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曾經(jīng)說過,拍賣會的幕后老板有可能是來自一個強大的隱世家族,神秘到連他們都查不出任何東西。
如果真的是那個家族的人要刺殺夏白荷,那么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還是說他們來找茬,僅僅是因為那青銅小鼎?
越往深處想,林夕就越想不明白,疑團也越來越大,腦子里亂成了一團麻。
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卷入某個危險漩渦里了,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被一雙看不見的大手操控著,那只大手到底想干什么?
想了半天,依舊沒有半點頭緒,林夕便甩了甩腦袋不再多想,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保鏢,要做的也不過是保證夏白荷的安全罷了,何必庸人自擾。
他看向葛勛說道:“現(xiàn)在離你們村子還有多遠?”
這鬼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如果太遠的話,他考慮先帶著夏白荷回東海市。
“大概……還有十公里吧。”葛勛撓了撓頭說道。
從他不確定的語氣中,林夕敢肯定絕對不止十公里。
不過這個距離還不算太過分,他想了想道:“還不算太遠,天黑之前應(yīng)該能趕到你們村子?!?br/>
“不是吧,這么遠的路走著去?”夏白荷聽林夕這么一說,臉上頓時露出苦色。
她是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從小到大干什么事都是專車接送,別說十多公里路了,就是一公里她也沒走過啊。
葛勛見夏白荷一臉的不情愿,無奈笑了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里離東海市之前有三十多里路,回去的更麻煩。說起來那些人也真夠狠的,為了殺我們,竟然不惜讓人自殺式地來制造車禍。”
“大卡車?yán)餂]人?!绷窒Φf道,在大卡車即將掉入懸崖的時候他就觀察到駕駛座上空蕩蕩的。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件事有些棘手了?!备饎讻]想到對方居然可以把時間掐算得這么準(zhǔn),子彈剛到大卡車就沖了過來,這樣車毀人亡就不會留下證據(jù)了。
他不得不佩服對方的深思熟慮,整個過程只要有一點偏差,計劃就不會成功。
雖然最后他們確實也沒有成功,但如果換作是他,根本不可能察覺到危險,說不定已經(jīng)和夏白荷一起掉入懸崖,死翹翹了。
不過他原本的計劃是昨晚就帶走夏白荷,或許那時候還不會出事呢。
林夕善于察言觀色,哪里不知道葛勛在想什么,冷笑一聲說道:“你就那么有自信昨晚就一定是安全的?”
“你是說他們是在阻止白荷妹妹去漁村?”葛勛也不是傻子,林夕都說得這么直白了,他哪里還能不明白。
林夕搖了搖頭:“具體是不是還不太清楚,不過我敢肯定,接下來的路程不會太平?!?br/>
說完,見夏白荷撅著小嘴,他半蹲在了她身前,拍了拍肩膀道:“上來吧!”
夏白荷聽到這話,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輕輕一跳就躍到了林夕背上,隨后三人就繼續(xù)往小漁村而去。
越往山里走,山路就越是崎嶇不平,再加上還不知哪個旮旯角埋伏著殺手的潛在威脅,林夕一路上都繃緊神經(jīng),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的猜測果然不錯,在接下來的路途中,才走了不到一半,就遇到了一批殺手。
殺手們都是清一色的武師,對林夕構(gòu)不成威脅,時間不長就被全部擊斃,隨后他們繼續(xù)前行。
接下來他們又遇到了兩波殺手,還好林夕一直把徐仁忠給他的手槍帶著,不然最后一次對付那些遠程攻擊的殺手,他還真沒辦法。
這一路下來,他們走到小漁村已經(jīng)是傍晚了,這也是他之前推測傍晚之前才能到達小漁村的原因,不然以他的速度,十多公里不過玩玩而已。
葛勛在見識了林夕真正的實力之后,也不由得對林夕佩服起來,看著林夕的目光都帶著敬畏。
至于夏白荷,在遇到第一批殺手的時候,林夕就讓葛勛用迷藥讓她沉睡過去了,畢竟那些場面太過血腥,還是不要讓她看到的好。
站在村口,看到里面那復(fù)古的村子,林夕有一種穿越了的感覺,現(xiàn)代社會里還有這樣古色古香的村子,真是難得了,放出去都能當(dāng)旅游景點了。
葛勛看到村子也松了口氣,回到這里他一下子就感覺輕松了許多,舒了一口氣,就帶著林夕和夏白荷走進村子。
林夕在進村之前瞄了一眼村口的石碑,上面用繁體字刻著三個字:龍居村!
龍居?是龍居住過的意思嗎?倒也挺有意思的。
這般想著,林夕背著夏白荷,跟在葛勛身后走進了村子。
村子里的建筑雖然是古色古香,但村民們的穿著打扮都和現(xiàn)代人一般無二,看來他們也沒有和現(xiàn)代社會脫節(jié)。
雖然是這樣,可村里突然來了兩個陌生人,村民們還是忍不住好奇的想要來看個究竟,都被葛勛趕走了。
林夕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村民們,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內(nèi)力波動,不過最高也只有武徒后期,雖然是個全村習(xí)武的地方,對他卻沒有半點威脅。
看到這,林夕也就放心了,隨即他就將目光移到了葛勛身上,一路跟著這貨走到了村子最南邊的小木屋前,他停下了步子。
“這里就是村長的家了?!备饎渍f完,就上去敲了敲門。
村子可是專門吩咐過,讓他一把人帶回來,就給他送過來的。
過了一會兒,木門嘎吱一聲打開了,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從木屋里探出了腦袋,用充滿戒備的目光盯著林夕和他背上的夏白荷。
葛勛現(xiàn)在沒想到開門的人是白發(fā)老者,帶著驚訝的聲音問道:“大司命,您老人家怎么在這里?村長大人呢?”
“別吵!”被稱為大司命的老者一臉嚴(yán)肅地瞪了葛勛一眼,隨后又冷冷掃了林夕二人,轉(zhuǎn)而關(guān)上了木門。
葛勛顯然對這一幕見怪不怪了,聳聳肩,無奈笑道:“大司命應(yīng)該是在給村長做法事,我們還是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