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似乎也預感到了什么,壓低了聲音問道:“怎么回事?”
“鳳凰,你不感覺前面好像有人的聲音嗎?”妖刀問道。
鳳凰小心翼翼的攥緊了拳頭:“是啊,有人的聲音,而且距離咱們不遠?!?br/>
妖刀的視力極佳,聽力也是一流,很快就指著前面的灌木叢說道:“那里面有人,肯定有人!”
鳳凰道:“不要打草驚蛇,從兩邊包抄過去?!?br/>
“好!”
兩姐妹相當聰敏,很快順著兩側的灌木叢游走開來,慢慢的繞到了那片灌木的側方。
妖刀也好,鳳凰也罷,都感覺相當奇怪,灌木叢一直在動,可是灌木叢里的人似乎是自顧自的動,對她們兩個并沒有什么敵意。
妖刀和鳳凰在遠端互相點了點頭,隨后各自來到了一棵松樹前,小心的爬了上去,目光仍舊鎖定了那片灌木叢。
一開始,因為爬的高度不夠,灌木遮擋了視線,兩個人什么都看不到,可是爬到一半的時候,兩姐妹發(fā)現(xiàn)情況完全不對勁了,似乎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灌木叢中,衣服并不凌亂的擺了一地,兩個壞蛋緊緊的摟在了一起,熱情如火……
這一刻,鳳凰多么憎恨自己眼賤,因為她已經(jīng)認出了那一對歡樂玩耍的男女到底是誰!
激動之下,鳳凰差一點從樹上栽下去。
妖刀很生氣,立刻來到了地上,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說話就要扔向那片叢林,可是,還沒來得及出手,鳳凰就一把捏住了她的手,繼而堵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拖走了。
一路走出草叢的時候,鳳凰難過的直掉眼淚,妖刀則暴跳如雷:“小鳳,你剛才攔著我干什么,讓我過去把這對狗男女痛打一頓!”
鳳凰一句話就讓妖刀傷自尊了:“你打得過他們嗎?”
妖刀氣得不行:“打不過我也想打!兩個混蛋,怎么他們兩個在一起了?”
鳳凰抹掉了自己的眼淚,郁悶的說道:“小妖,其實他們沒有錯。本來我和羅非就沒有戀愛關系,只是我自己想不開而已!”
妖刀郁悶極了:“鳳凰,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家伙……真的是毀譽參半!煩死我了!”
鳳凰都被氣笑了:“既然知道這家伙毀譽參半,為什么還要如此介意呢?我看我也是腦子有問題了。算了,不多想了?!?br/>
……
一路往回走的時候,鳳凰看到妖刀情緒不太對勁,不由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臉:“怎么了,不高興了?”
“鳳凰,不管你怎么想,我還是覺得不能輕易放手。我覺得天狼……非哥是個好男人,不能輕易放手。他好色是他不對,但不能因為他好色就放棄他?!?br/>
鳳凰抿嘴一笑:“你怎么又幫著他說話了?”
“我才沒有呢!我是幫著姐姐你說話呢!”妖刀面紅耳赤。
鳳凰繼續(xù)調侃自己的妹妹:“據(jù)說十大殺器之一的妖刀姑娘,可是一個冷面殺手,冷酷無情,除了對待自己的師兄弟,就從來沒有不舍得殺的男人。剛才你明明對非哥動了殺機……”
“鳳凰,我有是非觀念。”妖刀的語氣慢慢緩和了下來,“法羅,長相挺帥的法國小伙,是弗雷的兒子。一直很喜歡我。說真的,我今天大可以不殺他,可是當我殺他的時候,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這是因為我知道,這家伙絕對不是我永遠的朋友,我不殺他,將來他必然會殺我。
我承認,剛才我對羅非的確動了殺心,可我只是恨他多情,其他的……我恨不起來,他是你一輩子的朋友,為了你可以赴湯蹈火的男人,所以,我會替他說話?!?br/>
鳳凰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所以說,這個賤人很可怕,身上帶著劇毒,可以把人毒一輩子的那種,讓人又愛又恨?!?br/>
“鳳凰,這種男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br/>
鳳凰摸了摸她的頭,道:“跟我去龍都住一段日子吧,多接觸接觸他身邊的人,你會發(fā)現(xiàn)他更多的優(yōu)點。我呢,剛才也有點小心眼了,其實,我現(xiàn)在不需要想那么多?!?br/>
……
將近一個小時之后,草叢中的動靜終于緩和了下來,羅非從地上撿起了崔琳娜的衣服,給她一件件的穿上,甚至連紐扣都幫她系上了。
穿好了衣服的崔琳娜賴賴的趴在他的身上。
羅非笑道:“得償所愿了?!?br/>
“這個詞用得不好?!贝蘖漳容p笑道。
“那應該怎么說呢?奸計得逞?”
“滾!你敢不敢更無恥一點?”
“真心敢,要不這樣,咱倆通宵吧!”羅非調侃道
“去死!”
“好吧。”
崔琳娜從地上撿起了羅非的襯衣,幫他穿上,同樣是一個個的系好了紐扣:“趕緊回家吧,家里人一定很擔心你,特別是甜甜,她承受著那么大的壓力,你回去之后好好的慰勞她一下吧!”
