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
馬麗正朝我和張桐桐揮舞著手臂。
還好臉上都是笑意,不然我還真是不敢進去了。
“小墨你以后就跟桐桐做同桌”。
馬麗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我整的一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馬老師……我……”
“怎嗎了?難道你還不愿意?桐桐可是我們班的學(xué)習(xí)委員”!
“老師,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讓我好好學(xué)習(xí),將來考個好學(xué)校”。
“那不就行了嗎?知道是為了你好,怎么還一副極其不情愿的樣子”?馬麗猛地一蹙眉,直直地看著我??雌饋硎菍⒁l(fā)怒一樣。
“不是……胖子……韓小康他……怎么辦”?
馬麗舒展開秀眉微笑著對我說道:“韓小康……這件事情我會告訴他……”
你回去一直站在旁邊安安靜靜,保持沉默的張桐桐突然開口說道。
“老師……要是……他不同意……就算了吧”!
這話聽起來怎么怪怪的,好像是張桐桐主動提出要跟我做同桌一樣。
“算了?那怎么能行,你們以后就是同桌了,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看馬麗這么義正言辭的樣子,我還真是不敢提出歧義了。
那只能是告訴她,這樣做要考慮的一些事務(wù)和后果。
“那,張桐桐和我坐在哪?難道要讓胖子……韓小康跟她換個位置嗎?可我怕張桐桐看不清黑板”!
馬麗轉(zhuǎn)了半圈眼球,淡淡地,對我說,“這倒是個問題,既然桐桐不能做倒數(shù)第二排,那就讓你跟彤彤一起坐在講臺旁吧!”
這都是什么邏輯。??!你難道不應(yīng)該說,既然她不能來,你就去找她,嗎?
這怎么變成一起去講臺上做了?
“老師……講臺上……空地也太小了吧”!
馬麗眨了眨眼認(rèn)真地說道:“讓同學(xué)們把桌子都往后挪一下”。
這也行!你是有多想讓我和張桐桐坐在一塊。難道不怕我打擾她學(xué)習(xí)嗎?
看她那一臉決絕的樣子,我也不便繼續(xù)說些什么,只得點頭,表示贊同。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看馬麗一臉為難的樣子,知道準(zhǔn)沒什么好事。
“咳咳……桐桐這事就這樣決定了,座位,明天早晨你們進班級早一點,從后面找一張桌子放在前面就行了……這會兒,馬上就要上下一節(jié)課了,你就先回去學(xué)習(xí),別晚了進班……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跟小墨交代”。
張桐桐偷偷地看了我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此時此刻,十多平方米的,單人,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我和馬麗兩個人。
“馬老師,你……”
原本,還一臉嚴(yán)肅的馬麗,突然,變成了,昨天看電影時,一臉傲嬌的模樣。
給我精神上的沖突可不是一般的大。
這速度都快趕上,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變臉了。
馬麗坐在旋轉(zhuǎn)椅上,雙腿微合,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白開水,一小口,一小口,品著。
突然馬麗放下手中的半杯水,站起身來,走到我正前方的檔案柜里,翻找些什么東西。
妖嬈的背影,一覽無遺的,展現(xiàn)在我面前。
還沒等我仔細(xì)欣賞這等美景,馬麗猛然轉(zhuǎn)身白了我一眼,嚇得我急忙背過身去。
“啪——”
馬麗迅速合上柜子,走到我身旁,把八角的載體交給我。
“這件東西,你到底是從哪地方,得來的”?
難不成被馬麗的父親,馬教授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成。
我試探性的的說:“昨天晚上,電影結(jié)束后,我不是已經(jīng)告訴老師你了嗎?這把古樸的折扇是我從淘寶寶上買來的限量版”。
這句話一出口,我自己都心虛,我一個月零花錢也就四百,除去一天的伙食費,兜里也就只剩不到一百塊錢,就這一點錢也剩不下多少,平時買個水筆芯,數(shù)學(xué)演草紙什么的,很快也就只能剩下三四十塊錢。
就這三四十塊錢我還要再分出二十塊錢充手機話費,到最后,我一個月能存下十塊錢把。
怎么可能還會有閑錢去買一把看似什么都沒用的“破折扇”。
馬麗顯然是不信,估計,她已經(jīng)從馬教授那里,得知這把折扇來歷不凡吧
難不成跟她說實話嗎?
不行!
“好吧,其實這把折扇是一個神秘人,硬塞給我的”。
馬麗眼中閃過一絲微光,面對面地問我道:“他是誰”?
我挺直了身子,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說,我不知道。
她還是不肯作罷,又問我,什么時候遇見的他,那人年紀(jì)多大,穿的什么服飾打扮。
我說,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早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至于他穿的什么衣服,我模模糊糊地表達出,那個神秘人年紀(jì)很大,穿的衣服很顯眼。
馬麗聽了之后,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說道:“年紀(jì)很大,是位老者,白發(fā)蒼蒼,有點神經(jīng)兮兮,穿著一身黃色的衣服”。
我聽了之后,一臉的懵逼,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
心中直想,尼瑪,這腦補能力,可不是一般地大,我只不過說神秘人是個老者,她竟然還推測出這么一大堆的東西,真的是太牛逼了。這輩子就沒見到過腦補能力這么強的人。
“老師,你怎么知道神秘人是個男的,而且還穿著黃色的衣服”?
馬麗嘴角上揚,一副,撿了一百塊錢的神情,摸了摸我的頭說,懸疑小說里的神秘人都是男的,既然是一個男的,還是以為老者,總不能,穿個大紅大綠的衣服,所以說黃色的才是最正常不過的顏色了。
“噢!我想起來了,他就是一個年長的老者,有點神經(jīng)兮兮的,還穿著黃色的道袍”。
馬麗一聽穿的是道袍,一把搶過剛還到,我手中的折扇,端在眼前仔細(xì)地瞧著。
“難不成這扇子上的圖案跟玄學(xué)有關(guān)聯(lián)”?
我長出了一口氣,心想,總算是把注意力引開了。
“那,這把扇子,你再拿回去讓馬叔叔,研究研究……我就先回教室……”
馬麗搖了搖頭,拉著我就往外走。
我心里暖暖的,心想,難道是怕我回教室的時候被正在授課的老師收拾,所以準(zhǔn)備親自送我過去。
可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
馬麗帶著我,一路小跑,來到樓下,墻角處的藍色車棚下面,上了車。
調(diào)轉(zhuǎn)車頭就要往大門外走,卻被一個臃腫的身形擋在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