事。對她的事,似乎翻了一頁。許曉晴第一次感受到,言論和控制言論的后面的水到底有多深。她制造的話題,沒過一天就平靜下來了。
電話那頭,馮塵軒語氣咄咄逼人,許曉晴心思百轉(zhuǎn),小心回到。“是,我只是還書?!?br/>
“許曉晴你心里在想什么,自己清楚。我告訴過你,別動不該動的心思?,F(xiàn)在到我辦公室一趟?!?br/>
“嘟…”
電話無情掛斷。許曉晴的臉色一下蒼白,握著電話的手,緊得,骨節(jié)泛白。
“曉晴,怎么了?”顧文曜見其臉色不太好看,關心一問。
“沒,我突然有點事,馬上出去一趟,就不能陪你呼夜宵了?!?br/>
許曉晴不在自在的點了一下頭,扭頭便走。留下一頭霧水的顧文曜,結(jié)果顧父的電話打了過來,說顧母又在鬧脾氣了。
顧文曜一陣頭痛加無耐,坐車往家里趕。
因為許曉晴是馮塵軒招來的。許曉晴和顧文曜的事,安小墨沒有給顧塵鋒打電話,她打給了馮塵軒,讓馮塵軒把這禍害給盯好了。
消失了一天一夜的安小墨回到宿舍。發(fā)現(xiàn)宿舍大門沒有上鎖,但是南風的房間卻上鎖了。安小墨在門外敲了半天,里面的人就是不開門。逼得安小墨使出了殺手簡,抄起角落的吉他,就是一陣手指亂舞。
魔音灌耳,耳朵慘遭蹂躪的南風陰著一張臉,出了房門,一把奪過吉他。
“我彈得還不錯吧!”安小墨直接無視南風的死人臉,樂呵呵道。
“砰…。”,吉他被南風一個甩手,摔到了床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你能耐呀,掛我電話,還學人家英雄,從二十八樓,往下跳!怎么沒摔死你!”南風瞪著眼,冷冷道。
當天,安小墨給她打電話問要電話號碼時。她正好經(jīng)過入仙酒樓門前的馬路。電話里的聲音和外面的一重音,南風直覺抬頭看樓頂。
大樓內(nèi)隱約傳出的槍聲,再配上安小墨的焦慮。南風就知道出事了。只是安小墨掛了電話后,她的電話竟然沒電了!南風站在樓下一直等,她目睹了有人跳樓,直升機到來,最后等到樓上的人疏散后,確定沒有人傷亡,才回的學校。
南風站在樓下,仰望樓頂時,看到有人跳樓,心都竄到了嗓子眼,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南風知道跳樓的那個是她的好朋友安小墨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怎么知道?”安小墨一臉驚訝。
“老子,看到你跳下來的!”一向冷靜,只有一個表情的南風怒了。眉毛豎起,潔白的牙齒咬住薄薄的嘴唇,沒一會,嘴唇上印著一排齒痕。
“嘿,你暴粗口的樣子,真帶感!”安小墨還裝傻貧嘴。
南風一攥拳頭,扭頭就想走。安小墨急忙竄起來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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