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fēng)莫名其妙的話語讓烈云很是不安,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一些東西一般。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烈云自語道。
可岳不群和烈風(fēng)不會等他的思緒回轉(zhuǎn)!
思考間,一位面色黝黑的男子來到烈風(fēng)頭上,面帶冷色。
烈風(fēng)淡笑著,沖天而起來到男子身邊。
“烈風(fēng),煩請賜教!”
烈風(fēng)的神色難有的認(rèn)真起來!
岳不群冷笑。探手一拳轟出,直接將空間轟碎!
烈風(fēng)雙手交叉,一股不輸于源骨境界的氣息流轉(zhuǎn)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的刷新烈云的記憶!
“這是……”
烈云感覺他一定是遺忘了什么,一定是!
這個世界,有問題!
到底,是怎么回事??!
烈云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神中滿是懷疑和憤怒!
不真實,是應(yīng)該被打破的!
拳掌碰撞,雖是強者的卻將力量運用到了極致!
破碎,毀滅!
這是烈云能夠想到的,唯一能夠描述此情此景的詞語。
一擊不成,岳不群再出殺招!
似乎他忘記了,烈風(fēng)不過是一個天者巔峰的強者而已!
而他自己,是源骨巔峰的強者!
可是現(xiàn)在他們居然是打成了平手!
這正常嗎?!
可他就是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就像是機械一般操控著自己的軀體,朝著烈風(fēng)瘋狂的殺去!
烈風(fēng)淡笑著,回頭看向烈云,道:“烈云,還沒有明白嗎?”
烈云眉頭緊鎖,不知烈風(fēng)何意。
烈風(fēng)大笑,道:“這一切本來就是一場騙局而已啊,烈云!如果想要,我可以是任何人,烈寒天,烈神,包括離海他們,我都可以是的!”
話音落下,岳不群殺招到來。
烈風(fēng)笑著,隨意的揮揮手,便將岳不群的力量擋下!
“這……”
岳不群遲疑了,到底怎么回事?
……
炎域,書香學(xué)院。
孤生來回的走著,總感覺這幾天有點心神不寧,好像是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了。
可是作為占卜界的源骨境強者,他非常確定這幾天不會有什么大事發(fā)生,甚至最近一個月內(nèi),都不會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可是這心神不定的感覺是從何而來?。俊?br/>
孤生低聲呢喃。
宅子內(nèi),大門被打開。
一位面容好看的女孩出現(xiàn)在孤生的面前,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老師,我來啦!”
女孩微微躬身說道。
孤生淡笑,看著女孩的目光中滿是欣慰。
女孩的天賦很好,不論是在占卜的路上,還是在修行的路上。
只能說不愧是他的族人,天賦雖遠不及他,但也不是太差。
按照他的估計,女孩會在五十年之內(nèi)超脫,進入新的層次!
“穎兒,你倒是長的越來越漂亮了,果然是女大十八變??!”
孤生笑道。
烈穎嘿嘿的笑,隨后摸了摸后腦勺,道:“老師,我也是得了您的真?zhèn)髀铮 ?br/>
“住嘴!”
孤生低聲呵斥道:“為師是男人,而你是女孩,怎么能一樣呢?以后別這樣說了,要是再這么說別怪為師我懲罰你了!”
說到懲罰,烈穎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
懲罰倒不是老師親自來做,而是老師指派的一位師姐來做。
老師說了,她已經(jīng)大了,也應(yīng)該擁有屬于自己的隱私,更何況男女授受不親,他不能同從前那樣隨便了。
可是,對于烈穎來說,師姐的懲罰要比老師的懲罰來的嚴(yán)重的多!
畢竟只有女孩子才最了解女孩子的身體哇!
“老師……”
烈穎幽怨的眼神快要把孤生淹沒了!
孤生頂不住壓力,只好背過身去,咳嗽兩聲來保持自己的威嚴(yán)。
烈穎狡黠的一笑,模樣可愛極了!
孤生沉默了一會,轉(zhuǎn)過身來又看著烈穎,道:“穎兒,最近為師有一些心神不寧,可是也發(fā)現(xiàn)不了問題出現(xiàn)在哪里,你,最近小心一些!”
