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什么呢?”張思諾尖叫,并極力否認道。更新最快┏┛
劉雪晴沒有拆穿在她房間里看到厲偉照片的事。
“思諾,你從小就比你兩個哥哥聰明又懂事,媽媽很放心?!?br/>
“只是,你從小生長在這個圈子里,也被嬌慣壞了,這圈子里的人都要讓著你愛著你,就連你的兩個哥哥我和你爸爸都是,所以,你眼高于頂覺得誰都瞧不上,這么多年,那些追求你的也都被你踩在腳下,不屑一顧?!?br/>
“可是,這個厲偉卻是這個圈子里的另類,你從未見過這樣的人,他身上的野性就像是不被馴養(yǎng)的野生雄獅,很特別,你會注意到他也并不奇怪。”
“只是思諾,媽媽這個年紀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所以我告訴你,不要對這個男人存有幻想,不要對他動心,他的人就和他的長相一樣危險,一旦粘上你就會萬劫不復的?!?br/>
“他這人看起來兇巴巴的又邪氣,好像是個花心的人,可實際上,越是這樣的男人反而越死心眼,對一個女人動心后,就死心塌地的對其它女人敬而遠之?!?br/>
“媽媽聽說之前就有許多女人在他這里碰了壁,連李馨都因為他成為圈子里的笑柄,你可千萬不要……”
“難道,他這輩子就只愛孫一柔一個女人不變心了?”張思諾不信:“媽,你可不要太天真,被他們演給外人看的那些假相給騙了,那孫一柔之前就是個戲子,超會演戲?!?br/>
“至于男人,看看我爸爸,看看總統(tǒng),再看看那個軍人出身的韓軍義,有哪一個是對一個女人忠貞不二直到死的,男人花心是骨頭里自帶天生的,那厲偉也不會例外?!?br/>
聽女兒這樣說,劉雪晴可是嚇壞了。
“思諾,你不會真的對他……”
“媽,我只是在和你說事實而已,這與我喜不喜歡那個野人無關。”
“而且,我怎么會看上那種野人?他也就那張皮相生的好,其它的不管是年紀家世還是學歷背景,哪一點配的上我,我的眼光就那么差嗎?我多看他兩眼,不過是覺得他和那個孫一柔一樣都是小城市來的上不了臺面罷了?!?br/>
“我等著看他們和總統(tǒng)一家斗的你死我活還看不過來呢,哪有時間管那野人?媽你不要想多了,有那時間還是趕緊給我哥哥找個女朋友吧,連韓曜都左一個女人右一個女人左擁右抱的,我哥也不能太寒酸了不是?.”
“真的,你真的不喜歡他?”劉雪晴還是有些不相信。
如果真不喜歡他,那她房間里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真的,媽,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劉雪晴看著她,即便心里懷疑,但女兒都這么說了,她又能說什么?
“如果你真這么想我就放心了。”劉雪晴點點頭:“千萬記住,你就算現(xiàn)在對他有特別的好感,也不過是因為這個圈子里沒有他那樣的人所以好奇罷了,千萬不能喜歡上他,媽媽都是為你好,記住了嗎?”
“知道了媽!”張思諾乖巧應道。
劉雪晴放心了,微笑著摸摸女兒的臉,拉著她往醫(yī)院里走。
走出幾步,張思諾回過頭,遠遠的看到厲偉高大的身軀將孫一柔壓在車門邊上,旁若無人的親吻。
她不屑撇嘴,野人!
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邊。
厲偉懲罰般的在孫一柔的嘴唇上重重咬了兩下,才不解氣的放開。
“手機呢?”
孫一柔心虛的拿出手機,手機靜音了,所以厲偉給她打電話她沒有聽見,不是故意的。
她知道今天韓曜帶著厲偉去和幾個重要的人物吃飯,這個時間,飯局應該剛開始不久吧?
“你不會是因為打不通電話,直接扔下客人開車跑過來了吧?”
“你說呢?小沒良心的?!?br/>
飯吃一半,厲偉怎么打孫一柔的手機她都不接。
想到什么,厲偉不顧韓曜的阻攔直接沖了出來。
此刻看她安然無恙的站在那里和人說話,一股怒火騰的一下燒了上來。
厲偉冷著眼捏她的臉,捏疼了,孫一柔尖叫著向旁躲開。
為了安撫他的怒火,孫一柔主動交待了剛剛劉雪晴和張思諾找她說話的事。
也把慈善基金會的事告訴了厲偉,成功的引開了他的視線。
男人斜身靠在車門上,從褲兜里拿出一根香煙輕輕的點。
思索片刻:“你想去?”
孫一柔點頭:“當然想。”
也許,她還會有意外收獲呢,不是嗎?
厲偉吞吐一口煙霧后,把煙灰點到地上。
“喜歡,就去玩玩吧!”
“有老公在,上天攬月都沒人敢攔你?!?br/>
就是這么自負又霸道!
孫一柔低頭笑了,盯著自己的腳面,暗罵一句,不要臉。
厲偉湊過來,摟住她的腰在她的嘴上輕輕的啄。
“過段時間,我可能會很忙,怕沒這么多時間陪你了,讓你有點事做,老子也好放心。”
“是為了明年的總統(tǒng)大選嗎?”
