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不是因為你一個怎樣的人,而是因為我喜歡與你在一起的感覺——泰戈爾。
“顧老師,吃飯了?!?br/>
沐陽就那么一本正經(jīng)地站在教師辦公室的門口,一臉寵溺地對里面叫道。
其它不明所以的老師見狀,都交頭接耳地私語,或是淺笑。
顧曉笛窘迫地真想找個地洞馬上鉆進去。
下一秒,她猛地從位子上站起來,一臉不悅的走到了教師辦公室的門口,對著那站門口正中央沐陽不耐煩道:“起開。”
沐陽笑吟吟地讓到一側(cè),顧曉笛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徑直走了出去,沐陽也跟了上去。
他們剛剛離開,那教師辦公室就炸開了鍋。
“顧老師是沐總的太太嗎?”那教師辦公室里不明所以的新來的老師,好奇地問著那些有資歷的金牌老師。
“看起來不像啊?我們沒聽說過沐總結(jié)婚的事?”那些有資歷的金牌老師熱心的回答道。
“看著他們二人打情罵俏的好恩愛啊,顧老師真幸福?!蹦切┎幻魉缘男吕蠋熡终f道。
“是啊,我要是有這么一位帥氣多金的老公,我每天睡著都能笑醒。”
其它人也附和道。
“人家是不是夫妻我們都不知道,不要私下亂一輪領(lǐng)導(dǎo)的私生活,管好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蹦怯匈Y歷的金牌老師又開口道。
其他人尷尬地面面相覷地了看一眼,不再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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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以后能不能離我遠點?”顧曉笛不耐煩地站在過道上,看著沐陽說道。
“不能?!彼麎男?,回答的很是堅定。
“你到底想怎么樣嘛?”她氣急敗壞。
這男人要是耍起無賴來,怎么比女人還難纏?她在心里腹誹。
“我不想怎么樣,只想讓你吃飯。”他臉色一沉,命令似的說著,也沒有經(jīng)過顧曉笛的同意,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牽到了他的辦公室里,又順手關(guān)上了辦公室的門。
“我說你這人……”
還沒有等顧曉笛把話說完,他直接把她拉到他的懷里,拖住她的臉龐,纖細的手滑進她的秀發(fā)里,下一秒,他用他那性感的薄唇直接吻了上去。
顧曉笛對他這突然起來的一連貫的動作竟然嚇得呆住了,她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那位正閉著眼熱吻她的男人,她竟然忘記了反抗,忘記了掙扎,大腦一片空白,就任由那個男人在她嘴里試著探索。
他吻了她一會兒,終于停下了動作,輕輕地放開了她,他臉色有點緋紅地看著那目瞪口呆的顧曉笛極其溫柔地說道:“你以后再不聽話,我就這么對你?!?br/>
“你……你……流氓?!鳖檿缘岩荒樉狡鹊匾а狼旋X道,這男人簡直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她想。
“是嗎?我對我女朋友我還可以再流氓些?!彼值统恋貕男Φ?。
“你……”顧曉笛語塞,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她真的要打這個男人一巴掌,她又下去手,她是真的拿這個男人沒轍。
“你知道嗎?自從在盛文家見到你的那次,我就開始對你念念不忘,這樣說來,我們從第一次相遇到現(xiàn)在,認識也快有小半年了,我現(xiàn)在對你做這些,還算晚了些?!彼f的深情款款,又略有些遺憾,貌似良辰美景,不容再錯過一樣。
表面上正人君子,背地里衣冠禽獸,顧曉笛在心里暗罵。
什么鬼邏輯?明明認識還不到四個月,那來的小半年?你這人會不會數(shù)數(shù)?再說了,誰允許你對我做這些了?她氣惱地又在心中腹誹。
“不過,我們來日方長,顧老師,吃飯?!彼粗悄樕琅f不悅的顧曉笛又笑著開口道。
“我……我有什么好值得讓你喜歡的?你……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鳖檿缘呀K于生冷地開口道。
“值不值得,那是我的事,吃飯,傻瓜?!彼f得的極其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她呆呆地看著他,對這個新稱呼,她還習慣。
“怎么,還想讓我吻你嗎?”他又再次壞笑著靠近她。
她號得馬上跑到他辦公室的接客室,打開盒飯就悶頭吃了起來。
那盒飯可是他用心為她選的菜,炸魚排,地三鮮,肉末茄子,這些都是她的最愛。
她悶頭吃著那盒飯,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些全部是她平時愛吃的。她還在回想剛剛那個吻,他嘴里有些淡淡的薄荷味,他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體香,很好聞,很容易讓人淪陷。
她想到這里,臉色更加紅了起來,她尷尬地馬上夾住那一個大魚排,大口大口地向嘴里撕咬,瞬間那小嘴就被她塞得滿滿的。
此時沐陽,正站在不遠處看著她,他看著她那吃飯的小模樣,淺淺一笑,他想,這種高熱量的炸的食物,以后還是要讓她少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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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終于到了顧曉笛的人生第一次依“教師”的身份展現(xiàn)亮相的時刻,那寬敞明亮的五十個平方的教室里,浩浩蕩蕩地坐了二十幾位家長,有男也有女,年齡都是在三十來歲左右。
顧曉笛看著他們期待的眼神,竟然一點也不緊張,真是活見鬼了,她想。
她先用中文做了自我介紹,然后又用英文復(fù)試了一遍。當那些家長聽到她純正的口語發(fā)音后,贊賞地連連點頭。
從那一刻起,她心中那塊不自信的石頭也隨之落了地。
當她拿出自己的英語等級證書時,那些家長更是佩服的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她按著沐陽提前給她整理的PPT,一一演說著大班接下來的上課課程安排。
此時的沐陽和韓盛文正在在辦公室里,用監(jiān)控窺探著顧曉笛英姿颯爽。
韓盛文:“我家曉笛只要一到職場,完全像脫胎換骨一樣,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br/>
沐陽撇嘴:“她以后是我家曉笛?!?br/>
韓盛文:“我去,你還跟我吃醋?我可是她娘家大哥?!?br/>
沐陽嗤笑:“我呸,你是那門子的娘家大哥。”
韓盛文嬉笑:“你們兩個如果真成了,你到時候還要跟著曉笛喊我一聲哥,喊丫丫一聲嫂子?!?br/>
沐陽:“為什么你不能喊我哥,喊她嫂子呢?”
