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所有的人,皆看出一些端倪來。
因為,當(dāng)那些光芒滲入方勇的體內(nèi)后,他的氣息,開始產(chǎn)生質(zhì)的變化。
雖然在大家的感知中,他還是剛突破到破氣小成中期,但他氣息,卻比之前凝實、凌厲數(shù)倍。
這不是量的變化,而是質(zhì)的變化。
“天??!他這是在改變自身的體質(zhì)!”有人終于忍受不了心中的妒忌,開始大聲驚呼起來。
不止是他,現(xiàn)在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剎那間,所有的人,皆是又羨慕、又妒忌,簡直恨不得,身在試神門中的卻是自己。
至于之前那個還勸說方勇的修士,此刻間,他的心情更為復(fù)雜,甚至,心中還有一絲深深的悔意。
“要是當(dāng)初,我也像他一樣堅持下去,那最后的結(jié)果,是不是也和他一樣?”他的心中,不停問起自己這個問題。
可是,這注意是一個無法得到答案的問題,因為,一切都已經(jīng)遲了。
旋即,他在沒有人留意的情況下,獨自一人,帶著那復(fù)雜的心情,悄悄離開。
方勇身上的傷完全好了,不僅如此,他原本那就異常魁梧的身形,竟然好像還變得更高大幾分。
這讓他看起來,簡直就如一個聳立的巨人,頂天立地。
這一刻,他目中精光四射,那雙手緊握的拳頭,傳來的強(qiáng)大力量,更是讓他欣喜若狂。
“?。?!” 一聲吼聲,從他口中,驀然而發(fā)。
此際的他,就好像是一頭脫困的猛虎一樣,意氣風(fēng)發(fā)。
雖然,他的境界還在破氣小成中期,但他有種感覺,就算是普通的破氣小期巔峰,他也能戰(zhàn)勝,即使是初入破氣大成境,他也渾然不懼。
這種感覺很好,讓他充滿了強(qiáng)大的自信心。
光芒漸漸消散,而這個時候,方勇也從那試神門中走出。
他昂首挺胸,神采奕奕,顯得神氣十足。
但,此刻眾人,皆不敢取笑他張狂。
哪怕是那群守衛(wèi),當(dāng)碰到他的目光后,也開始躲躲閃閃,不敢直視。
“勇哥,你沒事吧!”情怡見到方勇走出來后,迅速上前問道。
方勇胸膛一挺,聲音響亮道:“當(dāng)然沒事,你大哥我可是注定要成神的人,這點小事,又怎會難到我?!?br/>
王楓聽后,輕笑一聲,心中也暗自為方勇感到高興。
同一時間,他也會這試神門,產(chǎn)生了強(qiáng)烈的興趣。
方勇大步向前,直接逼近那守衛(wèi)首領(lǐng)面前,高聲道:“請問大人,這次我們可以進(jìn)城了吧!我想大人應(yīng)該不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
他把聲音故意提得高高,好像深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你~~”那個幾守衛(wèi),瞬間氣得面紅耳赤。
他們想放下狠話,卻又不敢,只好閉在心里。
那守衛(wèi)首領(lǐng)見此,手上一擺,陰霾地道:“竟然你有如此本事,當(dāng)然可以進(jìn)城,只是希望,你能在眾多天之驕子中,脫穎而出,別過早死了。”
“放心,本大爺長命的很?!狈接侣労?,狠狠道。
“哼!”
剎那間,那守衛(wèi)首領(lǐng)與方勇,四目相對,寒光四射,在空中產(chǎn)出了兩道火光。
“王兄,我等先進(jìn)城!”旋即,方勇轉(zhuǎn)過身,笑道對王楓道。
可是,王楓聽后,卻沒有動身,依然饒有興趣地盯著那試神門。
下一刻,更是出聲道:“方兄等等!我也想試試這石門,看它到底有何神奇之處?!?br/>
“?。∵@人難道也想試嗎?”
“他定然是看見他同伴有此機(jī)遇,于是心中也抱著一絲僥幸之心?!迸匀寺犚娡鯒鞯脑捄?,迅速再次引來一陣喧嘩。
“這小子,難道真以為這試神門,是那么容易通過啊?”一位守衛(wèi),更是帶著不屑道出。
而那首領(lǐng)聽此后,觜角卻露出一絲奸笑道:“這樣也好,既然他想自取其辱,那是最好不過,我倒要看看,他一個還沒有凝成蛟力的氣血境,到底如何通過試神門?!?br/>
面對眾人的嘩聲,王楓依然不為所動,他的意志,堅定無比,又豈是這些冷言冷語,就能動搖的。
“說的也對,以王兄的實力,定能輕易通過這石門?!狈接聢远ǖ?。
方勇的話,雖然是肺腑之言,但聽在其他人的心里,卻完全變成無稽之談。
“真以為,他自己僥幸過了,就代表別人也能過嗎?”
