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樂堯沒想到她沉默了一會兒說出來的是這樣一句話,這個小姑娘,她再能打架還能把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給打趴下嗎?
就她那小胳膊小腿的,于樂堯想了想她動起手來的畫面,不行,不能想,想就是易碎物品。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沈鐘情就開始忐忑,“我,我下次不這樣了,一定找人跟我一起!”
她的語氣堅定,像是承諾般。
但要是有人選在她一個人的時候動手怎么辦呢?且完全沒有預(yù)兆的那種,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沈鐘情小聲在心里嘀咕,不敢跟男人說,就怕他死一般的沉默。
于樂堯嘆了口氣,“我不是在逼你,只是擔(dān)心,所以你下次一定別做危險的事了?!?br/>
“我知道的,”沈鐘情嘟著唇,“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這邊還有些事沒處理完,快了。做完就立馬回來,乖?!蹦腥朔湃崃寺曇舭参克?,他也好想回去陪陪自家小女友噢。
雖說她表現(xiàn)得十分淡定,但遇上那種事怕是心里還是有些后怕的。
“……我想你了?!?br/>
女孩突然的一句擊中了于樂堯的心房,直讓他感覺心里某一處陷下去了,變得柔軟得不像話。
“乖,回酒店視頻,替我解解相思之苦?”
他說的不是解她的相思苦,而是自己的,沈鐘情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幫你一下。”那語氣,那神情,不用想都知道是傲嬌的。
于樂堯輕笑,“多謝公主殿下。”
沈鐘情小臉爆紅,唇瓣顫抖著,好一會兒都找不著自己的聲音,“什,什么公主殿下,你干嘛呀?!?br/>
“因為是想守護(hù)的人,所以是我的公主?!?br/>
于樂堯想到女孩乖巧得不像話紅著個小臉眼神飄忽的模樣嘆了口氣,幾不可查。在電話里就不該跟小姑娘說這些,光是想到她害羞的模樣就想抱抱她再親親她??纱丝痰淖约褐鴮崨]有辦法。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甜言蜜語才掛斷。
男人站在陽臺上吹了會兒夜風(fēng),帶著點兒涼意,他修長的手指在冰涼的欄桿上點著。為了小姑娘,還是得盡快處理好。
有學(xué)校和同學(xué)們的呼吁聲壓著,萬淑發(fā)帖造謠的事兒在第二天就開庭審理了。在看守所待了一夜,萬淑的臉色看上去著實不太好,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了下去,一見到沈鐘情更是一副恨不得撕了她的惡鬼形象。
雖說從前的萬淑驕橫無理,但見著了此刻的她,沈鐘情還是忍不住嘆息。
所以好端端為什么要去招惹她,還三番五次一而再再而三。
因為于樂堯在國外沒能回來所以先前兩人說的他幫她打官司這個承諾就不能兌現(xiàn),不過于樂堯給她找了一個一點兒也不比他能力低的人。
看著自己身旁這個微笑著沒什么攻擊性的男人,沈鐘情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這場官司可以說無論請誰打都是必贏的,因為她的手中有對方全部的證據(jù),但于樂堯愣是請出了那個三十來歲另這個行業(yè)的人都崇拜的業(yè)內(nèi)精英。
他出手,就沒有敗訴了的。
所以沈鐘情一點兒也不擔(dān)心庭上的進(jìn)展,她只在心里想著自己等下要怎樣跟這位前輩要個簽名。說起來還是頭一遭,坐在偶像身邊哪有不激動的。
肖杭看向身邊微微發(fā)抖的小女孩,以為她是第一次上法庭害怕敗訴所以在忐忑著,他又想到某個在國外的小子打電話給他的時候說的話。
他的手指在桌上輕敲,然后微微側(cè)頭,對著小女孩說:“別害怕,會贏的。”
“我,我沒有害怕,就是有點緊張?!鄙蜱娗槁曇舻偷偷兀种冈谘澘p邊摳著。
“緊張?”肖杭挑眉,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輕笑:“別緊張,我雖然是于樂堯那小子的叔叔,但很和藹的?!?br/>
沈鐘情:“???”
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