“我們是她娘家人,要跟著娘家人的叫法叫?!表n盛文說的理直氣壯。
沐陽撇嘴馬上作揖:“那韓大哥好,請受小弟一拜?!?br/>
“哈哈哈,聽著甚是順口,小弟免禮,免禮?!表n盛文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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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曉笛結(jié)束講課剛剛走出教室,沐陽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口渴嗎?來,喝杯水?!彼麥厝岬卣f著,就遞過去了一個小豬佩奇有陶瓷杯子。
“不渴?!彼琅f一副毫無表情的樣子。
“表現(xiàn)的不錯?!彼f的很是贊賞。
“謝謝沐總夸獎?!蔽矣植皇浅园罪埖?,當然知道自己什么根底。
“為了祝賀你今天順利地通過第一關(guān),晚上我請你吃飯吧?!便尻栃σ饕鞯匮埖?。
“沐總每天都這么閑嗎?”她一臉的鄙夷。
“那要看對誰?!彼Φ煤苡猩钜?。
“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沒有時間,我要準備明天的課?!彼芙^的干脆。
“這個借口可不高明,呵,明天總共就教一個課時,十個單詞,一首英文歌?!彼攬鼋o她揭穿。
“說吧,你到底怎么樣才不纏著我?”她一臉的無奈。
“陪我吃晚飯?!彼摽诙觥?br/>
“就這么簡單?”她一臉的不相信。
“嗯?!彼B點頭都點的很真城。
“好,我答應(yīng)你。吃飯地點就在這個商場的六樓?!?br/>
“好,不見不散?!彼Φ奶鹈邸?br/>
“嗯,好,順便告訴你,我喜歡吃川菜,變態(tài)辣的那種。要不晚上就吃川辣鍋吧?!彼Φ秒u賊。
“好。”他果斷接招,看看晚上誰先倒下?他在心里腹誹。
她笑吟吟向他點頭,示意離開,他似笑非笑地向她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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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初十,馮丫丫就要正式開班了,下午課程的全部結(jié)束后,她就打算把韓朵朵送走,送到馮父馮母那里去。
韓朵朵不舍得童童,一說要和郝童分開,哭得稀里嘩啦,上氣不接下氣。
最后,馮丫丫和顧曉笛看她模樣甚是可憐,兩人不得不妥協(xié),商量著等兩個小朋友正月十六正式開學那天再分,接下來的日子就讓他們在早教機構(gòu)里度過。兩個小朋友聽后,甚是歡喜,當天晚上郝童就被韓朵朵拉著一起跟韓盛文和馮丫丫走了。
臨走時,韓盛文還在沐陽耳畔嘀咕了一句:“良辰美景,有佳人陪伴,莫要貪杯?!?br/>
沐陽直接回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多事?!?br/>
晚上六點,那商場的六樓川辣鍋店里,沐陽和顧曉笛相對而坐。
“服務(wù)員,點餐?!鳖檿缘迅呗暯械?。
那服務(wù)員笑吟吟地走向他們兩位,頗有禮貌地給他們二位推薦了“鴛鴦鍋”。
顧曉曉眼睛一瞪:“我要變態(tài)辣的鍋底。”
服務(wù)員愕然,這細皮嫩肉的嬌小妹子,口味竟然如此之重。
沐陽淺淺一笑,也說道:“服務(wù)員,我跟她一樣的鍋底。”
服務(wù)員二度愕然,人真的不可貌相,他在心里嘀咕。
“服務(wù)員,給我來一份肥腸?!鳖檿缘颜f的坦然。
而坐他對面沐陽,聽到“肥腸”二字時,眉頭微微一皺,小樣,在試探我?他想,下一秒他不甘示弱道:“服務(wù)員,也給我來一份一樣的?!?br/>
服備員禮貌地笑笑,在他的小本上記了下去。
“雞爪,腰子各來一份?!鳖檿缘牙^續(xù)點餐,這可是她平時都不吃的。
“同樣的給我來一份?!便尻柧o跟。
服務(wù)員看著兩人有點斗架的樣子,額頭微微冒汗。
“豬腦一份?!鳖檿缘殃幮Γ?,你這不敢再跟著點了吧?她想。
“同樣的來一份。”沐陽笑得雞賊。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等下怎么吃?顧曉笛心里腹誹,隨即又對那服務(wù)員打手一揮:“我們先點這些,等下不夠再加。”
那服務(wù)員微微一笑地就離開了,邊走嘴里還在嘀咕:“以后千萬不能得罪長得帥的男人和長得漂亮的女人,太狠。”
笛兒,你這是在考驗我嗎?沐陽在心中竊喜地自問。
我能為你下刀山下火海,這點又算得了什么呢?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