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西西抱著黑子痛哭,老肥死死咬著牙,不大的眼睛里閃爍著憤怒而危險的光芒,腮邊的咬合肌高高鼓起,兩只拳頭攥的死死的,就連指甲扎進掌心的肥肉里也毫無知覺!
媽了個嗶的!!都特么是謝宇山的錯?。?br/>
要不是他安排張漢去儲糧罐一探究竟的話,張漢會去嗎?
要知道張漢剛剛和獠牙大戰(zhàn)一場,本就身受重傷的身軀根本就沒恢復,異能也處在瀕臨枯竭的邊緣啊?。?br/>
自己也是腦子抽了!竟然相信了謝宇山的鬼話,現(xiàn)在一人一狗出發(fā),只有黑子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歸來,而張漢卻了無音訊,他媽的傻嗶也知道張漢兇多吉少了!
眼睛里冒著熊熊怒火的老肥一步一步走向蘇將軍的座駕,周圍的那些軍人早已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看到怒火猶如實質(zhì)的老肥氣勢洶洶的走向那輛軍用吉普車,立刻抬起手里的槍,把槍口指向老肥,甚至有些年輕的戰(zhàn)士被老肥的氣魄所震懾,滿頭大汗的誤勾了扳機,子彈打在老肥的體表護盾上被老肥的異能腐蝕個干凈,連個火星都沒冒出來……
老肥一把拽住吉普車的車門狠狠一拽,吉普車的門把手竟然被老肥的異能腐蝕掉了,老肥一愣,隨即大怒的兩只手一插,把整扇車門拽了下來。
車里的蘇將軍一如既往的戴著那副大墨鏡,靠在座椅上無動于衷,不過蒼白的臉色體現(xiàn)了他此時的內(nèi)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靜。
坐在副駕駛的雷一右手持槍指著老肥,左手掏出一顆保險已經(jīng)挑開的手雷緊張的道“老肥!別沖動!張漢不一定有事……”
“滾!!”
暴怒的老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雷一的手上,把那顆已經(jīng)挑開保險的手雷撞碎玻璃扇向遠處,一把抓住坐在后排座上的謝宇山,把他從車里拽出來“漢子就是聽了你的話才生死不知的!你他媽的要是不能給我個解釋……就去死吧!”
謝宇山任由老肥拽住衣領拎到面前,那張猙獰的大胖臉就在眼前的十公分處,從老肥嘴里噴出的熱氣和口水結結實實的糊了他一臉,不過作為“冷靜”版的謝宇山根本毫無懼色,淡定的推了推眼鏡道“張漢沒死……”
“啪!”
老肥一巴掌扇在謝宇山的臉上,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冬季里是那么的清脆……
周圍那些持槍的士兵們發(fā)現(xiàn)老肥的目標并不是蘇將軍后暗自里出了一口長氣。
謝宇山的那副窄邊眼鏡打著旋飛向遠處,那雙平靜的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毫無遮攔的盯著老肥的眼睛,讓暴怒中的老肥逐漸冷靜下來。
“我還以為咱們是同伴了……”失去眼鏡的謝宇山明顯話多了起來“……放心吧,張漢沒有死,以后大家還是會相遇的……”
“呯呯呯!!”
就在老肥剛要張嘴說話的時候,爆豆子般的槍聲響了起來,是散開在遠處作為警戒的士兵開的槍!
“敵襲??!……啊!!”一聲凄厲的慘叫打斷了老肥,也拉開了另一場戰(zhàn)斗的帷幕……
而悲傷的西西只是抱著黑子流著淚雙目無神的看著遠方……
SP市……
張漢和趙志遠現(xiàn)在蹲在一棟七層高的多層民居里,開門破鎖神器牛角匕首扔在一邊,張漢靠著門坐在地上滿頭大汗的喘息著,右手還死死的拽著趙志遠的衣服。
“喂!我說,你什么時候才能恢復?。【瓦@么躲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還是趕緊給我傳送回去吧,然后我就放了你,你愿意去哪就去哪……”張漢喘著粗氣,看著右手拽著的趙志遠,由于一直用力拽著,手指關節(jié)都麻木發(fā)白,但他不敢放手,生怕一放手趙志遠這小子就消失不見。
“我的異能情況你不知道,所以你才會這么問……”趙志遠看了看滿臉汗水的張漢嘆了口氣又繼續(xù)道“……空間系的異能并不是你想象當中的那么簡單,發(fā)動異能的時候必須明確知道我要傳送地方的具體情況,確認有沒有障礙物之類雜物,防止傳送的時候身體被卡在障礙物里,另外傳送的距離不能太遠,因為在空間中遠距離傳送是非常危險的,根本就不像你看到的一個黑洞那么簡單,距離越遠變數(shù)和不確定性就越多,就好像我傳送回來的時候,就沒有傳送到我想要傳送的地方,而是由于半路異能透支,被踢出次元空間,而這個時候如果踢出的位置不是平坦的地方,比如說哪里有一堵墻,或者一個垃圾箱,那么我會卡在里面,身體的內(nèi)臟和障礙物重合就會瞬間死去,我這么解釋你就明白了吧張漢?!壁w志遠一臉認真的道。
“你這小屁孩應該叫哥……”張漢左手給了他一個爆栗“那你是怎么傳送到儲糧罐的?”
