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yle> .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 0 10px 0;border-radius: 3px 3px;border:1px solid #f2f2f2;} .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 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 3px 0 0 3px;line-height: 22px;}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 10px;height:40px;width:40px;}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float:left;}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 p{margin: 0;} @media (max-width: 768px){.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 .show-pc{display: none;}} .show-app2-content 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 .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 3px 3px 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 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 relative;line-height: 22px;} .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 </style>沈落目光一轉(zhuǎn),看向龍王敖廣,而后視線偏移,抬手一指其身后一人,說道:
“那人便是……長公主敖月?!?br/>
“什么……”殿中眾人聞言,皆是大驚。
“你在胡說些什么,怎么可能是長公主?”蚌老大驚道。
“大膽人族,休要胡言?!苯鈱④婋p目瞪圓,怒斥道。
也無怪這些人反應(yīng)如此之大,實在是長公主敖月在眾人心中地位太高所致,當(dāng)年敖弘與龍宮決裂離開之后,統(tǒng)領(lǐng)龍宮防務(wù)的并不是二太子敖仲,而是長公主敖月。
這位長公主與其他嬌弱的龍女皆不相同,自幼便喜歡兵器甲胄,在修行一途上也天資絕佳,與當(dāng)年的三太子敖丙同為一母所生,姐弟兩個是當(dāng)年的龍宮雙璧。
敖丙的修行天賦極高,甚至比如今的敖弘還要優(yōu)異,其當(dāng)年才是龍宮著力培養(yǎng)的接班人,只可惜未及成長起來,就因與李靖之子哪吒起了沖突,慘遭殺害。
自那之后,長公主敖月修行更加勤勉,為龍宮多次征戰(zhàn),守護著東海和平,所以在整個東海有著極好的口碑,和極高的威望。
相較于眾人的驚怒反應(yīng),敖月反而顯得面色平靜,目光直視沈落,仿佛沈落手指的不是自己,所說的也不是自己。。
“沈小友,敖月乃我龍宮長公主,你若無證據(jù)就指摘于她,哪怕是弘兒的朋友,也不能這般信口開河吧?”敖廣眼眸微微瞇起,冷冷看向沈落,不徐不疾的說道。
“那是自然,晚輩豈敢平白無故冤枉他人?諸位都知道,龍淵之內(nèi)的禁制有多么強大,若非是龍族正宗血脈,豈可松動封印,放出妖魔?”沈落在眾人的注視下,神色坦然道。
“即便如此,也不能認(rèn)定松動封印的人就是長公主吧?”解將軍說道。
“其實,我之所以認(rèn)定是長公主所為,乃是因為它告訴了我?!鄙蚵湔f話間,手指一搓,指尖一點光芒亮起,一根兒臂粗細(xì)的黑色長棍從中延伸而出,顯出了本形。
“這是……”眾人見狀皆有些疑惑。
只有龍王敖廣臉上神色馬上起了變化,眼神中滿是震驚之色。
“鎮(zhèn)海鑌鐵棍,你竟然有本事降伏此棍?”敖月的神色也是緊接著發(fā)生了變化。
“什么?這不是鎮(zhèn)守龍淵的寶物么,你怎敢私自帶出來?”解將軍眼睛瞪得愈發(fā)滾圓,大聲質(zhì)問道。
“在龍淵中時,雨師突然脫困,我等陷入絕境,正是沈兄不知何故,竟能撼動這鎮(zhèn)海鑌鐵,才以此寶之威,將那雨師滅殺,否則我們恐怕就很難脫身了?!卑胶胍姞?,主動替沈落解釋道。
“哪怕是這樣,這龍宮重寶也不能就這么被人拿走吧?”蚌老也有些焦急道。
“此寶非同尋常,決不能拱手送人?!绷硪幻垖m大臣開口道。
其余人也都隨之紛紛開口,不愿這鎮(zhèn)海鑌鐵棍落到了沈落的手里。
沈落本也沒想著就這么帶走這寶物,只是先前已經(jīng)將其煉化了一部分,這東西便與他有了些許聯(lián)系,讓他就這么放棄,卻也有些于心不忍。
眾人這時都將目光集中在了龍王敖廣的身上,等待著他做出決斷。
