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的說出來的的話讓紫女有些發(fā)愣,她很想問問,真的有這種大冤種嗎?
有人愿意養(yǎng)夫人的幾十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妹?她不相信。
看見紫女猶豫不決,安陽又貼近了一點,有些焦急的說道:“其他不夠再另說?!?br/>
熱氣撲面而來,紫女這才發(fā)現(xiàn)要是安陽再貼近點就是負距離接觸了,她往后退了退,淡定的說道:
“我要是嫁給你,紫蘭軒也就是小女子的嫁妝,紫蘭軒一天的營業(yè)額就有百金往上,不給先生能拿出什么聘禮,太少了可不好,我那些姐妹會有怨言的?!?br/>
安陽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
“我是讀書人,我對錢不感興趣,但我知道,錢也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所以我覺得拿出十萬兩黃金來當聘禮,一次性付清!”
紫女本來對安陽的那句“我對錢不感興趣”嗤之以鼻時,但對方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有些吃驚,十萬兩黃金?
十萬兩黃金那可是十萬士兵一年的軍餉,這怎么輕易的拿出來了,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才好。
“先生說笑了,就算姬無夜一時半會也拿不出來這十萬兩黃金?!?br/>
紫女笑著說道,還刻意的往后退了退,顯然是不相信安陽的鬼話。
“姬無夜算什么東西?他拿不出來我能,紫女姑娘是我這聘禮不夠多嗎?”
安陽說著又前進了一點,紫女有些無奈了,房間就這么大點,遲早會到頭,還是直接說清楚比較好。
“先生若是能拿出十萬兩黃金小女子答應先生又何妨?!弊吓p聲說道。
能答應紫女自然有著自己的算盤,一次性拿出十萬兩?開什么玩笑,韓王安現(xiàn)在都不可能,她可不相信安陽能拿出十萬兩黃金來。
就算真的有,黃金拿車裝都得好幾車往來運,那時候姬無夜會發(fā)現(xiàn)不了?早給你搶了。
“先生,小女子說的是黃金,而不是其他的什么東西?!弊吓痔嵝蚜艘痪?。
“這是自然,黃金就是黃金?!卑碴枬M意的點點頭,隨后伸出手來,立在紫女面前,“君子一諾,重達千鈞,紫女姑娘要言而有信啊?!?br/>
紫女點點頭,可算是應付完這貨了,也伸出手和安陽合擊了一下。
“我自然會言而有信,小女子在紫蘭軒等著先生。”
見安陽起身,紫女也起身向他微微行禮說道。
“紫女姑娘就且等著吧,我會拿著錢來娶你的?!?br/>
安陽拉起紫女的手,紫女想躲,但卻沒什么用,安陽輕輕親吻了一下,向外面走去,揮了揮手說道。
“信你才有鬼。”紫女擦了擦手,心中暗道,又被占了便宜。
門外,其他三人不知去了何處,就焰靈姬一人守在這里,見安陽出來,小臉紅撲撲貼了過去,問道:
“主人,以后我們家是不是就有夫人了?!?br/>
“你喝醉了?”安陽聞見了淡淡的酒味,但焰靈姬有內(nèi)力在怎么可能會被兩壺酒灌醉?
“沒有?!?br/>
焰靈姬搖搖頭,但她搖搖晃晃的樣子安陽便知道這妖精是真醉了,應該是想著用酒精麻痹自己。
“算了,回家了。”
安陽伸出手拉著焰靈姬便往出走,這個時間段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幾個收拾今天殘局的女子看見一個女人居然來了青樓。
四樓紫女的房間內(nèi),桌子已經(jīng)換了新的,酒壺酒杯也重新被擺放整齊,桌邊多了一人,弄玉。
紫女手中端著酒杯,安陽信誓旦旦的樣子讓她有些拿捏不準,萬一他真的有怎么辦?真的要嫁給他嗎?
“呸,誰要嫁給他?!弊吓p聲碎碎念。
弄玉帶著笑容還有好奇心問道:“紫女姐要嫁給誰啊?!?br/>
“還有誰,當然是白玉了,他剛才還說他會娶我?!弊吓聪蚺褫p聲道。
弄玉點點頭,雖然有些意外,不過想想也是,其他人說這話紫女從來都沒放在心上。
恐怕也就那個愛講故事的白玉先生能讓紫女姐如此上心了。
“白玉先生?我覺得他和姐姐挺般配的,我覺得姐姐可以試試,他很好的?!?br/>
紫女搖搖頭,她從來沒想過自己嫁人這件事,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衛(wèi)莊的計劃。
“我也覺得你可以試試?!辈恢螘r,衛(wèi)莊依靠在門口處,也沉聲提醒道。
“你也覺得?”紫女并未回頭反問道。
衛(wèi)莊往里走來,弄玉連忙起身行禮道:“衛(wèi)莊大人?!?br/>
“你先出去吧?!毙l(wèi)莊揮了揮手,來到窗邊,吹起了冷風。
弄玉看了看紫女,低聲說了一句:“紫女姐要把握住機會啊?!焙蟊愎郧傻碾x開了,走前還順便替兩人關上了門。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弊吓膯柕馈?br/>
衛(wèi)莊并未回頭,閉眼感受起拂過臉龐的寒風,說道:
“他現(xiàn)在被明珠夫人還有韓王安欣賞,還在姬無夜和韓宇兩方勢力周旋,利于我的計劃?!?br/>
“他被明珠夫人?”紫女皺了皺,什么事能被明珠夫人瞧上?韓王安還答應了下來?
“嗯,前些天和韓非聊天時偶然得知,安陽現(xiàn)在是韓國太醫(yī),每日都需要給明珠夫人治病?!?br/>
衛(wèi)莊輕輕點頭,當初他知道這個消息也有些驚訝,每天進宮給一個女人治病?真是廢了。
但現(xiàn)在想來似乎可以利用起來,多一條路總是好的。
“原來如此,但若是他真拿出十萬兩黃金怎么辦?你該不會真同意讓我嫁給他吧?”
紫女低頭看著酒杯中的自己,她神色如常,安靜自若的端著手中的酒杯,酒杯蕩起的波紋已經(jīng)平靜,倒映出她那張嫵媚的臉。
人生大事的確重要,她對安陽也有些好感,雖然不多,但也是為數(shù)不多有好感的男人。
要是安陽真拿出來十萬兩黃金,衛(wèi)莊也認同這件事,她要不要反悔,但剛剛明明答應了對方。
“你是君子嗎?”衛(wèi)莊沒好氣的問道,他和紫女的關系很好,怎么可能看著紫女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呵,原來你在這等著白玉?!弊吓蔚鹊穆斆?,自然聽的出來衛(wèi)莊要好好騙一下安陽,“你也在利用我?”
“并沒有,臨時起意罷了。”
衛(wèi)莊沉聲回答,的確臨時起意,敗給安陽那一刻起的意,現(xiàn)在武力打不過你,那就用其他辦法。
真以為鬼谷傳人只會動武?我腦子也很靈光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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