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救丁然了,她真是活該,之前居然找人想糟蹋她。
“你還是想想是不是你自己做的惡太多,惹下的仇人太多,以至于現(xiàn)在是誰害你的你都分不清了?!?br/>
說完這句話,劉星轉(zhuǎn)身離開。
丁然氣的渾身發(fā)抖:“除了你還有誰?”
劉星沒搭理她,她兀自自己生氣,劉星走之后她又比較害怕,萬一那群人再來,她到底要怎么辦?
假如真的不是劉星呢?那會是誰,她一定要找到背后是誰在害她。
在這之前她要先找一個靠山,丁然腦海里閃過劉卓剛的身影,聽說他的公司又好了,應該能夠再次護著她了。
說做就做,丁然迅速從手機通訊錄里翻出劉卓剛的手機號,撥了過去,聲音嬌滴滴的叫了一聲:“叔叔~”
……
劉楚楚要氣瘋了,這幾天她找去的人都找不到丁然的下落,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她就不信要是沒有人護著丁然,憑她現(xiàn)在的視力會找不到她。
丁然這種小三,害人精,就應該一輩子活在伺候不同男人中,怎么能夠讓她這樣逃脫?
為此,劉楚楚還給傅聽白打了電話,質(zhì)問他是不是出爾反爾,又保護了丁然。
傅聽白不耐煩的否認了,并且讓她以后不要給他打電話。
多無情,男人,永遠都是這副面孔。
劉楚楚握緊手機,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李雅身體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她看到劉楚楚坐在沙發(fā)上一個人生悶氣,就過去問:“這是怎么了?”
劉楚楚看到是母親,稍微掩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搖頭:“沒什么。”
“在媽的面前還隱藏什么呀?到底出了什么事兒?說出來讓媽幫你想想?!?br/>
李雅到底是老狐貍,一眼就看出了劉楚楚的不對勁兒。
也正是想著李雅或許能給出新的想法,劉楚楚心中雖然膈應當初李雅的絕情,但也知道那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于是就把怎么整治丁然,現(xiàn)在丁然又平白無故消失的事情,告訴了李雅。
李雅聽后,臉色沉沉:“那會不會是你爸爸把她給藏起來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劉楚楚臉色十分難看:“媽,怎么說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很有可能就是爸爸把她給藏起來了!爸是怎么回事?。吭趺磸念^到尾都想著那個賤人?。?!”
李雅也氣急了,本來以為劉卓剛這段時間已經(jīng)跟那個賤人斷了聯(lián)系,她都在想怎么跟他重歸于好了。
誰能想到又來這一出,她現(xiàn)在對劉卓剛和丁然兩個人恨得牙癢癢。
但最恨的還是丁然,女人總是很奇怪,就喜歡把責任推到另一個女人身上,主動的給男人減刑,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好過一些,千百年來,皆是如此。
“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爸的公司已經(jīng)好起來了,他不會再有求于我們,我們也幫不上他什么,他若是真心想護著那個丁然,我們毫無辦法呀?!?br/>
“更何況,媽你還有那個事?!?br/>
劉楚楚縱然沒有明說,但已經(jīng)讓李雅足夠難堪了。
她知道女兒從精神病院里回來,人已經(jīng)變了,現(xiàn)在這個家她唯一的依靠就是女兒,所以也只能把對女兒的不滿給咽了下去。
李雅說:“不要緊,你要想一想,正是因為你爸的公司又起來了,所以他才更看重名聲,肯定不想要和丁然的消息曝光。”
“媽,你說的也對,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做?”劉楚楚信任的看著李雅。
李雅想了想:“我們就先找人跟蹤一下他,看他平日里除了家里還往哪里去,他既然然要把丁然給藏起來,那肯定在外面要有房子,等我們找到了他在哪里藏,等他不在的時候再去找那個小賤人算賬?!?br/>
“好!”母女倆一拍兩合。
說做就做,還真讓她們給找到了,就在市中心最繁華地帶的一處公寓。
李雅跟著劉楚楚一塊來時,嫉妒的眼睛都紅了:“這賤人也配住這么好的房子?!”
