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母親殺了一只大公雞,又出去買了很多其它的菜,畢竟院子里的菜已經(jīng)全部被黑白無常給毀了,想想已經(jīng)有十幾年沒有吃過母親做的飯了,那種味道真是有些想念。
我和老段,楚楚三人坐在屋子里休息,畢竟剛剛的事情給我們的震撼實在太大了,我給段三兒講了一下外面的黑白無常的樣貌,段三兒也很是吃驚,不知道這黑白無常為什么和傳說中的不一樣。
很快,母親和姐姐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招呼我們吃飯,母親做了很多菜,都是我小時候愛吃的,讓我看著有些心酸,這么多年過去了,她都沒有忘記我的口味,可我這個做兒子的,竟然這么多年都沒有回來一次,我有些自責,但是卻沒有辦法。
“快坐,快坐,別客氣,我去給你們盛飯?!蹦赣H熱情的招呼著我們坐下,弄得楚楚和老段都有些不好意思,姐姐也在旁邊幫忙忙活著,不過感覺姐姐和老段的眼神都怪怪的。
盛完了飯,我們都坐在了飯桌上,開始吃飯,我夾起一口最愛吃的蒜臺炒肉,放進嘴里,一股熟悉的問道傳來,讓我差點流出眼淚,這么多年了,還是那個味道,一點都沒有變,那是母親的味道,這個味道真是讓人懷念啊,曾經(jīng)無數(shù)個日夜,在夢中吃著母親的飯菜,如今終于真的吃到了,心里的激動無法言表,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口的吃著。
“陽陽,別光顧著吃飯,你還沒有和我們介紹你的朋友們呢?!蹦赣H有些責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說道。
我一拍腦門,可不是嗎,竟然忘了這事,都怪自己太過匆忙了,不過也難怪,畢竟一回來聽到父親的消息難免有些著急,都忘了給他們介紹了。
趕忙想要介紹,可是還沒等我說話,老段就站了起來,憨憨一笑,說道:“伯母你好,我叫段三兒,是陽陽的朋友,你叫我小段,或者三兒都行?!?br/>
“嗯嗯,小段,來到這里,就把這里當家一樣,不要客氣?!蔽夷赣H一邊連連點頭,一邊笑著說道。
楚楚看老段都自我介紹了,也不扭捏,直接大方的站起了身子,笑著說道:“伯母您好,我叫楚楚,也是大,也是殷陽的朋友?!?br/>
邊說還邊朝我嘟了嘟嘴。母親聽到楚楚的話,看了看我,眼神怪怪的,高興地說道:“哎,這丫頭生的真水靈,長的也漂亮,要是誰能娶到這么漂亮的媳婦真是三生有幸啊。”
“伯母,你說笑了?!背晃夷赣H夸得臉色有些發(fā)紅,不好意思的地下了頭。
母親邊說邊又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的意思,不過卻有些無奈,畢竟我和楚楚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只能算的上是朋友,雖然她長得漂亮,但是我卻沒有什么非分之想。
母親笑的很開心,似乎真的將楚楚當成了兒媳婦一般,然后夾了一個雞大腿,遞到了楚楚的碗里,說道:“來,閨女,嘗嘗我們自己家養(yǎng)的雞,這雞你們在城里吃不到的?!?br/>
“謝謝伯母?!背鹛鸬囊恍?,然后接過了雞腿。
母親又夾了一個雞腿,遞到了段三兒的碗里,說道:“小段啊,今天真的要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可真不知道要怎么辦,來,吃個雞腿補補身子?!?br/>
“謝謝伯母,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您不用客氣?!崩隙魏┖竦男χ行┎缓靡馑?,接過雞腿,還偷瞄了我姐姐一眼,顯得很是滿足。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看來老段和我姐姐對彼此都有些好感,不過有些吃驚,這兩個人竟然這么快就看對了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我笑了笑,然后說道:“我母親就不用介紹了,這是我的姐姐殷甜甜?!?br/>
我說完還故意看了老段一眼,老段對著我傻傻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一桌子人吃起飯來也算其樂融融,只是可惜我的父親還躺在炕上,沒有醒來,不過相信用不了幾天,他的身體就會慢慢的恢復(fù)了。
“母親,最近村子里是不是死了很多人?”我開口問道,畢竟這件事情是一定要盡快解決的,否則,耽誤的時間越多,可能就會又更多的人遇害。
我一開口,桌子上所有的人面色的嚴肅了起來,母親想了想,緊接著說道:“是啊,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七個人了,男女老少都有,基本情況都和你父親差不多,先是昏迷不醒,然后過一段時間,就會慢慢的死去?!?br/>
我有些吃驚,竟然都已經(jīng)連著死了八個人了,難怪會驚動黑白無常,不過這害人的妖邪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會連續(xù)的害人呢,難道就是為了單純的修煉,可是單純的修煉不可能要害死人,因為每害死一個人,惡業(yè)就會加深一成,到了渡妖劫的時候,會更加的兇險。
難道害人的是鬼?可是鬼要吸取人的精氣又有什么用呢?也或許害人的就是人?有些想不通,老段也是眉頭緊皺,應(yīng)該和我想的差不多。我接著問道:“那最近村子里除了死人還出過什么怪事嗎?”