“鎮(zhèn)海鑌鐵棍乃是仿照 <style> .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 0 10px 0;border-radius: 3px 3px;border:1px solid #f2f2f2;} .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 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 3px 0 0 3px;line-height: 22px;}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 10px;height:40px;width:40px;}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float:left;}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 p{margin: 0;} @media (max-width: 768px){.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 .show-pc{display: none;}} .show-app2-content 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 .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 3px 3px 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 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 relative;line-height: 22px;} .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 </style>是仿照定海神針而制,與神針一樣皆是出自太上老君之手,本身便是自帶靈性的無上神器。其絕對不會隨隨便便認(rèn)主凡人,既然他能得到鑌鐵認(rèn)主,定然是有特殊機緣在,況且這鎮(zhèn)海鑌鐵棍本就是為鎮(zhèn)壓雨師而立,既然雨師已為他所滅,便由他去吧?!卑綇V沉默片刻后,開口如此說道。
此言一出,盡管眾人還是覺得不妥,雖有竊竊之聲,卻沒有人再直言不允了,龍宮之主威嚴(yán)可見一斑。
“你說是這鎮(zhèn)海鑌鐵棍告訴你的,莫非此物真的有靈,能言是非?”解將軍問道。
“解將軍說笑了,此棍雖然神異,卻也沒到能夠口吐人言的地步?!鄙蚵湫χf道。
“沈道友,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還是快點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青叱忍不住急切道。
“諸位稍待,一看便知?!?br/>
沈落不再拖延,手掌握住鎮(zhèn)海鑌鐵棍,體內(nèi)黃庭經(jīng)功法運轉(zhuǎn),絲絲縷縷法力涌入棍身,長棍頓時光芒大作,上面散發(fā)出陣陣水紋般的光暈。
與此同時,棍身上一些紋理凹槽中開始有一縷淡淡血氣蒸騰而起,化作了一道紅色水汽,在半空中飄飛而起,從眾人身前一一飄過,最終緩緩流向了敖月。
“這鑌鐵棍既然是作為鎮(zhèn)壓雨師的關(guān)鍵,上面為何獨獨藏有敖月公主的血脈氣息?如此,破壞禁制的人,不是她還能是誰?”沈落反問道。
眾人在那縷血氣流淌經(jīng)過身前時,也都紛紛探查過了,一個個心神震動不小,全都默然無言地望向了敖月。
“月兒……”敖廣一聲低喝。
“是孩兒做的?!卑皆伦呱锨皝?,沖著敖廣抱拳施了一禮,點頭道。
見她如此干凈利落地承認(rèn)了罪責(zé),非但沈落震驚不已,就連龍宮其他人也都被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長公主,怎么會……”
“為什么……”
“長公主為什么會勾結(jié)魔族?”
……
過了好一會兒,四周的質(zhì)疑之聲才越來越大了起來,逐漸竟是有了沸騰之勢。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敖廣沉聲問道。
“孩兒,只是覺得不甘,我們龍族的命運不該如此?!卑皆鹿砭镁貌黄?,低頭說道。
“我龍族命運如何,豈是你能指摘的?”敖廣面上閃過一絲痛惜,說道。
“父王,當(dāng)年黃帝與蚩尤涿鹿大戰(zhàn),我們先祖應(yīng)龍追隨其而戰(zhàn),披荊斬棘,戰(zhàn)功卓著,最后結(jié)果如何?他的后裔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沒有,反而淪為了看守刑徒的獄卒?!卑皆乱琅f沒有抬頭,爭辯道。
“刑徒,獄卒?你就是這么看待我們龍族使命的?”敖廣眉頭緊皺,反問道。
“不是孩兒如此看待,而是天庭如此看待……他們何時在乎過我們龍族的感受?當(dāng)年涇河龍王不過是犯了那么一點小錯,就要被抓到剮龍臺挨那一刀,下場何其凄慘?那時候,你和其余幾位叔伯都曾上表天庭,為其求過情吧,可結(jié)果如何?”敖月咬牙說道。
眾人聽聞此言,方才的議論之聲,逐漸小了下來,似乎都忍不住思量起了此事。
沈落想起涇河龍王之事,也是倍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