“對啊,她也配?就是一個狐貍精罷了,爸爸到底是怎么想的?”
“管他怎么想的,今天一定要讓這個賤人嘗到苦頭,讓她再也不敢勾引你爸爸!”
劉楚楚點頭,帶著李雅按照之前人打聽來的門牌號上去,按下門鈴,人躲到一邊去。
丁然聽到門鈴響的時候剛好來廚房倒牛奶喝,這個時候誰會來呢?
由于經(jīng)過了之前被算計的事情之后,丁然的警惕性逐步上升,她通過貓眼去看,卻沒發(fā)現(xiàn)有人。
“難道是叔叔答應給我送的項鏈到了?”她還是不敢開門,于是先給劉卓剛打了個電話,問他給自己買的項鏈是不是今天到?
劉卓剛應了,同時給她說了幾句葷話,把她鬧的臉蛋紅紅的,嬌嗔一句:“你壞死了?!?br/>
電話掛斷,門鈴還在響,丁然連忙打開門,歡歡喜喜的,卻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如喪考批。
“你…怎么會是你們?”丁然想把門關(guān)上。
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李雅強勢的猛推開門,丁然差點被推倒。
丁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長t恤,堪堪蓋住臀部,露出兩條又細又白的大長腿。
李雅把門關(guān)上,直接就上手去擰丁然,一邊擰一邊罵:“賤人!狐貍精!你穿的這么騷就這樣天天勾引我老公的對不對?你怎么這么賤??!你才幾歲呀?你要不要臉了?”
身上的疼痛和這一連串的辱罵齊齊向丁然攻擊而來,門被關(guān)上了,她孤立無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雅和劉楚楚像兩只惡鬼一樣的羞辱她。
丁然不敢還口,只能躲著,道歉:“對不起阿姨,我真的沒有,我想您是怪罪錯了人…”
劉楚楚上前一步,扯住丁然的長發(fā),看著她一張發(fā)白的臉蛋,冷笑道:“是嗎?我的人可是跟蹤了好幾天,你居然又勾搭上了我爸,我告訴你,立刻給我離開他,也離開a城,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br/>
?。?br/>
丁然被扯的大叫一聲,頭皮疼極了,她眼淚花冒了出來,聲音都帶著疼痛的抽氣聲:“我從小就在a城長大,離開a城能去哪里?楚楚,我們是好朋友啊,你不要這樣為難我?!?br/>
“好朋友?你見過誰會勾引好朋友的爸爸的嗎?”
“楚楚,別跟她廢話了,她今天要是不答應離開a城,就劃花她的臉,看她還怎么勾引人!”李雅面露兇光。
丁然嚇的一個勁往后躲,可頭發(fā)還在劉楚楚的手中,一躲就一陣撕裂的疼。
她只能不動,抽氣,求饒:“我答應,我答應,阿姨,你不要毀了我的臉…求求你,千萬不要毀了我的臉,我什么都答應你!”
李雅看她求饒,又擰了她一把,威脅道:“你最好說的是真話,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雅當然很想將丁然臉給劃花,但她心里是不敢的,這畢竟是一個法制社會,如果她蓄意把丁然的臉劃花,丁然真鬧起來,免不得她自己要進監(jiān)獄的,還會丟了劉卓剛的臉。
劉卓剛那個趨利避害的男人,一定會迅速的將她一腳給踢了。
所以李雅不過是嚇唬嚇唬丁然,在她身上出出氣。
“我說的是真話,我發(fā)誓我說的是真話…”
李雅拍了拍丁然的臉,往沙發(fā)上一坐,貴太太一般翹起了腳,命令道:“過來給我舔鞋。”
劉楚楚暗暗給李雅豎起大拇指,沒想到她媽還挺會玩,這樣羞辱丁然,她真是看得太爽快了。
于是劉楚楚踹了丁然一腳:“你還不趕緊去?磨磨蹭蹭什么呢?就是等著我們把你的臉面劃花,再把你趕出a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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