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齊南思就計劃帶呦寶離開梁宅,在梁懷爵給她的其中一處房子住著先,然后再找工作找房子,把呦寶上幼兒園的事安排好。
收拾行李的時候,呦寶抱著一只玩偶兔坐在床邊,有些垂頭喪氣:“媽媽,我們要離開爸爸了嗎?”
齊南思疊著衣服的手停頓了下來,眼底閃過一抹歉意:“是的,媽媽跟爸爸還有奶奶他們說好了,今天我們就會到新房子里住了?!?br/>
“好吧。”
“呦寶,就算我們搬到新房子里住了,要是你想爸爸,想奶奶了,你可以告訴媽媽,媽媽可以送你回來這里陪奶奶玩,也可以跟爸爸和奶奶他們視頻。”
呦寶嗯了一聲,垂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正當齊南思以為他陷入了低落想哭的情緒時,卻聽見他有些猶豫地問:“媽媽會不開心嗎?”
驀地,齊南思鼻子一酸,很心疼地摸了摸呦寶的頭:“呦寶,媽媽不會不開心的,呦寶想爸爸和奶奶了是正確的,呦寶做了正確的事情,媽媽怎么會不開心呢?”
聽到這些話,呦寶臉上的難過才消散了許多,肉肉的臉上換上了開心表情:“媽媽,那我們等下要去哪一個新房子呀?”
梁懷爵以前帶呦寶去過好幾處房子住過幾天,目的是為了讓呦寶提前適應(yīng)和了解。
齊南思當時很不解,這么小的一個小孩,能記得多少事情,不過她還是贊同的,就當出去玩了。
“那個房子呦寶以前去過的,等下我們過去了你就知道啦?!?br/>
“好的!”
呦寶的心情好了,黑葡萄似的的大眼睛亮亮的,像滿載著明亮的星光,又軟又萌。
話還很多,稀奇古怪的問題也很多。
“媽媽,那我們什么時候去狗超市把小雞毛接回家呀?”
齊南思愣了半秒,沒想到他現(xiàn)在還惦記著那只小金毛。
她笑了笑,“等我們搬到新家,把新家布置好之后,我們就去把小金毛接回家好不好?”
“好!”
呦寶顯得更加興奮了,很有動力的把自己想要帶走的東西都裝進行李袋子里。
門外。
梁懷爵站在門前,靜靜地聽著他們母子倆的對話,心底泛著絲絲疼意。
他始終想不明白,那天晚上的自己怎么會鬼迷心竅,犯下那樣不可彌補的錯誤,以至于淪落到了一定要跟她分離的境地。
他閉了閉眼,把痛楚壓了下去,再睜眼時,他只能做到維持幾分的冷靜,推開門進去。
“爸爸!”
呦寶首先發(fā)現(xiàn)了他。
“呦寶收拾好了嗎?”
“還沒有!”
“那爸爸幫你和媽媽收拾好不好?”
說著,梁懷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忙碌收拾的女人。
“好啊好??!”
呦寶很樂意,齊南思沒有出聲阻止梁懷爵,只是盡量忽視他時而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盡量不跟他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
但是梁懷爵的算盤不是這樣的,總是找機會往她那邊靠近,有好幾次都“不小心”地碰到了她的手,她的身體。
齊南思心尖微微顫動,竭盡全力做到心平氣和,小聲警告他:“請注意你的行為舉止!”
梁懷爵突然又靠近她,壓迫感十足,小聲在她耳邊說:“如果我說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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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南思直接丟給他一個白眼,遠離了他。
接下來的時間,梁懷爵沒有再有意無意靠近她,認真把她收拾物品。
梁夫人和管家阿姨過來看了兩眼,沒有說什么就走了。
管家阿姨嘆了嘆氣,感嘆:“唉,夫人你覺不覺得少爺和少夫人很般配?。课疫€是第一次看到少爺那么溫和居家的一面,把握不定主意時會問少夫人要不要帶上,他跟少夫人的相處讓人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對生活得很幸福的夫妻,還有一個可愛又聽話的兒子。”
“覺得啊,都不忍心進去打擾他們一家三口了?!?br/>
“陰公咯,怎么會走到這一步呢?”
這個問題,誰都想知道,但都是無解的,做過的事已經(jīng)無法撤回了。
...
收拾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齊南思才把所有要帶走的東西都打包好了,在梁宅吃了一頓午飯,下午就搬到了云畔花園。
云畔花園是放在她名下的所有房子里最靠近市區(qū)中心的一個高級小區(qū)。
這套房子是大三房兩廳的精裝修公寓房。
因為價格昂貴,安保和物業(yè)服務(wù)非常好。
梁懷爵跟過來沒一會兒就走了,回公司處理緊急事務(wù)。
還好之前來這里住過一段時間,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是齊全的,每個月都有兩次固定的時間讓保姆阿姨來做清潔,房子很干凈。
簡單收拾了下,齊南思便帶著呦寶去了小區(qū)里的超市買菜,卻沒想到碰到一個熟人,裴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