烈穎點點頭,道:“知道啦,老師!”
孤生笑罵:“你這個丫頭??!”
烈穎彎腰抬頭,將整個身體弓起來,可憐兮兮的看著孤生。
“小師妹,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這時,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
烈穎回頭看去,只見一位大約二十歲的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門口。
少女名為秋雨,腰間別著長劍,臉上帶著面紗,雖然看不出來什么表情,可是烈穎也能明顯的感覺到少女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冷漠氣息。
“師姐……”
烈穎低聲喊道。
師姐平時是極為嚴(yán)肅的,甚至要比老師還要嚴(yán)肅!
幾乎達到了不茍言笑的級別!
秋雨沒有理會烈穎,徑直來到孤生面前,微微低頭:“老師!”
孤生點頭:“嗯,回來了?”
秋雨恭敬的說道:“是的!”
烈穎眼淚汪汪的看著孤生,看表情就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
孤生滿臉的尷尬,他也沒想到這個三弟子會在這個時候回來,怪不得感覺心神不寧,合著就是這樣帶來的唄?
果然,下一秒,秋雨的腰直起來,死死地盯著孤生看。
“老師,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是不是又嬌慣小師妹了?”
靈魂拷問,絕對是靈魂拷問!
孤生沉默了。
要說他們這師徒,也是奇怪的厲害。
他有四個弟子,第一個弟子是個男孩,其他三個都是女孩。
大弟子名為田雙,不管世事,全力修行,如今三十歲的年紀(jì)已經(jīng)是神狂中期的強者了!
二弟子名為凌桃,性格直率,為人豪爽,如今二十五歲的年紀(jì),修為是瘋狂前期強者!
三弟子就是秋雨,冷漠無比,復(fù)仇心切,如今二十歲的年紀(jì),修為是山狂后期強者!
最小的弟子是烈穎,嬌小可愛,美麗動人,如今十三歲,修為是源者后期!
四個弟子中,大弟子和二弟子經(jīng)常出去歷練,一年都見不到幾回,只能在年終考核的時候,他才了解的到這兩個弟子一年有什么成長。三弟子對于修行的態(tài)度十分嚴(yán)謹(jǐn),對于師徒的關(guān)系也看的很重,所以四弟子就遭了殃。
烈穎是三歲的時候被他發(fā)現(xiàn),然后從烈寒天手里把她帶過來的,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他照顧。
可以說他和烈穎,既是師徒,也是父子!
因此烈穎經(jīng)常在他身邊撒嬌賣萌。
他自己呢,本身也是源骨后期的強者,因為距離巔峰還有一段距離,提升又很慢,索性他也就聽天由命了。
然后,秋雨就看不慣他的懶惰,也看不慣烈穎沒有規(guī)矩,于是……她就開始管著他們了。
而他也樂見其成,因為烈穎在他身邊其實根本得不到什么成長,她一撒嬌,自己就心軟了,這樣也正好。
從烈穎八歲開始,她的噩夢就來了……
秋雨天天督促她修行,當(dāng)然也督促他了,不過這不重要。
秋雨天天督促她修行,要是她每天偷懶了或者修行速度不達標(biāo),她就會定下懲罰,然后兩個女孩就會來到秋雨的房間……
言歸正傳,秋雨現(xiàn)在正盯著他,等著他回答,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前段時間,秋雨接下學(xué)院里的一個任務(wù),然后去做任務(wù)了,按照他的估計,是要半個月才能回來,這一點他也給烈穎說了。
沒有秋雨在的日子,她當(dāng)然是放開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然也就放松了修行,現(xiàn)在……
“咳咳,那個……”
“好了老師,您不用說了!”
秋雨恭敬的說道,可是語氣卻聽起來有一些生硬。
孤生:……
然后他給烈穎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隨后便逼著自己不看烈穎那委屈巴巴的眼睛。
秋雨冷冷的轉(zhuǎn)過身去,道:“師妹,走吧,待會再過來!”
烈穎抱著秋雨的手臂搖啊搖,道:“師姐,我們先聽老師講吧……”
軟儒的聲音回蕩在秋雨的內(nèi)心,卻沒有得到她的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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