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連這都有?”此時的藥塵滿臉驚鄂的看這站在自己院子里的一只巨大白鶴。“如果你想步行去中州的話,我也不反對你不帶它去?!卞麅弘p手一攤,笑得極其無辜?!昂呛?,妍兒說笑了?!彼帀m后腦不由得劃下一大滴冷汗,走著去,開什么玩笑?藥族本就坐落在中州極南之地,甚至可以說基本上已經(jīng)不屬于中州,且藥族勢力強大,大多宗派為保持對藥族的尊敬,也不會將宗派設(shè)在離藥界過近的地方,這就造成了一副蠻荒之地的樣子。撇開這些不說,單單神農(nóng)山脈在那里都是絕對的位置偏僻,走著去,除非你吃飽了沒事?lián)蔚幕?,愿意徒步半年且冒著被餓死在荒郊野嶺危險走去中州……
身形一動,藥塵已穩(wěn)穩(wěn)立足于巨鶴之上,怔怔的注視著地面上的俏麗少女。“走”袖袍輕揮間巨鶴震翅飛上高空,向遠處急速飛去。藥妍面帶微笑,目送著那道身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藥塵哥哥,你答應我,要為我珍重
我會一直在這里等你回來……
“呵,好像有人過來了”藥族空間大門處兩位看似平凡的老者盤膝坐在一塊巨石上,但從周圍那些藥族鐵衛(wèi)時不時看向他們敬畏的目光來看,這兩位老者,定然不會像表面上那樣簡單?!笆怯腥藖砹?,但你我二人最近也沒聽說有人從長老院拿到通行玉牌啊?!币贿叺暮谝吕险呔従徠鹕?,眼中帶著一抹詫異望向來人。
“在下藥族藥塵,有事要出藥界,還望二位長老行個方便”
“藥塵?”黑衣長老低聲念叨了一下“可是在族內(nèi)競技場上打敗了藥翎的藥塵?”
“正是小子”藥塵恭敬答道。
藥翎,族內(nèi)歷史上最年輕長老藥萬歸的兒子,十歲晉升斗者,短短三年便在斗氣修煉上登堂入室,一舉成為大斗師其成長之迅猛,連擁有八品血脈的藥萬歸都贊嘆不已。在藥族年輕一輩中說是呼風喚雨也不為過,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使得他頭上籠上了一層層的絢麗光環(huán),讓他的名聲如日中天。但,自那天競技場上那道逆著陽光,雪衣如畫的身影靜靜吐出那三個字“你輸了”的時候。他才算是明白,他的天才之路已經(jīng)就此夭折,而藥塵才開始逐漸進入藥族高層視野。原來多少年繁華,多少的奉承,多少得意志滿,終是為他人做了嫁衣,白白讓自己的天才之名成了那藥塵的踏腳石,讓自己淪為了他人頭上的又一個光環(huán)罷了。
待得到藥塵的肯定答案后,另一個一襲青袍的老者眼中閃過一道滿意之色,藥翎那個小子,為人驕橫跋扈,如果不是他老爹是堂堂藥族長老的話,那個家伙怕是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黑衣長老翻了翻白眼,徹底選擇無視那個已經(jīng)陷入自我催眠狀態(tài)并將點頭微笑做到機械化的青袍長老。
“你要出族,可有通行玉牌?”
“通行玉牌?呃,沒有?!?br/>
“那你可有某一長老的手信?”黑衣長老退而求其次。
“呃,這個……也沒有?!彼帀m微微汗了一下,訕笑道。
“…………”
堂堂藥族長老連將藥塵剝皮拆骨的心都有了:“你這家伙,這也沒有那也沒有,感情是你看我們這兩老骨頭閑的沒事干特地趕來消遣我們的吧?”其咬牙切齒的爆走模樣讓藥塵頭皮一陣發(fā)麻,此時就是頭豬在這位至少五星斗尊并且處于暴走邊緣的老者面前也知道該如何選擇。
于是乎,藥塵同志不著痕跡的向后退了一段距離,要知道,向一個老頭開玩笑絕對是恐怖的,而向一個有如此實力且脾氣暴躁的老頭開玩笑弄不好就是找死的行為了。
“老凌頭,你看那魔獸?!辈恢螘r才從自我催眠狀態(tài)中出來的青袍老者一道傳音將處于暴走邊緣的黑衣凌長老拉了回來。
“魔獸么?……似乎是那個人的氣息啊?!绷栝L老冷靜下來,目光極為隱晦的快速打量起那只基本快要被忽視的巨大白鶴。“就是那位沒錯了,族中擁有六階飛行魔獸的除了他還會有誰啊?!鼻嘁吕险咴俅蝹饕舻健?br/>
“那個人,他不是早已隕落了嗎?”凌長老不由暗自忖道。“算了,這些個事也不是我們可以隨意插手的,或許這個藥塵真的沒有那么簡單?!焙颓嗯坶L老迅速交換了下目光,當時便心下了然。
“出去吧?!?br/>
“那多謝二位長老了?!?br/>
藥塵雖不是那人后輩,也定與那人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有些人雖然已經(jīng)不在,但也可以在冥冥之中掌握天下大勢……
當藥塵走出空間大門時,他依舊不敢相信,自己就如此這般輕松的出了藥族。要知道,八大遠古種族都因為擁有斗帝血脈而強大,所以他們幾乎對著血脈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普通裔民都不被允許離開空間,更妄論是內(nèi)族之人了。
深吸一口帶著自由味道的空氣藥塵眉目舒展,“總算從那個鬼地方出來了?!币?,年復一年的重復訓練,族內(nèi)的系統(tǒng)培訓,又怎抵的過中州的繁華精彩?
“藥界距中州極遠,就算用飛行魔獸也得半個月后方可到達中州南域?!彼帀m從納戒中拿出地圖,細細的看了一下,又看了看在地圖上被紅圈圈起大小不等的各大勢力范圍:“噢,魂殿,丹塔,天冥宗,焚炎谷,冰河谷,音谷,風雷閣,萬劍閣,黃泉閣……這便是中州的勢力分么?嗯,妍兒的準備還真是周全呢?!钡α艘幌?,腦海中不由得又浮現(xiàn)出那個在他走前一直忙碌并帶著憂傷的少女。不知為什么,一直了無牽掛的他心中不知道多了點什么……
“接下來,便是枯燥無味的趕路生活了啊?!睂⒌貓D收入納戒,再度深吸一口氣
“中州,我藥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