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喆大聲指揮著周圍還有行動能力的邪教成員:
“你們幾個過去擋著她們,我去把血供押過來?!?br/>
而他本人則想避開符丹丹她們,直接過去隔壁的房間一次性把抓來的血供都抓過來,現(xiàn)在獻祭儀式更重要。
看到雷喆想走,符丹丹馬上扔出一張青綠色符箓—青藤困符。想借木藤纏繞困住他一段時間,這還不算,扔出這張符箓后,
符雙雙緊隨其后,抖手又扔出一張藍色符箓,那是一張玄冰劍符,符箓一經(jīng)撕開立刻化作一柄玄冰長劍。玄冰劍威風(fēng)凜凜,威勢驚人,冷冽的刀鋒斬破空氣刺向雷喆。這一套組合符要是打到他身上,打不起也能讓他破皮!
但是雷喆面前的幾名邪教徒,猶如敢死隊一般直接沖向符丹丹她們,以血肉之軀擋住了符丹丹和符雙雙的符箓,在他們悍不畏死的抵擋下,雷喆終于可以抽出身去隔壁把血供押了過來。
吳邢已經(jīng)在血供里面看到了正夏古國的游客,他內(nèi)心著急萬分,正想沖上前想去阻止,但是卻被天羅鋒利的劍氣擋了回來,并被他抓住了一個破綻,一下子將其手臂的皮膚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傷痕。
“哼,你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軀,還是會見血的!”
接著他一揮收起鋒利的血影長劍,隨后伸手在劍上用自己的精血,開始畫了一道巫術(shù)符文,并快速的口念古巫咒語:
南無噗撒托,烏力那哇,阿喀地嬤呀,伊地巴喀呀。
渺渺冥冥,散者成氣,聚者成靈,
北斗九辰,日月浩蕩。上朝鬼神,下履人魂。調(diào)理綱紀(jì),統(tǒng)制乾坤。大魁貪狼,巨門祿存。何災(zāi)不滅,何福不臻。天地血氣,來合我身。
只見他剛念完咒語,因為頓時風(fēng)起云涌,身體的氣勢猛然提升了很多,血影長劍也經(jīng)過巫咒催發(fā),發(fā)出妖異的血紅色光芒。
吳邢看到天羅的氣勢提升之后,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一直被天羅用劍法壓制,讓他十分不爽,雖然他也練過一段時間的武當(dāng)劍法,但是他的劍法造詣比起天羅差多了,他都感覺天羅的劍法修為跟張道一有得一比。
天羅的血影長劍上散發(fā)的劍勢,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現(xiàn)在但凡手里拿著一柄神兵利器,他感覺也不至于被壓制得這么狠。
吳邢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渴求一柄趁手的武器。
吳邢手中凝聚起巨大的火球,猛地沖向天羅,想打斷起不斷上升的氣勢,而天羅也不再猶豫,血影長劍向著空中一拋,幻化成十幾個血紅色的飛劍,大喝一聲,“去”。
只見十幾把飛劍朝著吳邢的方向就刺了過去,他雙手凝聚起碩大的火球,不斷拋向空中的飛劍,飛劍與火球不斷相撞,并爆炸,頓時迸發(fā)出燦爛的煙火,
而剩余的飛劍不減威勢的沖向吳邢,他徒手匯聚起陰氣去和飛劍撞擊在了一起,飛劍破開了他拳頭上的護體陰氣,并刺向拳頭,還發(fā)出了一陣與鋼鐵才會摩擦出來的火花。
天羅也知道這些血影飛劍是無法對吳邢造成太大傷害的,但是他的殺招還在后頭。
只見十幾把飛劍很快就被吳邢解決了,天羅見狀,直接拿著收回血影長劍,并在劍身上畫了一道道家符咒“七星斗符”。
沒錯!吳邢認(rèn)出來了,這就是正一道的太上三洞神卷里的符咒,為何天羅會正夏古國正統(tǒng)道教正一道的頂級符咒?他想不通,不過現(xiàn)在也沒時間去思考這些了。
因為天羅快速腳踏北斗七星罡步,并將七星斗符畫在了血影長劍上,并直接將血影長劍拋向空中,只見空中頓時出現(xiàn)了北斗七星的圖案。
天發(fā)殺機,移星易宿。地發(fā)殺機,龍蛇起陸。人發(fā)殺機,天地反覆。天人合發(fā),萬化定基。
北斗七星,主殺伐!只見天羅手中的血影長劍之上的七星被相繼點亮,并匯聚成一個光團,如同嬰兒張開嘴在呼吸,而天空中的北斗七星似乎也有所感應(yīng),一道道帶著血色的光束降落下來,匯聚進劍身的光團之中。
接著長劍“嗡”的一聲,天羅持劍瞬間刺了過來,明明是平平無奇的一劍,沒有任何聲勢,沒有絢爛的劍光,沒有一絲威壓,甚至讓吳邢覺得這一劍非常之慢,跟公園老頭耍的太極劍差不多。
但是卻又讓他感覺,這一劍怎么都無法躲過,猶如被毒蛇鎖定了一般。看到這一殺劍,他這次也不打算躲了,而是打算拼一拼,剛剛在庫房找到個猛貨,一直沒有用呢!
