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日若非玄宗護你,汝項上人頭已成白骨?!?br/>
明長老身為一名貨真價實的頂圣強者,所到之處何時不是婀娜奉承,溜須拍馬。
然今日卻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讓李信譏諷不斷,如此一來明長老失了顏面,理當(dāng)怒發(fā)沖冠。
氣急的明長老便在眾目注視之下身影一動,赫然閃現(xiàn)至李信身前。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老夫面前饒舌!”
暴怒之下的明長老,毫不猶豫將體內(nèi)那股屬于頂圣強者的氣息噴涌而出。
霎時間,宛如洪水般的雄厚靈力,直接將李信連同身后眾人,推翻數(shù)十米之距。
單是這流露而出的恐怖氣息,便足矣令此間天地眾修膽寒。
“好可怕的壓迫感?!?br/>
“不愧是頂圣強者!”
屆時,無數(shù)修士目露震驚,眼眸深處更是劃過一抹對明長老的畏懼之色。
“老狗這點本事,的確見長。”
然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李信會因明長老那恐怖實力而產(chǎn)生恐懼之時。
后者竟在次語出驚人,刷新了漫天修士對李信的認知。
面對這種情況下,如果李信有相對應(yīng)的實力還好,若是沒有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似乎是為了滿足所有人的心里活動,明長老臉色那是愈發(fā)陰沉。
只見他雙目之中開始不斷凝聚靈力,下一刻兩道經(jīng)過澎湃靈力壓縮的銀色光束,洞穿虛空只逼李信面門而來。
此等程度的靈力光束,當(dāng)是壓縮下了多少頂圣靈力匯聚而成,沒人會懷疑這道攻勢之下,能有頂圣一下修士輕易化解。
眾多目光皆在下一刻,隨著光束的爆射,看向了李信方向。
而這光束的速度明顯已經(jīng)快到非肉眼能夠捕捉!
還沒等眾人目光齊至,便忽聞一道炸裂之音震耳欲聾。
“死了!”
待眾人目光終是落在李信身上之時,所看到的結(jié)局總算是沒有出乎預(yù)料。
此刻,李信的頭顱早已經(jīng)被那道光束泯滅而去,留下的只有一具尚有余溫的肉體。
“就這?”
“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這種只知道口嗨,對自己實力又沒數(shù)的垃圾,還真是死有余辜呀?!?br/>
…
一時間無數(shù)譏笑與嘲諷,充斥在整片天地。
就連從未見過如此場面的龍錦,都不由輕掩紅唇,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
然讓人感到意外的并非是李信之死,而是他身后的一眾隨從,似乎從始至終連眼皮子都沒抬過一下。
“怎么回事!”
頓時,一些倍感詫異的修士,也是立馬察覺到了異樣,隨后猛然將目光落在李信身上。
“嗡嗡嗡~”
伴隨著李信周身空間開始劇烈震顫,忽有一張神色默然的人臉探出虛空。
“嗯?”
“這怎么可能!?。 ?br/>
霎時間,又是一連串驚愕聲,回蕩開來。
原來,剛剛的李信不過只是一具分身,待李信本體出現(xiàn)之后,分身自然而然消失而去。
“呵呵!”
“不得不說,明長老真有手段呀?!?br/>
“不過也就那樣?!?br/>
李信依舊是那副賤兮兮的語氣,將目光牢牢鎖定著明長了老說道。
“怎么樣?”
“一起玩玩嗎?”
卻不曾想李信竟在此刻,非但選擇直接無視明長老,反而饒有興致的看向身旁的黑信說道。
其實黑信一早就看的心癢難耐,更何況他也在南天宮殿的黑名單中,曾幾何時還被明長老追著吊打。
現(xiàn)如今雖今非昔比,但黑信與明長老之間的鴻溝猶在,只是出于嗜戰(zhàn)本能,黑信總想與這種頂圣強者較量一番。
于是黑信一笑毫不猶豫的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有何不可?!?br/>
“既然如此,東西平分!”
“如何?”
李信甚至已經(jīng)開始討論起了收獲之事,全然不顧忌明長老的道行已經(jīng)處于頂圣之期。
人皇頂圣那是何等概念,頂圣便是皇巔,可無視人皇所有存在的可怕境界,更是差之一步便能步入小圣的種子。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可怕存在,卻在李信眼中徹底淪為一個送上門來的乾坤袋。
如此狂妄行為,無疑引得漫天修士瞠目結(jié)舌。
“先把他們宰了再說!”
黑信并沒有直接同意李信的分配,只是自顧自的怪笑一聲,化為一道黑影瞬息便至明長老跟前。
“老東西!”
“今日便讓你葬身于此!”
黑信衣袍瘋狂舞動,拳風(fēng)如雨,帶起陣陣靈力暴響。
“啪啪啪!”
