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又仔細的觀察了一翻,贊嘆道:“鑄造此甲之人的鍛造功底頗為不低,此甲若是完全修復,應該能夠吸取日月精華,對佩戴者進行反哺。不愧是神級鍛造師鍛造出的神器?!?br/>
老者盯著弈天緩緩撫須道:“此甲若要完全修復則需要不少天材地寶,其中一些天材地寶我倒是有一些,不過幾種稀少的靈寶,我也沒有,你需要自己想辦法將其尋來?!?br/>
“這是自然,還請前輩闡明,晚輩這就去籌辦?!鞭奶爝B忙頷首道。
“隕巖!年份越新越好。星辰果,玄鐵精華,元力花……”老者不緊不慢的緩緩的說出了十幾種天材地寶。
弈天越聽臉色越難看,這些靈寶那一件拿出去都會被當做至寶,在這里竟然只能做修復的材料。
本來以為這回薅羊毛自己發(fā)了一筆小財,但現在看來自己仍然很窮,而且就算全部找到了自己現在的身價也買不起。弈天微微一嘆:“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也會為金錢所煩惱?!?br/>
不過弈天還是道:“前輩放心,我會盡快籌集!”
老者緩緩點頭,欲言又止道:“此甲是一件神器,而且鑄造手法十分精妙絕倫,不知你愿意不愿意,將此甲放在我這一段時間,我想觀摩一下?!?br/>
“當然沒問題!”弈天毫不猶豫的道。
“你不怕我動了貪心,將你的這件寶物給搶占了去?畢竟這可是一件神器,連我都沒有?!崩险邔τ谵奶烊绱说乃?,有些訝異。
“哈哈!前輩若是想要搶,以前輩的實力,若是真有這個心思,還會在這與我廢話。”弈天淡笑道。
“你小子倒是有點意思,也不知道天道院那個老鬼的座下收了你這個弟子,怕是要輝煌一代了?!崩险呗晕⒂悬c贊許的道。
弈天一臉尷尬的看著老者:“前輩,那啥!我不是天道院的?!?br/>
老者眉頭微皺:“你不是天一學院的學生?”
“不,不!我是天一學院的學生,但我不是天道院的,我報考天道院,他們認為我是個垃圾,不愿收我?!鞭奶旖忉尩?。
老者像是明白了什么,有些驚詫道:“你……歸一院?”
弈天微微頷首。
“糊涂??!蘇沫真是老糊涂了。竟然將你給拒之門外,真是糊涂?。 崩险哙皣@道。
“不過你放心,不管你是哪個院的,都是我天一學院的學員,我答應你的,依舊作數。”
弈天看老者如此之態(tài),一股好奇心更加充斥著弈天的心頭,十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導致同為天一學院的兩院成為了生死仇敵,也導致了輝煌一時的歸一院落得如此凄慘。尋個時間,倒是要找蕭納好好的問問。
弈天壓下心中的好奇,微微對老者一禮,便消失在老者面前。
老者看了看消失的背影道:“也好!歸一院確實需要個契機重建了……”
……
弈天也不在耽擱,從鑄器峰上下來后,就直奔天一城的天下商會狂奔而去,為了避免一些暗榜上的殺手發(fā)現,以便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弈天又易容成當初在應天城時‘田逸’的模樣。
當弈天來到天下商會的門口,發(fā)現了一個熟人。
一裘白玉袍,身形看起來有些柔弱,一把約莫三尺的橫刀佩在腰間。
正是司晴!
此時的司晴正在天下商會門前與一個長相枯瘦的男子爭論著什么!
枯瘦男子身后站著幾個實力約莫空冥境初期的幾個鐵塔般的壯漢,均面色不善。
不一會枯瘦男子便在幾個大漢的保護下回到了天下商會,只剩下在商會門口氣的不輕的司晴。
司晴也無可奈何,只得作罷!
“這位公子面色不靖,可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br/>
一道聲音,突兀的在司晴的耳邊響起。
“滾開!別惹……”
司晴看到一個熟悉人影站在自己的面前,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你,你……”司晴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沒錯,就是我!”弈天淡笑道。
“你個王八蛋,我找你找的好苦??!”司晴直接過來,想要抱住弈天,弈天靈活的一閃,便躲避開來。
“一見面,就不要那么‘基情四射’好不好?!鞭奶鞜o語道。
接下來,司晴便給弈天講述了他的悲慘經歷。當日擊敗趙家后,司晴對皇城有所抗拒,不愿意去皇城,于是便留在了慕家,幫助慕云裳穩(wěn)定家族。
在慕家穩(wěn)定后,便從蕭鼎哪里得到消息說弈天去了天一學院,于是司晴便告別了慕云裳跋山涉水來想來尋找弈天,要不是慕云裳還放心不下現在的慕家,她其實也想和司晴一起來追隨弈天。
可是司晴在天道院選拔學員中,不幸的被淘汰了,更糟糕的是所帶的盤纏也花的七七八八,很快錢包就要干干凈凈了,于是司晴便打算典當一點自己的寶貝,換點錢財,那料想,天下商會的一個管事,見利忘義,黑了他的寶物。
于是便有了剛剛那一系列的事件。
弈天聽了他講述了他的經歷道:“你不好好的在應天城里呆著,過來找我干嘛!”