要是成功,就能解決現(xiàn)在所處的困境,但是他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就得看天意了。
天羅的殺劍轉(zhuǎn)瞬而至,長劍泛起血紅的劍光直刺吳邢的心臟。而吳邢只來得及微微錯開肩膀,避開了刺向心臟的這一劍,但是血影長劍還是直接穿透了他的皮膚,并斜著穿透了鎖骨。頓時吳邢的左肩衣衫崩碎,血肉模糊。
吳邢還是第一次被人直接刺穿了肌膚,他的軀體自被天雷洗煉過后,雖然不能稱之為金剛不壞,但是也能算的上是堅不可摧了,結(jié)果居然被天羅的一記殺劍直接破防,可見其北斗七星劍的威力真的不容小覷啊。
被刺穿肩膀的吳邢,忍住劇痛,一只手繞過血影長劍死死地環(huán)住天羅,一只手則扒開了背后的衣服,褲腰上露出了四條木質(zhì)把手,那是在武器庫找到的木柄手榴彈,還有兩截黑色長條狀的物體。
天羅將其認(rèn)了出來,這是武器庫里梯恩梯炸藥改裝的高靈能炸藥!是邪教之前拿來炸山洞開通隧道的,他都以為用光了,結(jié)果沒想到吳邢不知道在哪犄角卡拉給找到了,而現(xiàn)在吳邢的樣子看著就是想跟他同歸于盡啊。
天羅心中大驚,想抽身出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被吳邢緊緊地抱住,他一時掙脫不得,而眼前的吳邢已經(jīng)打開了高靈能炸藥的引信了。
“你這個瘋子!不要命了啊,就這么想跟我一起死嗎,”
“呵呵,會不會一起死都不知道呢!”
吳邢肯定不是想跟天羅同歸于盡,他就是想搏天羅的軀體防御沒有他的強,搏他能在高靈能炸藥的爆炸下活下來,當(dāng)然這一切都得看自己被天雷洗禮過的軀體夠不夠堅硬了。
吳邢把天羅的長劍用力卡在鎖骨里,再牢牢鎖住他身體,所以天羅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吳邢身上的炸藥在他眼前爆炸。
“轟隆隆”。
一聲比響雷還要響徹數(shù)倍的巨大爆炸在真神大殿猛然炸開,兩條高靈能炸藥??!雖然不如正夏古國改裝的BOMB靈能炸藥,但是爆炸起來的威力也是非常大的。
塵土飛濺,火焰席卷,那巨大的爆炸聲甚至讓后面的符丹丹都被爆炸的震蕩波及,整個人被吹飛數(shù)米遠(yuǎn)。洞窟仿佛遭遇了末日地震一般,地動山搖。
剛剛這一炸,威力實在太大,白袍教主布萊特的靈氣護盾也沒辦法護住剩下的邪教成員,還是有一批被沖擊波給弄得直接吐血三升,氣絕身亡。
雷喆剛押送血供過來,就被眼前爆炸后的慘狀給嚇了一跳,連粗口都爆出來了
“乃乃個熊的,這小子這么狠啊,好在是天羅對上他,要不然就是我了,就算金鐘罩練到大成都擋不住??!”
