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昔冉稍微一怔就明白過來駱子銘在說什么,他竟然認(rèn)為自己欺負(fù)了溫瑜?!
自嘲的揚(yáng)起一抹笑,童昔冉覺得心中無比委屈,連帶著絲絲怒氣也被駱子銘給勾了起來。她做這么多都是為了對駱子銘的承諾,結(jié)果這個人上來就質(zhì)問她,難道在駱子銘心里,自己就這么不值得信任嗎?
深吸了幾口氣,童昔冉才將顫抖的聲音壓下去,努力平靜的開口:“你先放手,媽在一旁看著呢?!?br/>
就算是要發(fā)脾氣,也要看地方,這么多人跟前,她總不能落了駱子銘的面子,何況外人眼中是駱子銘攬著童昔冉,給了她一個擁抱,就像她最為堅(jiān)強(qiáng)的后盾。
駱子銘生氣歸生氣,理智還是在的,冷著臉將童昔冉放開,沉著臉在童昔冉耳旁說:“公司有事我先走一步,等下司機(jī)會將你的車子開過來?!闭f完緊了緊身上穿著的黑色西裝外套,人已經(jīng)從幾個人面前走過,卷起一陣?yán)滟娘L(fēng)。
“小冉,子銘他去哪里?”溫瑜很是詫異,媳婦和兒子剛才親密的說話,她沒好意思去看,但兒子走的時(shí)候臉色很不好,難道是童昔冉說了什么話讓駱子銘不高興了?
“媽,公司有急事,子銘要趕去處理?!蓖羧侥樕系墓Ψ蚩墒呛艿轿?,心里氣的冒煙,臉上依然笑的甜美膩人。
裴母剛被裴元給安撫住,聽聞后鼻子里‘哼’了一聲:“自己妹子在手術(shù)室生死未卜,他倒有心忙工作,也不知道賺這么多錢有什么用!”
裴元一聽,立馬不樂意了:“媽,你少說兩句?!?br/>
“我說錯了嗎?這才結(jié)婚第二天忙什么忙?我還不信沒了他公司能倒了,自己親妹妹都不管不問,心可真夠狠的?!迸崮负莺莸氐闪藘鹤右谎?,自從結(jié)婚后,兒子就總向著駱家人,典型的娶了老婆忘了娘,他都不想想自己是從誰肚子里鉆出來的。
溫瑜聽到裴母說駱子銘,一臉焦急的開口辯解:“親家,話也不能這么說,今天紫琳一出事,都是子銘忙前忙后的,剛剛連飯都沒吃完就又被叫了回來。唉,結(jié)個婚連度蜜月的時(shí)間都沒有,公司確實(shí)很忙?!?br/>
“忙忙忙,裴元能不忙嗎?公司剛開沒多久,正是忙碌的時(shí)候,不還是腳不沾地的在醫(yī)院里待著嗎?”裴母立刻反唇相譏。
她就看不慣溫瑜說起自己兒子的得意模樣,什么忙的連度蜜月的時(shí)間都沒有,她看就是壓根不愿意度吧,兩個人可不是談過對象有了感情基礎(chǔ)才結(jié)婚的,不就是為了錢么,去度蜜月可得花不少錢。
“裴阿姨,里面躺的人可是裴元的老婆,跟我老公有什么關(guān)系?”童昔冉覺得裴母可真是個奇葩人物,心里再氣也不能讓她將自己老公給諷刺了去。
駱子銘好與不好都是她說了算,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指手畫腳的?
“你怎么說話的?是裴元的老婆也是駱子銘的妹妹,自己親妹妹都不管不問,我說兩句怎么了?”有了裴元在身邊,裴母可謂是有了主心骨,趾高氣揚(yáng)的沖著童昔冉嚷起來。
童昔冉“呵”了一聲,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fā)出“咚咚咚”的響聲,每一步都似踏在了裴母的心上,裴母下意識環(huán)著手臂用皮草完完全全的裹住自己的身子,抵擋童昔冉散發(fā)出的寒意。
“這會兒嫌沒人管我妹妹了?當(dāng)初我妹妹被120送到醫(yī)院來的時(shí)候,你這個口口聲聲為她出氣為她找回公道的婆婆在哪里?這個溫柔體貼又口口聲聲說著愛呀情呀的裴元妹夫,又在哪里?”童昔冉走到了裴母跟前,高傲的昂著下巴,吐出冰冷刺骨的后半句話:“何況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駱紫琳現(xiàn)在冠的就是裴姓,要管也是你們裴家管,憑什么事事讓我們駱家出手!”
裴母張口結(jié)舌被童昔冉的氣勢壓住,裴元臉色羞赧,很是愧疚。
“吱啦——”沉重的手術(shù)室大門打開,駱紫琳躺在病床上被護(hù)士推了出來。
“駱紫琳的家屬。”護(hù)士的眼神怪異的掃視著走廊上候著的幾個人,還是喊了一句。
裴元第一時(shí)間沖了過去:“我是她丈夫,請問我妻子怎么樣了?”說著話眼睛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去看病床上躺著的駱紫琳,發(fā)現(xiàn)她眼睛通紅,臉色蒼白的可怕,心里就變得緊張:“紫琳,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疼?”
裴母也緊跟著上前,快走了幾步將擋在她身前的溫瑜用身子給抵到了一邊,也急切的詢問:“孩子怎么樣了?可是又流產(chǎn)了?”
聽聞裴母的問話,護(hù)士的眼中閃現(xiàn)過一抹詫異,多看了裴母幾眼,心中想著這人是不是盼著病人流產(chǎn)啊。
“媽,你是不是就盼著我流產(chǎn)?!瘪樧狭仗稍诓〈采闲α诵?,眼睛一直盯著蓋在身上的被子不曾轉(zhuǎn)動,語氣卻非常的平靜,就跟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似的。
童昔冉已經(jīng)走到了溫瑜身邊,伸手扶了她一下,繞到了病床另一側(cè),讓溫瑜可以看清楚駱紫琳。這個時(shí)候她選擇保持沉默,看駱紫琳的樣子,好像是不太好。
“怎么會呢,你肚子里可是我的孫子,我愛他還來不及呢,豈會像某些人居心剖側(cè)的想要害死他?!迸崮概阒δ槪睦锸欠浅5牟桓市?,但剛被童昔冉擠兌了一番,又在裴元跟前,她是不敢對駱紫琳出言諷刺的。
“那就好媽,不過,我還是希望是個女兒?!瘪樧狭站従徟酉骂^,對著裴母綻放一抹如花般的笑:“最好性格像我一樣,招人喜愛,不過,想必會比我好命,不會被人舍棄不管不問?!?br/>
裴母臉上的笑一滯,訕訕的直起身子,涂著紅唇的嘴巴抿著不吭氣。
童昔冉略有些詫異的看了眼駱紫琳,恰好對上她移過來的視線,目光相撞,她看到駱紫琳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
她抬起手摸摸自己的鼻尖,苦惱的搖搖頭,看來剛才說的話被小姑子聽進(jìn)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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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小冉,不僅被子銘誤會,又被紫琳給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