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干出什么罪惡的勾當(dāng)都會將自己給美化一下。
這個靈蛇寺厲害!
居然這么直白的名字,不正是正好告訴別人,外面的那些熔火蛇,正是這群和尚所養(yǎng)的東西,正好也告訴了王鼎,里面是一群可惡的邪道。
同時,劉思思那尖銳的眼神,也注意到了上面所寫。
“靈蛇寺,好大的名號,居然敢寫的這么囂張,等本司調(diào)來了靈門的精銳,分分鐘就讓這個寺廟給夷為平地,叫這群人…還敢這么囂張不行?”
劉思思走了上去,隨即對著鐵門敲了又敲門。
王鼎隨即跟了上去。
他本來想按住劉思思的手,誰知道劉思思已經(jīng)動手敲門了,頓時間敲門的聲音,就傳入到了寺廟的里頭,王鼎知道,想再制止劉思思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隨即嘆道:“思思,你確定要進(jìn)去看看情況?”
“嗯…”
劉思思應(yīng)了他一聲,隨即又大聲的敲了兩下。
“我可先說好了,里面的那群和尚,可是和那可怕的熔火蛇有干系的,我們都得小心一點,對面估計就是一群亡命之徒的邪道,沒那么容易對付!”
王鼎的分析,劉思思都一字一句的聽了起來。
“沒事王鼎,我的血可以對付那些熔火蛇,至于那些和尚,要是一個個法術(shù)高強(qiáng),你就用你的爆裂符對付他們。實在不行,我們就趕緊離開這里!”
王鼎苦笑:“打不過就跑,真刺激,虧你想的出來?!?br/>
劉思思又喊了半天,依然沒有人過來開門迎客。
王鼎一愣,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里面的和尚在搞什么鬼,外面有香客過來上香,連點開門的最基本的素質(zhì),難道都沒有么?
劉思思十分生氣,正要用腳踢,隨即王鼎趕緊制止。
隨即,劉思思就眨了眨眸子看著他:“你…你怎么了?”
“思思,你應(yīng)該顯示你的淑女氣質(zhì),絕對不能這么沖動,你可別忘了咱們的身份,我們可是代表靈門來的,要是這么激動,那些和尚認(rèn)了出來,不就完蛋?”
王鼎的手在她的美腿處滑了一圈,隨即來到了大門前。
劉思思道:“我到要看看你王鼎有什么辦法能叫開門。”
王鼎朝著里面喊了兩聲。
可是,還是沒有人出來開門,最后王鼎也忍不住了,他本來就脾氣暴躁,現(xiàn)在又來了這么一出事,不由惱羞成怒,在外面大聲的噴起來如來佛祖。
那可是佛門的老大??!
可能是刺激到了里頭的人,立馬有人叫著來了。
“還是我的方法管用吧,那群和尚過來開門了。思思,注意一下周圍的情況,我再和那個和尚好好的溝通,我有信心讓他放咱兩進(jìn)去做客!”
劉思思朝他點點頭,隨即小心翼翼的將手槍備好。
不一會兒,從里面走出來了一個土頭土腦的小和尚,然后將門一開,十分不爽的喊著:“什么人在本寺敲門,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沒見到這是靈蛇寺?”
劉思思正想拿著槍一槍打爆這家伙的豬腦袋。
王鼎就湊了上去,說到:“小師傅,我和我女朋友都是來這里旅游的,誰知道走錯了方向,最后走不出這個大山林了。不過,好在是老天有眼,及時讓我兩個看到了這個寺廟,這才過來求求你們,收留一下?!?br/>
誰知道,小和尚留下了淡淡的兩個字:“不收!”
然后,他就回過了頭,將大門給合了起來,王鼎就急中生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沙比了,突然間伸出了手去,正好被這個小和尚給夾了個正著。
隨即,王鼎的慘叫聲就傳遍了整個山林之中。
呼呼呼!
不一會兒,一只只飛鳥也震驚的飛翔了起來。
“哎唷我草,你這小和尚是怎么對待客人的。不收留我兩就算了,還用大門故意夾上我的手,今兒個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賴在這里不走了?!?br/>
沒想到,這么大了的人的王鼎,居然當(dāng)場玩起了流氓。
本來,劉思思聽到了王鼎的慘叫,還以為他出了什么事…誰知道,不一會兒這貨又這么開起了玩笑,劉思思立馬就明白,并且迅速的反應(yīng)了過來。
小和尚見王鼎這么玩鬧,不由的瞪了他一眼。
“你這人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不小心沖過來推門,反過來到還愿望我夾傷了你,我最后給你說一遍,趕緊離開這里,給我滾的越遠(yuǎn)越好!”
“草你大爺…一個小和尚都這么囂張,要不然我報警?!”
這也難怪,這小和尚肯定是久久的不諳世事。
要是這里有信號,這兩個城里人還會如同入了迷宮一般,困在這個大山林之中,沒有這樣的事。小和尚不懂那個,還以為王鼎真的要報警去。
他急忙叫住了王鼎。
王鼎這才停下了手中,沒有按出去的三個數(shù)字。
“怎么…怕我報警,明明是你夾傷我的,你不準(zhǔn)我報警,肯定是你這小和尚心虛了不是,那這樣的話,為了賠償一下我,你是不是有放我兩個進(jìn)門喝杯水?”
小和尚糾結(jié)了一下,最后想放王鼎進(jìn)門,又忍住了:“那行,不過我得請教一下師兄,你在這里等我兩分鐘,我叫師兄出來,你可千萬別到處亂跑,我跟你說啊…這個大山之中,可危險多了去了?!?br/>
王鼎乖乖的點頭。
這時候,小和尚飛快的跑回到了寺院之中去了。
劉思思趕緊走了上來,稱贊道:“王鼎你個大頭精,沒想到那和尚還怕了你了,可真是有你的。只不過,剛剛那個和尚說的,不會是找?guī)熜殖鰜韺Ω赌惆???br/>
“我可是皮皮鼎,還奈何不了他?很有這種可能,等會一定要隨機(jī)應(yīng)變,最好全程收斂自己的氣息,千萬別暴露出自己的氣息,以免對面那群和尚察覺?!?br/>
“行,我再試著用手機(jī)聯(lián)系靈門的人前來這里!”
“嗯,盡力而為吧……能聯(lián)系上即可,不能的話也別勉強(qiáng)了。”
正在兩個人說話之間,王鼎想伸出咸豬手的那一刻。
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一臉油汗的從里頭小跑了出來。
從臉上的汗水來看,這和尚剛剛肯定在忙活著什么,可是王鼎這個沒節(jié)操的家伙,卻打趣道:“這位大師,剛剛是不是在里面啪啪啪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