母親聽了我的話,也皺緊了眉頭,似乎在想,我又接著說道:“比如說挖出了什么奇怪的東西,或者有誰見到了什么怪事?”
母親皺緊了眉頭想了半天,可是最后還是搖了搖頭,說道:“除了連續(xù)的有人死去,沒有什么怪事啊?!?br/>
我也皺緊了眉頭,難道這害人的妖邪是憑空冒出來的,沒有任何征兆,就出現(xiàn)在這里害人?
“那是誰第一個變成這樣的?”老段在旁邊問道。
母親想了想,然后說道:“好像是村東頭的老黃頭,這老黃頭都六十多歲了,孤身一人,沒有子嗣,但是以前撿來了一個孩,養(yǎng)大了卻發(fā)現(xiàn)是個傻子,大家都叫他傻司令,這些天第一個死的就是那個老黃頭了?!?br/>
這個老黃頭我知道,小時候我還經(jīng)常見過他的傻兒子,胖乎乎的,眼睛發(fā)直,看見人總是會傻笑,大家都叫他傻司令,不過如今老黃頭死了,看來這傻司令的日子應(yīng)該更不好過了。我和老段相視一眼,然后點了點頭,決定今天休息一晚,明早就去調(diào)查,畢竟今天天色已晚,而且身體又都很虛弱。
吃過了飯,我們坐在一起聊天,才知道,姐姐今年在上大學,今天已經(jīng)讀大四了,馬上就要畢業(yè)了,而我母親和父親這些年一只待在家里,種些地,雖然每年的收成不多,但好在有我每月都寄來些錢,也夠生活。
楚楚和我姐姐兩個人都是女人見女人,格外的親近,不一會兒就聊到了一起,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在旁邊聊得十分開心。
而我和母親十幾年沒見,也有著說不完的話,我將這十幾年的經(jīng)歷簡單的說了下,得知我的師傅已經(jīng)去世了,母親也是十分的傷心,畢竟我?guī)煾迪喈斢陂g接地救了我姐姐和我的命,對我們家的恩情可以說是很大。
如果沒有他那么多年的資助,我家現(xiàn)在的生活絕對會很艱難。
而段三兒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我們聊著天,一邊時不時的偷偷看向我姐姐,我和母親將這些都看在眼里,但是卻都沒有說出來,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還有一件讓我們高興的事情,就是姐姐馬上就要畢業(yè)了,但是卻還沒有找到工作,并這個年月不同以前了,大學生遍地都是,想要找個好一點的工作太難了,但是這件事情已經(jīng)被楚楚解決了,楚楚給了我姐姐一個電話,告訴我姐姐,畢業(yè)了就打那個電話,提她的名字,到時候會有人安排。
母親和姐姐連連感謝,有些好奇楚楚的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而且他們都看見了楚楚停在門前的車,雖然不認識,但是也能夠看的出那車價值不菲,之后將詢問得目光看向我,我卻只能攤攤手,表示我也不知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雖然有著說不完的話,但是母親看見我們身體都有些虛弱,就早早的讓我們睡下了,而我和段三兒楚楚三人也在等著,天一亮就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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