“嗯。”厲偉點頭。
單只手臂摟著孫一柔將她按進車里。
“我和韓曜商量著,先把凌天集團搶回來,好斷了李傲的羽翼?!?br/>
沒有財力的支持,他就是斷了翅膀的鳥,撲騰也撲騰不了多久了。
只是,凌天集團這3年內變化很大,想搶回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現(xiàn)在坐鎮(zhèn)凌天集團的是厲偉的堂弟厲伯洋,孟娜倒臺后,他就成了李傲和周荷的心腹,新一任的傀儡。
想對付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孫一柔相信厲偉,相信他能擺平那個厲伯洋。
兩人坐進車里,厲偉親自替她系好安全帶。
手機響起,是韓曜的號碼。
厲偉拿起看了看,隨手扔到置物架上。
“你不接嗎?”孫一柔好奇的問。
“嗯?!?br/>
厲偉給孫一柔系好安全帶,又給自己系好后,一腳油門將車駛出去。
時間還早,厲偉提議帶孫一柔去外面吃。
兩人來到一家商場,在一樓排了半個小時的隊才進入火鍋店。
別看現(xiàn)在是艷陽高照的8月,正熱的時候,這熱火沸騰的火鍋店里依舊人滿為患。
天太熱,人也吃不下多少東西。
孫一柔剛吃兩口就說飽了,厲偉的食量也比不得從前,只是比孫一柔吃的要多一些。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正說著,火鍋店的門口,韓曜的身后跟著兩名警衛(wèi)員似笑非笑的走來。
安排的好好的一頓飯厲偉說走就走,一點不給別人留面子。
那些人是誰,都是這個圈子里的老狐貍,能不出氣嗎?
韓曜是好頓安撫,才把他們的氣順下去。
此刻,見這男人事不關已還有心情在這里吃火鍋?
韓曜朝身后的警衛(wèi)員擺擺手,示意他們先出去等自己。
雙手插兜,用腳勾過旁邊的凳子坐在孫一柔身側。
自顧自的拿起孫一柔的筷子就想吃。
厲偉的眼眸不善,眼含警告的瞪著韓曜。
孫一柔在他伸手前主動拿起筷子。
“我去下洗手間,你們聊吧!”她很有眼色的閃身走了。
韓曜手舉了一半,桌子上已經(jīng)空了。
他招招手叫來服務員又拿了一雙筷子,毫不嫌棄的就著鍋里的東西吃了起來。
“厲偉,對你來說,到底是你的仕途重要,還是女人重要?”
厲偉低頭大口大口的吃著肉,懶得理他。
吃飽后,鍋里的東西基本上見了底。
韓曜拿著筷子還沒叨呢,鍋里就空了。
他挑了挑眉,竟被氣笑了。
直接扔下筷子拿起煙,顛了顛,遞出一根給厲偉。
“你知道今天這場飯局我多難才安排上,你可倒好,說走就走,一點余地都不留。”
厲偉接過煙,拿起打火機點上。
吞吐一口后舒服的靠向后座椅,瞇著眼睛撓撓鬢角。
“老家伙們翻臉了?”
“你說呢?”
“鬧掰了?”
“那倒沒有?!?br/>
有他在,當然會轉圜一下。
只是那幾個老家伙趁機提了不少苛刻的條件。
厲偉摸摸頭皮,搞定了那還有什么可說的。
他抬眼時,看到孫一柔跟服務員問了幾句,正打算邁步往外走。
厲偉攸的起身,抬步追了過去。
孫一柔剛走到火鍋店門前就被攔下。
“又想去哪兒?”
孫一柔回身,尷尬的看著身后走來面色有些沉郁的韓曜。
“我想你們可能要說會話,我去樓上的女裝店看一看,慈善基金會總要穿的隆重點才行?!?br/>
“我陪你?!眳杺ハ胍膊幌氲牡馈?br/>
“不用了?!睂O一柔搖頭。
厲偉卻很固執(zhí)。
最后,是厲偉韓曜兩個大男人像尾巴一樣跟在孫一柔身后,看她走進女裝店左看看右看看,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挑。
韓曜的鼻子差點氣歪了。
他也喜歡女人,特別是聰明又漂亮的美女。
可是,他的心中也有輕重,仕途和女人,總要選其一,不能兩樣兼得。
見孫一柔拿著一件晚裝走進試衣間。
韓曜和厲偉站在透明玻璃的櫥窗外,一邊抽煙一邊好奇的問。
“厲偉,如果有一天上帝讓你在天平的兩端選,一邊是孫一柔,另一邊是你的全部,包括你的命,你會怎么選?”
厲偉將煙扔到地上,用腳攆滅,抬步往女裝店里走。
韓曜扯住他,皺皺眉:“除了你的女人,你是不是什么也不在乎?”
“你說呢?”
“厲偉,男人除了女人,還有很多事可以追求,女人是最輕的一種?!?br/>
“那是你,老子的女人在我心里就是全部,沒有人比她重要?!?br/>
他甩開韓曜的手,頭也不回的往試衣間走。
孫一柔正在試一條天藍色的裙子,可是它的拉鎖太低了,在腰下方向,孫一柔往后夠了半天都夠不著,正想叫服務員進來幫忙。
試衣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冰冰涼涼的手掌觸到她的肌膚上,孫一柔啊的一聲驚嚇回頭。
看到厲偉,男人的眼睛危險瞇起:“故意挑這么一件露背裝?!甭冻鲆淮笃辣常胱屨l看?
孫一柔的皮膚本就白皙嫩滑,天藍的色澤更是將她的膚色襯的嫵媚誘人。
只這么看著,厲偉都覺得口干舌燥。
他危險的靠近一步,將女人逼至墻角,一手抬起拄在墻上,壁咚的標準姿勢。
“穿上它,你是準備讓我親手撕了它?”
孫一柔瞪眼,委屈的咬唇。
她只是想試一下,女人不管什么年紀愛美喜歡美麗的事物的心是天性,她只是想穿上自己看一下,這也不可以嗎?
這個男人怎么這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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