“琳娜,你越來越懂事了?!?br/>
崔琳娜嘆了口氣:“可能是你把我改變的太多了吧。以前的我,只會照顧諾爾村里的家人們,不懂得照顧其他人的感受??墒钦娴暮湍阍谝黄鹬螅也虐l(fā)現(xiàn)世界上還有很多能夠成為家人的人?!?br/>
羅非欣然一笑:“琳娜,我比以前更愛你了?!?br/>
“傻瓜!”崔琳娜羞澀的笑了。
就在兩個人對視一笑的時候,羅非的手機突然間響了。他拿起了手機一看,是來自華夏東川省的電話。
羅非頓時豁然開朗:“看來,是時候回去了!”
崔琳娜也是悠然一笑:“是啊,該行動了!”
羅非很快接通了電話,但并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手機……
對方那邊,也發(fā)出了敲擊聽筒的聲音。
節(jié)奏,很快對上了。
“姐,我是羅非?!?br/>
“小非,我是江儷。我們這邊后天8點,在連城4號碼頭交貨,交貨量是20噸?!?br/>
羅非旋即點頭:“我知道了。地點可能會發(fā)生變化,因為那幾個家伙都非常狡猾。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會非常小心?!?br/>
掛斷電話,羅非看了一下手表,便說道:“時間拿捏的非常好。咱們今晚就出發(fā)!”
“好!”
……
羅非和崔琳娜回到了居所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叩開了鳳凰的房門。
此時,鳳凰和羅非四目相對的時候,眼神都變了。
羅非看出了異樣,頓時問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鳳凰撅著嘴,朝著羅非一通狂捶:“全身都不舒服,你個大壞蛋!大賤人!”
鳳凰的身后,妖刀在無良的笑:“嘿嘿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羅非已經(jīng)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了,不由問道:“你們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鳳凰虎著臉不理羅非。
羅非無奈的說道:“先說正事吧,個人恩怨稍后解決。吉信和楊小鵬準備交貨了?!?br/>
鳳凰頓時一愣,“個人恩怨”瞬間被她拋到了爪哇國:“什么時候?”
“后天晚上8點,連城?!绷_非道,“這個時間肯定對不上。但是,我感覺應該會在這個時間的推后幾個小時發(fā)生些什么。”
“那咱們立刻動身吧!”妖刀說道。
“嗯,小妖,這一次你跟我們一起行動。”羅非說道。
“好的!”
……
眾人收拾妥當之后,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托斯卡納。羅非因為已經(jīng)“死”了,所以并沒有乘坐航班,而是乘坐了私人座駕,一路筆直的飛往了華夏東流省。而連城,正是東流省最大的海濱城市。
兩天后的晚上7點半,趙漢偉開著車朝著4號碼頭的方向而去。只是,車子剛開到半路上,江儷突然間接到了高琴的電話:“江董事長,接貨時間改變一下,再等一會兒?!?br/>
江儷處亂不驚,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知道了。風調雨順才好?!?br/>
“沒錯。江董事長是擁有大智慧的人,吉信先生都覺得跟你合作非常愉快。”
“謝謝,新世界見?!苯瓋灰恍Φ馈?br/>
“好的,新世界見?!?br/>
掛斷了電話,江儷的目光旋即轉向了楊小鵬:“時間改變,待定?!?br/>
“知道了。無風不起浪,無雨哪來的魚?”楊小鵬輕笑道。
趙漢偉心頭微微一沉:看來,事情沒有那么容易處理,一波三折?。?br/>
“漢偉?!睏钚※i突然間開口說道。
“董事長,您吩咐。”趙漢偉不假思索道。
“去老地方喝杯咖啡吧!”
“好的?!?br/>
楊小亮輕笑道:“所以說,漢偉的執(zhí)行能力真的沒的說。不過哥,你是不是漏了什么人?”
楊小鵬輕哼道:“沒有。杜云山貪得無厭,已經(jīng)被我除掉了。”
楊小亮頓時一驚:“除掉了?”
江儷微微點頭:“對,我親自下的手。他的要求太高了。已經(jīng)超出了他應有的資格?!?br/>
楊小亮微微一嘆:“儷姐做事真是心狠手辣。杜云山也算是咱們的老朋友了……”
“所以說,小亮你更適合做副手。而你儷姐適合做我的合作伙伴。”楊小鵬調侃道。
楊小亮哈哈一笑,自嘲道:“我就是一個胸無大志的人。只要以后去了米國,能有足夠的錢花,能有足夠的洋妞睡,我就心滿意足了!”
江儷和楊小鵬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未來,無限曙光?!睏钚※i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
幾人在熟悉的咖啡廳里久坐了兩個小時后,一場天氣預報預料之中的大暴雨紛然而至。
楊小鵬放下了已經(jīng)續(xù)杯兩次的藍山咖啡,不由走到了門外貪婪的吮吸著潮濕的空氣,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猙獰:“從今天開始,全世界開始被征服?!?br/>
江儷也旋即走出了咖啡廳,把手機遞給了楊小鵬,道:“吉信先生要和你通話,小鵬?!?br/>
楊小鵬溫柔的接過了電話,旋即拿起了手機:“喂,我是楊小鵬?!?br/>
“小鵬,新世界開啟了?!奔庞迫徽f道。
“是啊,開啟世界的大門,在何方?何時開啟?”楊小鵬笑問道。
“晚上十一點,連城八號碼頭。四平八穩(wěn)?!奔爬事曅Φ馈?br/>
“收到。”
“祝一帆風順?!?br/>
“也祝你平安著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