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的周瀚決定吃完早飯就去找秦深問清楚這算什么,買賣不在仁義在啊,不就是一條短信嗎,干嘛拉黑啊,真是小氣。
吃完早飯后,周瀚剛要出門,就被瓜嘰嘰喊住了,瓜嘰嘰同志從他家客廳的花瓶里抽出一支剪裁好的玫瑰遞給周瀚,說是讓他拿去送給秦深。
拿著玫瑰花的周瀚一臉懵逼,不敢置信地看著瓜嘰嘰。
“別慫,”瓜嘰嘰拍他一下,“你送花好過空手去吧。給他送朵花,指不定秦大爺一開心就從了你呢?!?br/>
“……”周瀚對他這話竟無法反駁,站了半天后,才勉強接受地說:“那你就給我一朵?好歹湊個倆吧?!?br/>
瓜嘰嘰白他一眼:“這很有含義的好吧?你根呆毛?!?br/>
“啥含義啊?”周瀚懵了,不就是一支破花嗎?還能有啥意義啊。
“一心一意啊?!?br/>
“……”周瀚嚇得花都掉了,趕緊從地上撿起,吹了吹上面的塵,然后趕緊走了。
一心一意這個太太太曖昧了吧。
周瀚想想就覺得肉麻,臉皮發(fā)燙,于是在開車路過一個花園時,他下車偷偷折了幾朵深紅色的薔薇花,扔在了副駕駛座上。然后就做賊心虛般飚去了醫(yī)院。
周瀚到醫(yī)院時,秦深還沒有來上班,但護士臺的小護士卻認出了他,便嘻嘻地逗他,問他花是不是送給秦深的。還問他們現(xiàn)在是哪個階段,到哪一步了。
周瀚被她問得臉皮直紅,心想這個世界的風氣也真是reallyopen。但嘴上周瀚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笑著打哈哈過了。
今天周瀚穿得很悠閑,上身穿的是一件純白圓領的T恤,下身配的是一條黑色略寬松的棉麻褲,加上一雙黑色的皮鞋,簡單大方,又青春活力十足。
嗯,很符合當下小鮮肉這個代名詞。自然長得好看的人,別人就連話也會跟你多說的,所以周瀚和護士聊得不亦樂乎。雖然聊得很開心,但周瀚還是不忘記打聽秦深的事情,他問小護士,秦醫(yī)生的興趣愛好是啥。
但小護士還沒來得及回答,周瀚就被人從身后揪著衣領搬開了。
“誰啊有病???”周瀚囔囔地罵,但很快話就憋住了,因為那人正是秦深。他是剛來,身上穿的也是白襯衫黑褲子,還沒來得及換白大褂。
“哇?情侶裝啊?!毙∽o士驚訝地叫了一聲,目光在周瀚秦深兩人身上來回流轉。
“沒有不是真的不是!”周瀚著急地解釋,但等他說了后,他又覺得自己傻,本來就是要追秦深的,干嘛要著急否定撇清呢,于是他又改口道:“是,我們就是情侶裝?!?br/>
“噗哈哈哈。你好蠢啊。”小護士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秦深也忍不住笑了,眼角上翹,他拉著周瀚就把他往另一邊扯,邊走邊說:“周福毛,你這個智商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br/>
你妹!
周瀚不滿地翻了個白眼,說到底還不都是因為他,要不是他,誰愿意大清早折騰這么多啊。越想越氣憤,周瀚掙脫秦深的手,快速走到他面前,將花往秦深懷里一塞,僵著脖子強勢地說:“這是送你的花。你不要也得要!”
嬌艷欲滴的紅玫瑰與花香濃郁的薔薇花相交映紅,襯得秦深的雙手白皙如玉,煞是好看。
秦深拿起花放到鼻邊聞了聞:“嗯,挺香的。”
“喜、喜歡嗎?”聽他這么說,周瀚倒是有幾分緊張,開始搓自己的雙手。
“不告訴你?!鼻厣钌衩匾恍Γ弥ɡ^續(xù)往前走。
“哎你這人怎么這樣啊—”周瀚不滿地跟了上去。
秦深并沒有回醫(yī)科室,而是去了更衣間,他從自己衣柜里拿出白大褂,搭在手上,要去換衣服,但見周瀚還是亦步亦趨地跟著身后,他便起了戲弄之心,突然停住,突然轉身。
轉身來得太突然,周瀚一下剎不住自己的步伐,硬生生撞進了秦深的懷里。秦深的胸膛很硬,約莫是經(jīng)常鍛煉的,有胸肌吧,撞得周瀚鼻子生疼。周瀚揉著鼻子剛想罵人,就聽到秦深充滿戲謔的話,他說:
“怎么?這么迫不及待想看我換衣服???”
“放屁!老子才對你沒興趣!”周瀚脫口而出。
“哦?是嗎?沒興趣?那誰說要追我來著?”秦深雙手交叉環(huán)胸,靠在換衣間的門板上,姿勢有些慵懶,嘴邊也有淡淡的笑意,“抑或那些都是假的?那我可就不當真咯?!?br/>
??!
周瀚活生生將胸口的一口悶氣咽下去,不斷在心底告誡自己要冷靜,為了任務要忍辱負重,切不可前功盡棄。
不能生氣不能罵人!
要將對方看成一個愛鬧脾氣的小公舉!
