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羽表情微變,陳天龍立即解釋道:“先生,我確實包庇過這個畜生,但那個時候,我并不這個畜生手段這么惡毒,等到他離開之后,我才知道這混蛋居然殺人拋尸……”
說這些話時,陳天龍羞愧難當。
劉國安逃走后便杳無音訊,他在得知那個畜生做出的事遠超自己想象,劉國安消失,陳天龍自然而然就成了最大的罪人。
而這個畜生,卻一直躲在古江市,自己吃香喝辣,混的風生水起,絲毫沒有因自己犯下的罪過而感到悔意。
假設自己能早點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夏方婧也不至于被拋尸,甚至不會死。
“那你也有包庇罪?!笔捰鹫f道。
陳天龍低著頭,無話可說。
同一時間,一到身影突然沖到擂臺上。
“黑皇,久仰大名,在下古巖,向你發(fā)起挑戰(zhàn),請多指教?!?br/>
這是一名同樣身材健碩的男人,只不過比起黑皇那兩米多高的身材,還是小了兩圈。
“是巖宗師!”
有人認出了挑戰(zhàn)者。
巖宗師,曾經(jīng)同樣是黑幕搏擊場段時間內(nèi)崛起的一匹黑馬,有著不俗的戰(zhàn)績,不過那只是曾經(jīng)的事,他已經(jīng)轉(zhuǎn)行,開起了武館。
沒人想到,這位曾經(jīng)的黑馬。
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且向當今的黑市拳壇霸主黑皇發(fā)起挑戰(zhàn)。
“巖宗師!打趴這個混蛋!我壓二十萬!”
“黑皇,把這個蟲子打出屎來我壓十萬!”
隨著巖宗師上臺挑戰(zhàn),場內(nèi)的氣氛也徹底被點燃,無數(shù)人開始瘋狂現(xiàn)金押注,賭黑皇贏的人自然居多。
而也有一部分人,將注壓到巖宗師身上。
“只要巖宗師傷到他,就等同于贏得比賽,那么應該不會太難,我賭巖宗師勝!”
“這個黑皇,就是太狂妄!”
不過只是極少數(shù)的一部分,對于這些富甲一方的人而言,賭場上的錢并不是錢,之所以賭,只是為了宣泄情緒罷了。
“先生,這個傻大個似乎很厲害呀,你覺得誰會贏?”陳天龍看向蕭羽,說道。
“你覺得呢?”蕭羽反問道。
陳天龍撓了撓頭,說道:“我不是武者,沒法作出判斷,但這個巖宗師確實有點名氣,不談戰(zhàn)勝黑皇,想要傷到那家伙,應該不會有難度……”
蕭羽沒有答話,眼神看向擂臺。
擂臺上,黑皇臉色鎮(zhèn)靜,并沒有直接發(fā)起進攻,而是背負著雙手,站在原地,開口道:“你先出手吧,能把我打傷,就算你贏?!?br/>
黑皇在說這話時,語氣非常蔑視。
巖宗師眼神微瞇,身形猛的暴起,速度快如獵豹,飛起重重的一腳,正中黑皇胸口。
黑皇的身體瞬間被踢出三米多遠,雙腿在水泥擂臺上擦出兩條極長的擦痕。
但身體沒有受到傷害的表現(xiàn)。
顯然,這種程度的攻擊,不至于傷到他。
“再來!”
巖宗師全身肌肉都在這一刻爆發(fā),速度快的令人發(fā)指,每一招都傾盡全力的擊打在黑皇魁梧的身體上,爆發(fā)出驚人的量力。
“噗嗤!”
巖宗師一拳砸在黑皇的臉上,爆出一陣血花,黑皇鋼鐵一般的身體,被打出了血。
“傷到他了!”
所有人聚精會神的看著擂臺上的一幕。
黑皇摸了一下被打出血的鼻子,臉上揚起森冷的笑容,說道:“不錯,你贏了?!?br/>
巖宗師剛剛站穩(wěn)腳步,還沒來得及回答,只感覺胸口猛的一陣劇烈疼痛,黑皇的大手,已經(jīng)穿透了他的胸膛!
發(fā)出一陣駭人的骨裂聲。
“啊……”
巖宗師雙目充血,口中發(fā)出慘烈的嘶吼,下一秒,他的脊椎骨直接被強行抽離,血淋淋的脊椎骨牽扯著內(nèi)臟從胸口處被強行抽出。
擂臺之上鮮血飛濺,血腥至極。
“撲通!”
巖宗師的尸體應聲倒地,雙目猛睜,到死都不知明白自己為什么回被黑皇殺死。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結(jié)束一生!
