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道歉了?!彼纬u搖頭,這個潑了她一身茶水的傭人一路上都在不安的道歉。
傭人卻謹記著宋恩明的吩咐,她把人帶進一間房間,然后拿出一條姜黃色的禮服。
“除夕小姐,您的尺寸這條裙子應該剛好能穿,您可以去試一試?!?br/>
宋除夕沒有任何的懷疑,她也懶得去一堆衣服里翻看是否有她喜歡的款式。
那是一條很亮的裙子,雖然色調(diào)是姜黃色,但是落在人群里十分顯眼,宋除夕夸了一下傭人的眼光,然后拿著那條禮服裙走進了換衣間。
直到出來以后,傭人遞上一件呢子大衣,她才反應過來,好像這個天氣穿的這么短會很冷,雖然在室內(nèi)有暖氣。
“會不會很麻煩,要不然換一條長的吧?!彼纬φ驹阽R子前,用手把脖子上掛著的戒指給包裹住。
傭人為難了一下,宋除夕才想,這又不是她的衣間,倏然,她想到另一個。
“這不會是你們小姐的衣服吧?!?br/>
傭人急忙擺手:“不是的!”
宋除夕對她的反應有些奇怪,她轉頭沖鏡子里的自己打量了一下,又不是三只眼睛,又不是青面獠牙,自己也沒說一句怪罪她的話,她這么慌做什么。
宋除夕想到這里心下也有些厭倦,“算了,不換了,就這樣吧?!?br/>
這句話一說完,她感覺傭人的情緒好像奇跡般的平復了很多。
宋除夕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出去吧。”
她把戒指摘了下來,想了想,套在了食指上。
……
“除夕?”
宋除夕在宅子門口看見正在準備出發(fā)的宋尚澤,他頻頻回頭,正好一個回頭看見下臺階的宋除夕。
宋尚澤旁邊是一輛沉穩(wěn)大氣的勞斯萊斯,單面的玻璃她看不見里面的人,但應該是有人的,是直覺,雖然是直覺。
然后宋尚澤轉頭對里面的人說了一句話——果然是有人的吧。
宋除夕走近一點就聽見宋尚澤說的是他要送自己過去的話。
可是車里的人是誰宋除夕還是不知道。
而車里,宋恩明那雙眼睛深深的看著似乎沒有防備的闖進自己目光里的模樣。
他盯著那件大衣,好像可以看出來一個洞,直直過了半分鐘,他才把頭轉正,吩咐了司機,“開車。”
宋除夕看著緩緩離開的車,略微蹙眉:“哥,車里是誰?”
宋尚澤猶豫了一下。
宋除夕看到就在心里敲下了那個名字,她笑了一聲,眼里是了然,嘴角的弧度也微微發(fā)涼。
宋尚澤問她:“會不會冷,快上車吧,我們也過去?!?br/>
宋除夕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這件外套還挺厚的”
宋尚澤不應,“可你腿上都是光的?!?br/>
然后他就把人拉過停駐的另一輛車上去。
“怎么會把裙子打濕了?”
宋除夕撇撇嘴,“不小心,我也很心疼的,那裙子那么好看?!?br/>
宋尚澤:“這個不喜歡?要不再去換一條?”
宋除夕搖頭,一臉神奇的說:“不用,雖然是隨便拿的,不過很奇怪,我也還挺喜歡這條裙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