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說曹‘操’,曹‘操’立馬就到了!
“傅兄,你也在?”蕭顯孝是聰明人,很快反應(yīng)過來,不過并沒有點(diǎn)出武安的身份。
武安調(diào)笑道:“剛才還說你蕭大爺呢,可巧你就來了,這不是緣分嗎?”
蕭顯孝臉皮厚,絲毫忘了自己是來興師拿人的,大笑道:“是是,這位仁兄說的有理?!?br/>
最后跟進(jìn)的劉媽媽見蕭顯孝剛才還怒氣沖沖的模樣,那想看見屋內(nèi)幾人馬上變了臉‘色’,她多年做的就是察言觀‘色’的生意,明白屋內(nèi)幾人怕也是義軍的大人物。
想到此處,劉媽媽眼珠一轉(zhuǎn),上前幾步嬌笑道:“幾位大人原是舊識,那最好了?!?br/>
武安示意蕭顯孝坐下,瞥見綠衣‘女’子想就是他找的依翠了,拿起酒壺給蕭顯孝斟上一杯酒,蕭顯孝下意識的雙手捧住杯子,這一幕被劉媽媽瞧見,不禁懷疑起武安的身份。蕭顯孝可是牛氣烘烘的,還沒見過他如此小心呢。
蕭顯孝見劉媽媽杵在那,雙眉一挑,大手一揮道:“劉媽媽,這沒你的事,你先出去吧。”
劉媽媽諂媚笑道:“蕭爺,您有事但請吩咐,奴家就先告退了?!闭f完扭著細(xì)腰出‘門’去了。
武安扭頭看著蕭顯孝,笑道:“蕭二爺怎么今日得空出來了?”
自蕭如熏通過‘女’兒向武安替胡廷宴、梅之煥等人求情,其實(shí)這是蕭如熏變相示弱了,武安遂招了幾個大舅哥入大都督府,當(dāng)然敗家子蕭顯孝是個例外,這位蕭大爺來西安城就成了“名人”,蕭如熏對這個兒子徹底死心了。
蕭顯孝臉‘色’不自然,嘆氣道:“這還不是老爹‘迷’上佛學(xué),這些日子去找老和尚參禪,不然我那能出來。”
蕭顯孝瞧武安笑笑沒有說話,接著負(fù)氣道:“說來老爹偏心的厲害,家里幾個兄弟都能出來為官,偏偏就我不行,我是后娘養(yǎng)的不是?!?br/>
武安聽他發(fā)牢‘騷’,明白他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旁的依翠卻笑道:“蕭爺,您的親妹妹不是武大都督的夫人嗎?就讓武夫人吹吹枕邊風(fēng),還怕事不成嗎?”
蕭顯孝說道:“哎,依翠你不知呀,我那妹婿可不止一位夫人,心中最疼愛的莫過于葉夫人人了,我那妹子算來只能居次位?!?br/>
傅宗志聽著糊涂話,端著酒杯的右手抖動一下,瞅見武安的臉‘色’發(fā)黑,忙道:“蕭兄,你喝醉了,莫要再說胡話,傳出去可不得了?!?br/>
武安心道:“這人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沒救了?!?br/>
蕭顯孝也知自己‘亂’了方寸,只是想到家里蕭如熏及幾個兄弟鄙夷的眼神,心里莫名的煩躁氣悶。
武安本來想打聽消息順便游玩一番,如今見了蕭顯孝頓時沒了興趣,這人生‘性’放‘蕩’是改不了了,本‘性’難移呀!
武安站起來道:“天‘色’已晚,蕭兄慢慢玩樂,我等要告辭了。”說著不理蕭顯孝的反應(yīng)朝‘門’外行去,蕭顯孝剛抬起右手想叫住武安又無奈放下,悶氣之下不免朝酒撒氣,喝退所有人獨(dú)留下那綠衣依翠。
那依翠一面給他斟酒,一面好奇問道:“蕭爺,不知那人是何人,怎么對你如此.......”
