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鶴唳開始的時候還真以為她是貪生怕死,但是他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
若是之前沒有什么交集,他會為她的演技蒙騙,可就是知道她古靈精怪,會演戲,會撒謊所以他才沒有被迷惑。
果然她的一系列鋪墊就是為了這最后的擒賊先擒王。
花姒錦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為了殺雞儆猴,故意狠狠的弄出血痕,彰顯自己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那她是多想了,現(xiàn)在在場的沒一個都沒有把她當(dāng)成弱女子,只會認為一個不小心,這個女人就會把老大一刀摸了脖子。
“不要動手,給我退后!”
都不用花姒錦自己喊叫,小頭目疼的呲牙咧嘴就幫她喊道。
因為他知道這個小娘們手上有功夫,一個不快就會和自己同歸于盡。
“梅鶴唳,你還能不能走?”
花姒錦用手一把拽著那小頭目,一手提著砍刀抵在他的脖子上焦急的喊著。
“還沒死,能走!”梅鶴唳勉強的支撐著身子,對著她說道。
花姒錦這才放了心,對著地上的小頭目喊道:“讓你的人把手里的砍刀拋出去,有多遠拋多遠?”
小頭目剛猶豫,花姒錦的刀便往肉里入了一分,“拋,拋出去!”
此話一出,在場的手下便都把手里的砍刀拋了出去。
“讓他們退后一百米,不許上前,否則我就殺了你?!?br/>
花姒錦面容猙獰,看起來就像是殺紅眼的女羅剎一樣,看著嚇人。
“退,退后,都給我退出一百米!”小頭目惜命的嘶吼著。
看著那些手下退后有百米的距離,這時候,花姒錦眼睛也是沒有閑著,四處觀察著這一帶的地形。
順著大路往前走,就憑她們兩個很快就會被抓,若是往回走,說不定還會遇到他們的仇家。
那唯一的出路就是進樹林,不管是有沒有出路,她發(fā)現(xiàn)這里樹林茂密,雜草叢生,能躲過一陣是一陣。
手上一用力,用刀抹了那小頭目的脖子,當(dāng)然她是避開那人的大動脈,但是血呼呼往外冒的時候,她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誤傷了他的血管。
攙扶著梅鶴唳就往樹林里逃走。
那幫手下見狀,立即飛奔回來……
梅鶴唳邊走邊回頭說道:“看不出來你還真是個狠角色,竟然會傷人?!?br/>
“閉上你的嘴,還不是為了你拖延時間,我,我殺人了是嗎?”
梅鶴唳看出了她的擔(dān)憂,趕緊收回嘲笑她的話語道:“沒死,應(yīng)該能活?!?br/>
花姒錦不在說話,腦子里就只有一個目的,跑出這片樹林,甩開后面的追捕。
“你知道對面是哪里嗎?”花姒錦終于挨不住,渾身無力的問道。
梅鶴唳眼里無神,他哪里知道眼前是哪里,搖搖頭道:“不知道。”
花姒錦內(nèi)心焦急,卻看見梅鶴唳突然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不行了,我走不動了,你先走吧!”梅鶴唳后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加上汗水的焦灼,眼睛都有點看不清方向。
“走,我走哪里,你是為了我受的傷,我是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你堅持一會,我扶著你再走一會,就會出了樹林了。”
花姒錦沒等他的回話,因為現(xiàn)在的梅鶴唳眼睛快陷入昏迷,要趁著他還有一點意識,趕緊逃出去才行。
分不清東南西北,花姒錦只好看著太陽的方向一直走……
花姒錦不知道梅鶴唳還能堅持多久,但是她知道身后已經(jīng)沒了追捕,估計是因為自己最后那一下看上去很嚴(yán)重,回去包扎了吧。
或許不是回去包扎,或許自己手誤把他殺死了……
越想越心煩意亂,好好的一趟出門竟然遇襲,真是倒霉透頂了。
想想自己的孩子們還在等著她回家,心里就忽然升起了一種希望,希望那個索杰能夠盡快發(fā)現(xiàn)他們不見了。
眼下還是要幫他度過難關(guān),畢竟他是為了救自己才被砍傷的。
堅持著邊走邊呼叫他,讓他堅持,隱約聽到了流水聲,讓花姒錦有點欣喜,嘴巴干的連同嗓子疼。
這貨已經(jīng)完全陷入昏迷,現(xiàn)在勉強行進幾乎都是花姒錦強拉硬拽,不得已把他放在地上依靠著大樹旁邊。
自己朝著水流聲快速行進,眼前竟然有一條小溪,溪水清澈,讓口渴了半日的她趕緊喝了幾口。
最后她用自己的外衫沾濕,運回來一些水給梅鶴唳解渴。
扒下他的衣衫,看著他后背上鮮紅刺眼的傷口,花姒錦有點于心不忍。
其實他可以不顧自己死活,全身而退的,現(xiàn)在又甘愿為自己受傷,不知道這人哪根筋不對,發(fā)善心救了自己。
用濕衣服把他傷口清理干凈,她又在樹林里找了一些可以消炎的草藥,洗干凈放在嘴里嚼了半天,敷在他的傷口。
低頭巡視了半天也沒找到可以包扎的衣衫,最后紅著臉把自己的褻衣脫了下來,撕成了一個大長條,才把藥草包扎好。
自己伸手把濕衣服穿在身上,幸好山風(fēng)陽光瞬間就把衣服曬干。
可是里面沒有衣衫,總覺得怪怪的,這時候哪還有害羞的時間。
“咳咳咳,這是哪里?”
“樹林里,我也不知道在哪。”
梅鶴唳一低頭看見自己身上包扎玩好,抬眼問道:“你還真的什么都會?”
花姒錦聽了,為了解除緊張的氣氛,故作輕松道:“當(dāng)然了,你以為我救你姐夫的性命是純粹蒙大運嗎?我可是靠真才實學(xué)救人的好吧!”
梅鶴唳身子一軟,差點歪倒在地,幸好花姒錦伸手把他摟在懷里,由于沒有內(nèi)衣,外衫松散一股少女的氣息直接鉆進梅鶴唳的鼻子里,讓他覺得她渾身都散發(fā)著清香。
“你怎樣了,眼看天就要黑了,我們該怎么辦呀?”
花姒錦有點擔(dān)心,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病人,哪里還顧及男女授受不親。
梅鶴唳搖了搖頭,從清香里醒悟過來道:“索杰知道我們遇襲估計還要一段時間,這里夜里山風(fēng)很大,你穿的又少估計咱們挨不過。”
花姒錦聽了他的話便不由自主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衫,“穿的少還不是為你傷口做奉獻了?”
“我是為誰受的傷,你不該為我做點貢獻嗎?”
“那你,你眼睛往旁處看,不要看我?!?br/>
梅鶴唳嘴角噙笑,道:“就你這身材弱不禁風(fēng)的,讓我看我都懶得搭眼?!?br/>
花姒錦聽了有點不服氣,道:“不看最好,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涼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