“那里是我的地盤啊,我本來就去過……”剛說完趙志遠就后悔了,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到抓著自己衣領的手上已經(jīng)激活異能,連忙繼續(xù)道“我爸爸就在那里工作,我小的時候經(jīng)常去那玩,后來我爸和我媽離婚了,我跟媽媽才來到SP市這邊生活,不過儲糧罐的記憶卻一直清晰的印在腦海里,末世降臨之后,食物緊缺,我才想到去那里尋找糧食,不過沒想到那里被變異鼠群占據(jù),我每次只敢偷偷的拿幾袋糧食就馬上傳送走,否則被變異鼠群發(fā)現(xiàn)就麻煩了……”
“你就說我得等多久才能回去吧!我不想聽你說那些沒用的!我只想知道你什么時候才能把我送回去!實話告訴你,我真的是軍方的人,蘇將軍建立了一個聚集地,不過城市里的行尸太多了,幸存者外出尋找食物物資非常艱難經(jīng)常會死人,時間長了大家除非走投無路了才敢外出收集物資,而一般走投無路的人身體素質(zhì)裝備都不行,出去搜索物資完全是去拼運氣,大部分都變成行尸的一員。而我們進化者單獨出去雖然很安全卻帶不回太多食物,帶著普通人呢,多了照顧不過來,少了沒有用,所以久而久之,聚集地里的情況越來越艱難……”張漢頓了頓,盯著趙志遠的眼睛用自我感覺最真誠的聲音低沉道“現(xiàn)在你知道這批糧食有多重要了吧?我真的再也不想看到無辜的人死去,不想看到孩子們被偷走賣掉,不想看到瘦弱的老人被吃掉,不想在看到那些走投無路的男人們成群結隊的去送死,我是異能者,我必須要為大家做點什么,趙志遠,你能幫我嗎?”張漢在心里默默的給自己點了個贊,他特么的都要為自己所說的話而感動了,也就是倉促之間臨場發(fā)揮有失水準,否則加上個斜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天花板?),在擠出幾滴眼淚,簡直考北影都可以啊?。?br/>
趙志遠看著張漢愣了愣,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忍住了,猶豫了一下之后才道“哥,其實我也不是一個人,我得背后也有很多人需要照顧的……”
(畫外音:請說出你的故事!)“你也看出來了,我年齡不大,是一名初一的學生,末世降臨時,我們學校正在操場上組織校運動會,當災難發(fā)生時可想而知對于人員密集的學校來說是多么的恐怖……”趙志遠頓了頓,好像回憶起給他造成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都精神恍惚,夜不能寐的的那些情景。
“……我記得第一個倒下的是是一名參加100米短跑的女生,她跑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摔倒,由于速度快,臉都在地上摩擦了好遠,甚至我們坐在外圍的觀眾都能看到操場上那一道刺目的紅色……老師們嚇壞了,趕緊對她進行緊急治療,處理傷口,并撥打了120電話,電話里說什么我們不知道,只是看見體育老師不斷大聲對著電話咆哮,快點,快點來,這類的話,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身邊很多人開始劇烈的咳嗽,有的人大口大口嘔吐,有的人甚至咳出鮮血,有的人鼻子出血怎么也止不住,還有的直接昏倒,運動會的現(xiàn)場哭喊聲亂成一片,我和幾個朋友看到現(xiàn)場這么混亂,并沒有多想還以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是想趁亂去廁所吸煙,想著反正老師們也不會有精力來管我們這些小事,也就是這樣我們才躲過一劫……”
張漢靠著門,感受著門上傳來的震動,聽著門后行尸特有的那種嘶吼聲,看著陷入回憶的趙志遠,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當初是機緣巧合之下被關進醫(yī)院隔離室,沒有直面這恐怖的瞬間,以張漢當初剛穿越而來的興奮勁,估計很難在末世降臨時存活下來,那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以前彩票的中獎號碼,加入什么某寶公司,投資某巴巴公司股票,在哪里買房子,什么出任CEO,迎娶白富美,從此走上人生巔峰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根本就沒有面對災難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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