對,小公舉,就是要放到手心里疼的小公舉。
好不容易勸服了自己,周瀚這才換上笑容,逼自己假裝很愛他般說:“不不不,我是真心的,我是喜歡你的,真的,你要相信我?!?br/>
嘴上是這話,而內(nèi)心則是惡心不斷。周瀚簡直要被自己惡心死了。誰TM要喜歡一個一米八六的大胸肌的男人啊摔!
“嘿。”秦深低笑,“果然男人都是口是心非?!?br/>
“……”周瀚實在忍不住翻白眼,低頭笑聲地嘀咕:“說得好像你不是男人一樣?!?br/>
“還不出去是真的要看我換衣服嗎?”秦深說著就要動手掀衣服。周瀚見此,趕緊逃命般溜了出去。
“垃圾?!?br/>
秦深在里面換衣服,周瀚在走廊外面等著,手里拿著花,單手反踩在欄桿上,有些無聊地垂頭??戳丝词掷镦弊湘碳t的花朵,周瀚決定扔掉它,反正看樣子秦深不喜歡。
那不扔留著過年嗎?
身邊沒有垃圾桶,在走廊的盡頭有一個。周瀚走過去,將花扔在了里面,等他回來時,發(fā)現(xiàn)換衣間里傳來了別的聲音。
周瀚屏著呼吸一聽,是張俊皚的。他笑得很開心。
周瀚切了聲,有些無聊地用腳踢著地上。心里在抱怨秦深怎么這么墨跡,換個衣服都要大半天。
過了一會后,換好白大褂的秦深和張俊皚一起走了出來。兩人身高差不多,但秦深比較高挑,走在一起頗有幾分模特風范,養(yǎng)眼。
張俊皚看到周瀚先是有幾分驚訝,很隨即很快就換上了溫和的笑容,很友好地和周瀚打招呼。周瀚也耐著性子和他說話,但目光一直落在秦深身上。
但秦深沒有看他,徑直地走著。周瀚也就快步跟上,走到他身后,跟著他。但張俊皚好像是對周瀚挺感興趣的,一直跟到他身邊跟他說話。周瀚也不好意思不理,只好邊跟著秦深邊和他說話。
一路下來,周瀚發(fā)現(xiàn),這個張俊皚還挺好玩的,雖然說話慢慢吞吞的,但是很有意思,很會逗人開心,而且還很單純。周瀚覺得他人還不錯,于是便暗下決心和他搞好關系,以便從他口里知道秦深的料。
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嘛,周瀚為了追秦深也是蠻拼的。
回到醫(yī)科室,秦深喝了口水后,就要去查房。周瀚見狀,也趕忙跟上他。于是今天的人們就看到了這樣的情景。
秦醫(yī)生身后跟了個小尾巴,去哪跟哪,跟長在身上一樣,趕也趕不走。
認識周瀚的護士們都紛紛嘲笑他,說他像秦深的小尾巴。周瀚被她們說得羞怒,所以在秦深要去重癥監(jiān)護病房時,他就沒好意思繼續(xù)跟進去,而是在外面等他。
周瀚一有空,就開始和護士們瞎聊,嘿嘿,聊的內(nèi)容當然是秦深啦。至于聊什么嘛,嘿嘿,剛剛還沒知道的興趣愛好,當然得知道啊。
不過周瀚覺得自己比較倒霉。因為他一聊到秦深的興趣愛好,秦深就馬上出現(xiàn)了,好像身上按了雷達一樣。
周瀚對于自己多次被人打斷談話并提起來的行為十分不滿,便沖秦深囔囔:“你干嘛???煩不煩???”
“那你反反復復問我興趣愛好是什么煩不煩啊?!鼻厣畛吨苠囊骂I把他拉走。但由于周瀚是被他從身后扯住后頸那里的衣領的,所以周瀚是倒著走路的,他對這種走法特別不滿,不斷掙扎。
“啊我操!秦深你松開老子!我愛問就問你管我那么多!你個神經(jīng)病趕緊給我撒手?。 ?br/>
一連串的罵聲消失于樓梯口,秦深將周瀚扯進了樓梯間,將他壓在了墻上,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們靠得非常近,近到周瀚可以看見秦深那長而密朗的眼睫毛,像把小羽扇,一下一下地閃動著。
“唔唔唔…”周瀚嘴巴被捂著,想說話但發(fā)出來的聲音確是模糊不清的。
“嗯?怎么不說話了?不是想知道我興趣愛好是什么嗎?干嘛不直接來我???廢那個勁干嘛呀?!?br/>
周瀚大大地翻了個白眼,秦深你果然是腦子有坑吧,捂著他的嘴巴,卻讓他說話,有病吧。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的興趣愛好是什么,那我就勉為其難告訴你吧?!?br/>
秦深松開周瀚,走到一邊,倚在樓梯扶手那,環(huán)胸看他,笑著道:“秦深,23,身高186,興趣愛好是啪啪啪?!?br/>
周瀚下意識地掏出手機記著,打著覺得哪里不對,興趣愛好是啪啪啪?
啊?
臥槽!啪啪啪!
周瀚眼睛一下瞪大了,狠狠地剮了秦深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正在玩手機,沒看到自己的眼神。周瀚火氣一下上來了,走過去抽走他的手機,吼道:“我tm是認真的,你居然玩我!”
秦深嘖了一聲,手扶上下巴,打量著周瀚:“喲,生氣了?”
周瀚簡直要被秦深那副賤兮兮的樣子氣死,忍不住抬腿踢了他一腳解恨。
“快點說!我不是跟你在開玩笑的?!?br/>
“我也不是開玩笑的?!鼻厣钍杖バθ?,正色道,“你不是想投我愛好嗎?我興趣愛好就是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