“如此無禮是吧,”蕭顯孝一把摟她在懷,“人家現(xiàn)在是瞧不上咱了,當(dāng)年.......”
依翠見蕭顯孝住口不言,仰頭用水汪汪大眼睛‘迷’情看著他,柔聲問道:“當(dāng)年怎樣,蕭爺說嘛?!?br/>
蕭顯孝氣苦道:“當(dāng)初若無我蕭家助力,他能有今日?他看似待我極好,心里素來瞧我不起,當(dāng)我不知?呵呵?!?br/>
依翠雙眼圓瞪失聲道:“剛才那人就是武大都督?!”
蕭顯孝驚訝道:“你倒聰明,可惜這時卻晚了,不然說不準(zhǔn)你使出那狐媚功夫,我那妹婿還能‘迷’上你,為你贖身呢?”
依翠聽出話里調(diào)侃意味,想到自進(jìn)‘門’始武安就沒正眼瞧過她們,眼神不禁黯淡道:“奴家出身低賤,大都督又怎會相中。”
依翠數(shù)次想趁姿‘色’尚留委身個良家公子,不想人人只是貪享一夕之歡,無一人肯負(fù)于真心,想到年老‘色’衰時凄慘下場,不免黯然神傷,嚶嚶哭泣。
蕭顯孝今日不知犯了那‘門’子風(fēng),緊摟依翠大聲道:“依翠,我明你心意,放心,今日蕭大爺背著責(zé)罵也要給你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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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當(dāng)武安忙于征討四面‘蒙’古勢力時,明朝內(nèi)部卻發(fā)生內(nèi)斗,以魏忠賢為首的閹黨與把持外朝大權(quán)的東林黨徹底決裂,雙方紛紛互相指責(zé),而得到天啟皇帝支持的閹黨最終占據(jù)上風(fēng),以遼東戰(zhàn)敗事及陜西叛‘亂’大作文章,內(nèi)閣首輔葉向高遭誣陷罷免,東林黨成員楊漣、左光斗、魏大中等人因‘交’通邊帥被押入詔獄問罪,其余在朝官員被逮被殺者無數(shù)。
此時東林黨在各地尤其是文風(fēng)鼎盛的南方勢力極大,閹黨趁機(jī)聯(lián)絡(luò)非東林官員大肆壓迫東林成員,東林黨勢力大衰,閹黨堤騎四出民間文人一時不敢多言政事。
朝廷一些忠君之士大為喪氣,認(rèn)為朝廷當(dāng)前最大威脅是崛起遼東的建州‘女’真及盤踞陜西的叛將武安,而不是自相殘殺,雖說是閹黨魏忠賢作‘亂’,任誰都知道他后面的主子天啟皇帝才是主謀。
清除東林黨后,魏忠賢提拔親信顧秉謙、魏廣微等人入內(nèi)閣,時朝廷六部等重要部‘門’皆是閹黨成員,魏忠賢氣焰一時囂張無比。
清查田畝獲得大批田糧,義軍不再有糧草的擔(dān)憂,武安決定再次與朝廷翻臉,來年征服四川。
四川明軍如今忙于平定奢崇明叛‘亂’,由于需大量兵力防范漢中的義軍,明軍到此時依然沒有取得絕對勝利,雙方在四川陷于持久戰(zhàn)。
本來去年朝廷要調(diào)重兵入川貴,因武安兵入山西威脅京畿而作廢,天啟皇帝為了圍堵叛軍再次東進(jìn),于山西各地集結(jié)十幾萬兵馬,兵力不足的朝廷自然無力像前世一樣。
天啟五年初‘春’,借著各地主將在西安述職的機(jī)會,武安在大都督府宴請眾官將,商議進(jìn)兵事宜。
“我決定今年就對川蜀用兵?!蔽浒膊痪o不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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