黑信那震耳欲聾的寸勁爆發(fā),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明長老臉皮之上。
可面對黑信那狂風(fēng)驟雨般的攻勢,明長老連眼皮子都沒抖過一次,任憑后者拳腳相加,明長老自巋然不動,穩(wěn)如泰山。
黑信見狀目光一寒,雙臂便在下一刻,幻化成一對獸爪。
有了獸爪神威加持,明長老的眼皮子總算是抬了一下,可這也僅限于此!
明長老顯然不打算讓黑信這般猖狂下去,當(dāng)即運轉(zhuǎn)體內(nèi)靈力,形成一道道若有若無枷鎖洞穿虛空,向黑信纏繞而來。
“古神式!”
眼看枷鎖接踵而至,黑信也是不敢在托大分毫,立刻施展出現(xiàn)如今最強底牌,來應(yīng)對那糾纏不休的枷鎖。
隨著縷縷金芒不斷匯聚,黑信周身開始不斷凝聚出一道道玄奧銘文。
待那密密麻麻的銘文閃爍片刻后,一股腦涌進黑信體內(nèi)。
“殺!”
隨著黑信往天咆哮一聲,頓時一尊莊嚴(yán)肅穆的百丈虛影,赫然出現(xiàn)在其身后。
李信見此情形也是戰(zhàn)意噴涌,三清玄法已經(jīng)施展,萬千分身不斷從他本體中爆射而出。
屆時,鋪天蓋地的李信身影,直接把此間天地,擠得是水泄不通。
甚至還有不少分身,已經(jīng)站在了黑信召喚出的虛影之上。
“凡是南天宮殿的死狗,今天一個也別想離開。”
早已積壓太久的令一郎,也是在此刻把目光落在了其余的南天宮殿之人身上。
“殺個痛快!”
“如何!”
恒天,龍楊相視一眼,骨子里透著的瘋狂也是在此刻被徹底點燃。
“一個不留!”
一向?qū)庫o的歐陽婷,也是在此時吐出紅纓槍,盯著南天宮殿的家伙淡淡說道。
于是乎,南天宮殿最強戰(zhàn)力明長老,暫時被李信與黑信聯(lián)手糾纏。
二者作為體術(shù)修士,雖無法再明長老手里討到好處,可有一點卻是非常重要,那就是抗揍!
尤其是李信那眾多分神,總能在致命瞬間將黑信挽救于水火之中。
可除了明長老這邊略有優(yōu)勢以外,南天宮殿的其余人又豈是令一郎等人的對手。
再說關(guān)于此番遺跡之行,南天宮殿也只是先行讓派明長老帶領(lǐng)一眾出色弟子前來歷練,至于大部隊還未趕到。
所以屠殺一些象牙塔出來的家伙,對令一郎等人而言,簡直就是砍瓜切菜。
面對已經(jīng)殺紅眼的令一郎等人,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南天宮殿弟子瞬間喪膽,毫無招架之力。
歐陽婷紅纓槍進退之間,輕而易舉捅穿三人胸膛。
強大的人皇氣息彌漫而開,在于此間共鳴的同時,無盡功德之力,開始凝聚于令一郎和歐陽婷身上久久不散。
令一郎三清玄法皇階無我,又得功德之力加持,當(dāng)即無盡靈力奔涌之間,直接將一名不長眼的南天弟子抹殺殆盡,甚至就連靈體都未能及時盾逃。
對于身后的殺戮,明長老一時有些慌神,李信抓住機會,分身主體交錯之間,充滿狂暴力量的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后者面門之上。
“砰?!?br/>
隨著一聲悶響傳出,明長老身體一個趔趄,險些穩(wěn)不住身影。
“不用看了,那些雜魚注定是要喪命于此的?!?br/>
李信咧嘴一笑,無比痛快的哈哈大笑說道。
“至于你這個老東西,也只不過晚走一步罷了!”
言罷,李信身影一動,帶起一股強烈兇煞之氣,揮拳重重砸在明長老的靈力結(jié)界之上。
作為道術(shù)修士,最為忌憚的便是體術(shù)修士的近身。
作為南天宮殿首席長老,明長老自然深知此道理。
“小子!我看你們也別想活了?!?br/>
明長老暴怒至極的盯著李信殘忍說道。
緊接著一陣又一陣的雄厚靈力,開始從明長老體內(nèi)傾瀉而出。
這股靈力之強,竟是直接將萬里晴空的天際,換成了一片滔天血海。
“閻羅決!”
明長老額頭青筋暴起,顯然是打算要將李信二人就此拿下。
李信見狀,頓時感覺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就連汗毛都一直豎立而起。
因為他能夠感覺到從那滔天血海里,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
他明白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在妄自托大,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不管是他也好,還是黑信也罷,都沒有能夠抵御下此道術(shù)的可能。
“還等什么!”
“融合吧!”
李信面色陰沉的猛然回頭,看向黑信說道。
黑信當(dāng)然也明白這一點,如果二人不融合,基本沒有拿下明長老的機會。
“來吧!”
黑信猖狂大笑之下,與李信紛紛化為一道宏光,便在這眾目奎奎之下,很快便交錯在了一起。
一時間,刺目金光漫天,就連那血海在這等光芒面前,都顯得有些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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