“要是那個氣血境的小子,能通過試神門,那我干脆自廢修為?!?br/>
“沒錯,我也是!一個氣血境都能通過,那我這個破氣大成境,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頓時,所有的人,皆是議論紛紛,甚至還有氣憤者,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來作賭注。
畢竟,身為破氣大成境的他們,都沒能通過,一個氣血的小子,又憑什么能通過。
雖然所有的人,皆不相信王楓,但除了方勇相信外,還有著一人深信的王楓,那就是方晴怡。
只見她,目光堅定道:“王大哥,你一定能成功的。”
王楓聽此,微笑著點點頭。
旋即,他把身心調(diào)整到最好的狀態(tài),隨后,果斷踏入那石門。
與此同時,也是那座高樓上,最高的一層樓閣。
當(dāng)看見只有血氣境的王楓,進(jìn)入試神門后,那十位天驕,皆是露出詫異的表情。
不過,他們卻沒嘲笑,只是若有興趣的觀望著。
“長孫公子,不知你對這人怎么看?”依然是那個陸女神問道。
其它人好像不怎么愛閑聊一樣,皆在那里沉默著。
也許他們有著自己的傲意,不愿與別人多談,畢竟,他們皆是各大部落中的絕世天驕。
長孫公子,就仿似是這群人的組織人一樣,顯得有些出眾。
不過,這并不是代表這些人之中,他的實力最強(qiáng),只是因為他為人隨和,與每個人都保持著良好的關(guān)系,因此,大家才被他召集在一起。
“這個很難說,畢竟相隔了一段距離,雖然感知到他只有氣血境,但我卻隱隱察覺到,他好像與其它的氣血境,有所不同。”長孫公子,沉思了片刻,才笑著道。
他的笑容,無時無刻,都掛在他的臉上,就好像他不論在什么時候,都不會發(fā)怒一樣。
“哦?”陸神女聽后,心中若有所思,其后,雙眸中更是露出好奇之色。
至于那個臉上有著長長疤痕的斐性男子,卻露出一副不屑的嘴臉道:“一個小小的氣血境,難道還想與我等爭鋒?”
試神門中,當(dāng)王楓一踏入石門,他的神色,便微微一變。
因為即使他心中早有準(zhǔn)備,但還是被這股突然而來的壓力,壓得身軀,微微下彎。
不過,他身上稍微用力一震,便將那股壓力震開,畢竟他現(xiàn)在的肉身之力,已達(dá)到了極致。
以他自己的猜測,哪怕是同等級的天地之獸,他也能與之一戰(zhàn)。
“曾經(jīng)的我,在玄道宗測試過自己的仙根,只有低等的修仙資質(zhì),如今,不知我的煉體資質(zhì),又是什么級別?”
當(dāng)初他一直為自己的修仙資質(zhì),而感到失落,如今,終于有機(jī)會測試自己的煉體資質(zhì),他心中,不禁產(chǎn)生出強(qiáng)烈的期待感。
帶著心中的信念,他再次往前踏出一步。
踏!
一股比之前更強(qiáng)大的壓力,猛然壓在他身上,但他依然面色如常,毫不遲疑般,再次踏出一步。
第三步,第四步,第四五!
當(dāng)他踏到第五步的時候,外面眾人的面色,開始微微一變。
因為此刻的王楓,完全沒有運用神力,僅靠肉身之力,便踏進(jìn)第五步,這可是不簡單的。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竟會有如比強(qiáng)大的肉身,這肉身強(qiáng)度,恐怕能比肩一些妖獸的肉身了。”
一位旁人,目中帶著駭然之色,喃喃道出。
“看來,這小子也不是簡單的貨色,照這樣下去,恐怕還真有可能通過這試神門?!?br/>
“不出奇,畢竟這試神門,是按照測試者自身境界而改變的,也就是說,破氣境與氣血境的難度,也是一樣。”
剎那間,旁人開始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他們剛才臉上的嘲笑之色,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有的只有尊重,忌憚或妒忌。
而那些守衛(wèi)的臉色,更是變得越來越難看,特別是那個守衛(wèi)首領(lǐng),此刻間,雙目中更是閃過一絲殺機(jī)。
一位通過試神門的修士,他就算忌憚,但也不懼,但要是同時得罪兩位的話,即使他有著他叔叔這層關(guān)系,他也會坐立不安。
當(dāng)?shù)搅说谖宀綍r候,王楓也感到有一絲壓力,那股沉重的壓力,讓他的動作變得遲鈍下來,但他的雙目中,此時卻閃過明亮的光芒。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喜。
那就是在這股壓力之下,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無法凝煉出的最后一頭象力,在這一刻間,竟有了一絲動靜。
瞬間,他心中欣喜若狂。
原本的他,已打算運起體內(nèi)的神力,來踏過這座試神門,但此刻,他已徹底取消了這個念頭。
“不知,假如我僅靠自己的肉身之力,完全通過這試神之門,我會不會因此,而成功凝出最后一象之力?”他喃喃自語。
旋即,他瞬間拋開腦中的雜念,輕閉自身雙目,在這一刻,他將自己的精氣神,皆調(diào)整到巔峰之境。
當(dāng)他再次睜開雙目的時,那眸子中,閃過自信的光芒。
踏!他再次移起腳步,往向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