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永寒見了她這樣,也是來氣,不過后來也想明白,不是局中的人,不知道局中人的痛苦。愛一個人,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放得下呢?知道這一點,張永寒也消了氣,好聲的跟那接待員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還有新的人生不是么?”
“我的人生早已經(jīng)布滿了黑暗,還有什么新的人生呢?”那接待員道。
“只要你想要新的人生,就會有新的人生,畢竟人的命運,靠的是自己,而不是別人,你多少歲呢,怎么就想不通???”張永寒依舊勸慰說。
“我不聽!”那接待員搖頭道。
“好啦,我們不要跟她說什么了,說了也是白講,要死要活,隨她去,只是我警告你,要死不要死在我家里,免得害我們!”云芳見她如此,心里特別不爽,但心里還是覺得相當(dāng)可憐。
其實她這么說,是用激將法,有的人在頭腦混亂的時候,是聽不進(jìn)去好話的,只有這樣,或許還能好一些。
“云芳,你不要這么說??!”張永寒不知道云芳的用意,怕她這么一說,還真把人逼上了絕路。
“事實擺在眼前,本來就是這樣啊!”云芳依舊不收斂的說,隨后還道:“你死了,你那所謂的男朋友會傷心嗎,他只會高興死,因為你賺錢給他快活,但他不用負(fù)責(zé)人,反正再去找一個就是!”
聽云芳這么一說,那接待員頓時哭了起來,確實,云芳說得很有道理,可她又能怎么樣,自己被騙了,能討回公道嗎。感覺這東西,本來就沒有什么合同,沒有證據(jù),虧了也只是因為自己傻。
看著她哭了,張永寒急了,他最見不得女人哭,幸好云芳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你不要著急嘛,她哭了,證明就有好轉(zhuǎn),如果不哭出來,那才麻煩呢!”
這一聽,張永寒才恍然大悟,傷心到了極點,的確是連哭都哭不出來。而她哭了,那代表有希望。
不由他對云芳有了新的了解,別看云芳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蠻懂人的心思。
“怎么?對我很崇拜是不是?”云芳看到張永寒的眼神,就明白了張永寒的想法,于是很傲慢的問。
“確實崇拜,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張永寒還沒說完,就被云芳打斷道:“別跟我來這一套!”
“呵呵!”
后來,張永寒知道這接待員名字叫徐帆,是醫(yī)科大大二的學(xué)生,這一點讓張永寒跟云芳都很驚訝,畢竟這么好的學(xué)府,怎么會甘愿去那種地方上班呢?感情這東西,確實威力無窮啊。
原來,徐帆農(nóng)村出來姑娘,人特老實,從小到大都未曾談戀愛,只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么,喜歡上自己的學(xué)長。而且陷得很深,交往才沒多久,她學(xué)長就跟她承諾,畢業(yè)后要娶她為妻。
這讓她高興了好幾天。
只是一直來比較保守的她,就算兩人確定了要廝守一生,她還是覺得要結(jié)婚之后,才能跟學(xué)長親密,她不是不相信,而是覺得那樣,才是真正的幸福,如果過早親密,那以后就沒有那種感覺。
所以,平時她們倆連牽手都沒有!
“還好你沒有吃虧,否則更加后悔,現(xiàn)在知道了吧,你那所謂很好的學(xué)長,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騙你的那個,這樣的男人,我聽過很多,男人就是好色,卻又不負(fù)責(zé)任!”云芳聽了之后,生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