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內室。
進來之后,崔梓潼這才注意到里面的布置,有書,有茶,有古琴。有紙,有筆,有字畫。
就著莫名的檀香,深吸一口氣,頓覺得身心愉悅痛快酣暢,賞心悅目般的舒坦!
就光憑這種雅致勁兒,崔梓潼斷定這個金老絕非等閑之輩。
興許是晚上,這內室的景象竟與她們白日里所見的有所不同,彎彎繞繞的經(jīng)過一些走廊,終于來到了一間別致的小樓前。
白楚琳一邊詫異于這室內的空間之大,一邊又猜疑著想:“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在這種非一線城市怎么還會有這樣呼風喚雨的人物?”
“越是地方人物越厲害,你不懂?!贝掼麂孟窈芏频恼f。
兩個小時前,
就在趙總要為難她們三個的時候,會所真正的主人金老居然親自出馬把她們“解救”了下來,而且還邀請她們一起吃晚飯。
段沐錦因為要照顧孩子晚上不得不回去,所以她提前打道回府了。臨走時,段沐錦對崔梓潼和白楚琳說:“你們小心點,有事兒發(fā)群里?!?br/>
一番梳洗打扮之后,崔梓潼和白楚琳就被人來請了。
路上,崔梓潼心里犯著嘀咕,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認識我這種小魚小蝦呢?!
見崔梓潼只顧走路不說話,白楚琳有點害怕了,她悄聲對崔梓潼說:“這個金老怎么認識你呀,你一下子掙了那么多少錢,你該不會是…”
崔梓潼被她這么一問,一下子停住了腳步,結果跟在后面的白楚琳一下沒有收住腳步生生的撞了上來,然后嘴里的半截話兒也被卡住了。
“白楚琳,其實…”
崔梓潼對著白楚琳勾了勾食指,示意她湊近一些。
待白楚琳滿心期待的把耳朵湊了過去時,崔梓潼一本正經(jīng)的一字一句的說:“其實,我是一個富二代!這老頭兒就是我的親爹?!?br/>
但崔梓潼剛說完,白楚琳噗嗤一聲就笑了,她說:“崔梓潼,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嗎!還富二代,你說你被這老頭兒包養(yǎng)了,我倒覺得可信,還富二代。”
不過,白楚琳從心底是感激崔梓潼的,畢竟今天的事情都是因為自己。但白楚琳心里也暗暗下定了決心,倘若今天晚上真要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也一定會擋在崔梓潼前面的。
“二位,樓上請。”
引路的人微笑著禮貌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小樓的二樓,已經(jīng)聽到有人在說話了。
兩人剛一進屋,先前照過面的叫嚷著要把她們趕出去的趙總第一個站起身來,臉上掛著笑容獻媚的說:“哎呀呀,你看看,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了。也怪我有眼不識泰山,竟然不認得崔小姐這位大美女。”
“誰跟你是一家人!”
崔梓潼見這個趙總一臉肥肉的笑得像個肉包子一樣,然后又想起他對待她們的那副嘴臉,現(xiàn)在恨不得把他踢下樓去。
“好,好,剛剛的事情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借金老的酒先向美女賠罪,我干了!”說完,一揚脖子把一整杯白酒就灌進了肚子里。
“給我賠什么罪?!你們得罪的是我的好姐們兒!”說完用眼光惡狠狠的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那個姓陸的。
而此時,
白楚琳和姓陸的也正在互望著。
白楚琳心里恨急了她,她恨不得抽他的筋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不對,呸,他的血都是黑血,肉也是臭肉。所以白楚琳眼睛里全是恨意。
而那個姓陸的則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女人怎么和剛剛的有點判若兩人,這妝容,這穿搭,讓人驚艷。
其實,崔梓潼早就看見姓陸的看白楚琳的眼神了,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經(jīng)崔梓潼這么一提醒,那個趙胖子忙又斟滿一杯酒然后拽上姓陸的一齊向白楚琳走了過來。
“哎呀,這位美女,對不住哈對不住。但不管是什么事情,我們都好商量,阿,好商量哈!”說完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身邊的姓陸的,姓陸的趕緊也換了嘴臉說:“楚琳,都是我的錯,我任打任罰?!?br/>
“怎么,主家都還沒到,你們倒先喝上了?!”
隨著一聲清脆悅耳的妙音傳來,一個豐姿卓越的女人款款而來。
女人的美一般分為三種:
第一種是美在皮囊,就是一眼看過去那叫一個漂亮,但再看一眼就索然無味了。
第二種美美在靈魂,正所謂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靈魂美的女人透著儒雅味兒。
這第三種美,厲害了。乍一看只覺得養(yǎng)眼,再一看就覺得舒服。有句話說的好,女人最要緊的是讓男人舒服,否則即使很聰明也是蠢的。m.
這個女人的美就是第三種美。
人自然是醉人的,但比雅致更透著一股子灑脫氣質,通常這種女人都是狠角色,不是對別人就是對自己。
就在崔梓潼被這個女人的強大氣場震懾住了的時候,眾人紛紛開口叫著:“金姐,金姐?!?br/>
“對不住金姐,今天做錯了事,只能先賠罪討打了?!壁w胖子諂媚的勁兒更大了。
“你個王八蛋,是該罰!你們是什么鳥兒,別人不知道,我會不知道?!”金姐說著拿眼瞟了一下那個姓陸的。
“是是是,您說什么都對?!壁w胖子點頭哈腰的說。
“管好你的人!否則我饒不了你!”
“您放心!放心!”
“今兒個是家宴。其他人都下去吧?!苯鸾阏f道。
聽到金姐這樣說,趙胖子趕緊示意姓陸的退下,畢竟以他的身份他是不配坐在這個桌子上的。
不用想,
那個姓陸的此刻已經(jīng)悔的腸子都青了。
“家宴?難道崔梓潼真的是富二代,那老頭兒不會真的是她爹吧?!”白楚琳心里想著。
與此同時,
同樣一臉懵逼的崔梓潼也在暗想:“不會吧,難道老頭兒真是我爹?!”
“崔小姐,來,坐我旁邊來,我可沒少聽佳陽提你,不過有一樣他說的可不對,你真人比相片更漂亮…”金姐的這番話更是把崔梓潼說的云里霧里的了。
“佳陽,我不認識啊…”崔梓潼連連擺手說。
“怎么,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阿南哥…”
崔梓潼驚喜的看到阿南哥正攙著金老笑臉盈盈的向她走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