他現(xiàn)在十分的慶幸,白袍教主布萊特派了天羅擋住吳邢,要是他去了,現(xiàn)在尸骨無存的就是他了。不過他也沒忘記自己的任務(wù),繼續(xù)把剩余的血供送到祭壇的血池之上。
符丹丹看到雷喆又準(zhǔn)備開始血祭活人了,也沒時間考慮吳邢的生死,叫上符雙雙:“雙雙,豁出去了,我們一起使用乙木雷符!”
“姐,那可是地級的符箓啊,爺爺就給了我們兩張以后保命用的,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能使得出來嗎?”
“現(xiàn)在這個時候管不了這么多了,先用了再說!”
說完符丹丹手中出現(xiàn)了一張青底紫邊,上面還有著無數(shù)高深符文的符箓,這就是地級符箓乙木雷符,她和符雙雙一同朝著雷符不斷祭出法力,并口念雷咒:
太一玄冥,乙木之精。電光使者,照耀乾坤。一飲萬里,邵腸將軍。符到奉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
地級符箓所需的法力實在太大,就算是符丹丹和符雙雙兩人同時輸送法力,但是乙木雷符猶如虛空黑洞般吸收著她們的法力,卻永遠(yuǎn)填不滿,兩人面色變得蒼白無比,
符雙雙壓抑著咽喉的涌血,喘息道:“姐,快撐不住啦!”
“再堅持一會,現(xiàn)在放棄就前功盡棄了”
最終,乙木雷符發(fā)出一陣耀眼靈光,飄然而起,懸在半空,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威能,帶著刺目的電光。緊接著符丹丹和符雙雙手中掐訣,但見虛空風(fēng)起云涌,黑壓壓的烏云匯聚而來,木氣升華,接引天雷。
接著在山洞之中,居然出現(xiàn)驚天的雷霆霹靂,并接天連地的向著白袍教主布萊特,雷喆和他們身后的祭壇上劈過去。
白袍教主布萊特見狀,舉起靈氣護盾繼續(xù)守護著祭壇,但是雷霆的威力巨大,擊中護盾后差點一擊就將其擊散。
眼見已經(jīng)快抵擋不住雷符的攻擊,一旦撐不住,獻祭儀式就會被打斷,之后再想復(fù)蘇真神還得等下一次星辰移位,那不知道又得等多久了。布萊特心中一狠,雙目出現(xiàn)狠辣之色,
“信徒們,三面真神需要你們奉獻的時候到了,你們不會白白犧牲,真神降臨,開啟神國,你們將會是神國中的一員,將永享生命!”
接著在符丹丹訝異的目光注視下,剩余的邪教成員們居然猛地豎掌刺入自己的胸膛,一陣驚悚的摸索后,居然嗤拉一聲掏出一顆鮮血淋漓,還在微微跳動的事物。
赫然是鮮血淋淋的心臟!
這種行為常人看得都覺得不可思議,然而再他們眼神中卻飽含著癲狂的狂熱和滿足,手臂顫抖著將還散發(fā)著溫?zé)釟庀⒌男呐K靠近血池,狠狠擠壓將心臟的精血擠入血池之中。
滴答!滴答!血池中不斷傳來血液滴落的聲音。
殷紅的血液緩緩落下,四周空氣中蘊含的邪異氣息陡然濃重,地上躺著的游客尸體表面也開始滲出血珠,連帶周圍浸染地面的血水,在無形的牽引中迅速向四周蔓延,轉(zhuǎn)眼間就將整個血池祭壇染上了一層血紅。
而此時,三面真神雕像的雙眼已經(jīng)完全通紅,這代表祂接受到足夠的血供了,變得更加的生動,四周的壓力也陡然沉重許多,空氣仿佛變成了凝實的冰塊。
三面真神,真正的開始復(fù)蘇了!
邪神要準(zhǔn)備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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