“你說呢?你還欠我好多好多錢沒有還呢,我當然要來索要啦!”司晴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道。
“咳咳……!這事暫先不提,我先幫你把場子給找回來。”弈天干咳兩聲轉移話題道。
“還是算了吧!天下商會勢大,我們在這天一城里無權無勢的,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司晴關懷的勸道。
“哼哼…!麻煩?得罪了我,算他天下商會倒了八輩子的大霉。”弈天一臉冷笑道。
“你的什么東西被黑了?”弈天詢問道。
“一塊玉佩而已?!?br/>
“行!你先找個地方歇會,看我怎么收拾他。”
弈天便起身,整理整理衣衫,朝著天下商會門口走去。
這是一所天字號的天下商會,比應天城的那所地字號的商會規(guī)格要高上不少。
弈天一進門,便有一位模樣清麗侍女迎來。
“你級別不夠!把你們管事的叫來!”弈天還不待侍女開口講話便冷著臉對侍女說道。
“好的!您稍等一下?!鼻妍愂膛⑽⒁欢Y,便退了下去。
不一會剛剛那個身穿華服的枯瘦男子,便緊忙走來。
“貴客在哪?”
枯瘦男子來到大廳對清麗侍女問道。
清麗侍女朝弈天所在的方位指了指,枯瘦男子看到弈天如此年輕,不禁眉頭微微皺眉,但當他看到弈天腰間漢白玉的腰牌上銘刻著天一二字后,便釋然了。
天一學院的學員想來應該也是某個大勢力的少爺或者公子。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貴客上一杯極好的靈茶?!笨菔菽凶訉σ慌郧妍惖氖膛獾?。
一面諂媚的對弈天笑道:“這位公子,在下是天下商會的李管事,不知道您要購置一些什么靈寶?!?br/>
“并不是我要買什么東西,而是學院缺一些物資,讓我來進一點貨?!鞭奶彀c坐在一把紅木椅上,看著自己的指尖,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枯瘦男子諂媚的更加開心了“天一學院肯定是夠買天材地寶,供學員們修煉,那可是大手筆??!若是將這個訂單拿下說不定,他的位置還能往上在升一升?!?br/>
一想到此,枯瘦男子一陣激動。連忙問道:“那不知貴院需要資源的種類和數量是多少?!?br/>
弈天并未回答,枯瘦男子的話,而是保持著沉默。
不一會清麗侍女將兩杯靈茶給端了上來,枯瘦男子趕忙拿起一杯靈茶,放在了弈天的面前。
弈天看著茶杯中飄出的氤氳的茶香,緩緩道:“你幫我看看這張紙上的東西你們有多少?”
李管事趕忙接下了白紙,一目十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紙張上所列之物,均是價格不菲,甚至有幾種就連他們商會也并沒有存貨。
“倒是有一些,但有些確實沒有?!崩罟苁碌卮鸬馈?br/>
“不知公子要多少?”李管事舔了舔干熱的嘴唇道。
“哦,我不要!我就問問。”
李管事:“……”
“那公子打算購買什么。”
“哦!那個啊,在這,這是我們學院稀缺的資源?!?br/>
說著弈天拿出一張更大的紙張,紙張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李管事一看,大喜過望,趕忙接過紙張讀了起來。
“大米三百斤,雞蛋六百個,牛肉五百斤……”李管事的笑容慢慢凝固直到最后消失。
“公子,你……莫不是拿錯了吧?”李管事強笑道。
“沒有!對了這是你們商會的貴賓卡,記得打八折??!能省一點是一點?!鞭奶煊謱⒁粡埧ㄆ瑏G給李管事。
此時李管事的臉如同鍋底一樣黑道:“你莫不是來找茬的?”
“剛剛被你欺侮的是我的一個朋友,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弈天看著靈茶中飄渺而出的熱氣緩聲道。
李管事先是一愣,繼而狂笑道:“原來如此,來我天下商會找死的,你倒是頭一個?!?br/>
“來人!”聲音落下。
四個鐵塔般的大漢便出現在了弈天的面前。
“將他的四肢打斷給丟出去?!崩罟苁陋熜Φ馈?br/>
壯漢聽到指示,便爆發(fā)出強大的勁氣,對弈天襲去。
“黑你們一塊玉佩怎么啦!強者面前,弱者只有被揉捏的權利。”李管事拿起靈茶抿了一小口道。
一道劍光閃過,沒有多余
“噗呲!噗呲…”
不過一瞬四個大漢盡皆成為了弈天的劍下亡魂。
看著一臉驚恐的李管事露出森森白牙笑道:“我覺得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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