宗師八段的強者,就這樣死不瞑目。
“嘩啦!”
做完這些,黑皇又將那根血淋淋,還牽連著血肉的脊椎骨扔到擂臺下方,說道:“真可惜呀,本來只是想取他身上的一件禮物,不曾想人沒撐過去,死了?!?br/>
所有觀眾只感覺心臟顫栗。
黑皇再說這些話時,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就沒把巖宗師的命放在眼里。
取一件禮物?
拿人體身上的重要組織當禮物,而且殺了人不感覺自己有罪,反而一臉的輕松。
這得殘暴到了什么程度?多么變態(tài)?
“來……來人啊,把尸體處理掉?!敝鞒秩寺曇粲行╊澙酰f道。
“不用?!焙诨收f道。
鐵臂一揮,“嘩”的一聲。
巖宗師的尸體上,毫無征兆的燃起一陣黑色的火焰,這股黑色火焰極具破壞力,巖宗師的尸體上的血肉馬上就被焚燒成灰燼。
直到變成一灘白骨。
距離較近的觀眾,甚至可以感受到這火焰的溫度,并非尋?;鹧婺前銚涿娑鴣淼臒霟?,而是……如同墜入冰窟般的冰冷。
沒錯!
感受到火焰烘烤的人,全部通體冰冷。
看到這個通體暗黑的邪火,蕭羽的原本鎮(zhèn)靜的眼神猛然變得泛起冷冽的寒芒,不受控制的釋放出森冷的殺氣。
這個黑色的邪火,令蕭羽又回憶起了一段久遠的記憶,一段……令他非常不爽的記憶!
坐在一旁的蘇墨流,被蕭羽突如其來的異常嚇得心頭一驚。
陳天龍表情同樣微變。
他認識蕭羽這么長時間,還從來沒有見過蕭羽流露出這樣驚人的殺意。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都不明白。
“想賺錢嗎?”蕭羽看向蘇墨流,說道。
蘇墨流黛眉微蹙,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錢她當然想賺,但蕭羽此刻給她的壓力……
讓她根本不敢開口。
“想的話,就用所有錢壓我贏?!?br/>
扔下一句話,蕭羽已經(jīng)邁步走向擂臺。
“你,快點下去!”看到蕭羽,主持人還以為是個楞頭青,頓時心頭大驚,大喝道。
但蕭羽依舊沒有停下腳步。
“你們,快把他趕下去!”主持人看向兩名保安,命令道。
兩名安保人員立即想攔住蕭羽,但對上蕭羽冰冷的眼神,有心神巨顫,不敢上前。
觀眾席的客人們也都是一臉疑惑。
黑皇可是剛剛秒殺了一名宗師強者,有這樣一頭怪物,所有人自然都不敢抬屁股。
這個年輕人這個時候走上擂臺做什么?
他不會是要挑戰(zhàn)黑皇吧?
“神經(jīng)???”有人嘟囔道。
很多看向蕭羽的眼神都帶著同情,就這樣橫沖直撞的沖向擂臺,他們已然想到蕭羽被打成肉泥的慘狀。
有人干脆低頭,不愿再看。
與此同時,陳天龍一直攥在手中的對講機也再次響起聲音,“龍哥,我知道你請來了蕭羽來對付我,但我告訴你,你將來的只是近幾天來崛起的天驕而已?!?br/>
“黑皇是一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戰(zhàn)士,一朵剛剛綻開的花朵,怎么可能感動大樹?”
話雖這樣說,但劉國安比誰都更想讓蕭羽死,陳天龍既然想找蕭羽搞定他,那他自然不想讓蕭羽活下去。
這樣想著,劉國安內(nèi)心極度暢快。
“咔裂……”
陳天龍直接把對講機捏的粉碎,眼神緊張的看著擂臺之上。
蕭羽跨過繩邊,來到擂臺上,眼神直視著黑皇,說道:“你剛剛用的那個黑色火焰,叫什么名字?”
“小逼崽子,你想死嗎?”
黑皇居高臨下看著蕭羽,眼神蔑視。
黑皇將近兩米的身高,體型健碩的像是一頭犀牛,整整高出蕭羽一頭,至于蕭羽,外表非但沒有任何震懾力,甚至還有些清秀。
雙方站在擂臺上彼此對峙。
有一種普通人對戰(zhàn)大猩猩的視覺沖擊感。
“回答我的問題?!笔捰鹧凵竦?,說道。
黑皇眉宇一凜,身體周圍逐漸出現(xiàn)一陣極其可怕的壓迫感,隨著這股威壓彌漫,距離較近的觀眾甚至有種跪地膜拜的沖動。
這是一名宗師大圓滿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