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水萱忍不住再次驚呼出聲,雙手隔著洋裙按住了不規(guī)矩的大手。
“求求你,我真的還沒適應(yīng),求求你不要這么快,我會害怕,會……”
眼一眨,大顆大顆的眼淚涌出眼眶,是恐懼也是慌亂。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和一個陌生到只見過幾次面,說過幾次話的男人做這種事,還要維持一年的時間。
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她一定會主動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最愛的男人。
至少他會用溫柔的細(xì)語化去她的恐懼,會用最輕柔的動作將她從女孩變成女人。
“我想我給你適應(yīng)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所以現(xiàn)在就是你旅行義務(wù)的時間?!?br/>
絲毫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皇甫肅沒有拂去礙事小手的大掌開始細(xì)細(xì)的摩挲。
隔著絲薄的手掌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手下女子的輕顫,但他卻不打算收手,這是他該得的,也是她得到的教訓(xùn),妄想忤逆他的教訓(xùn)。
“我真的還沒適應(yīng)。”
帶著抽泣的呢喃,身體隨著觸碰顫抖的更加厲害。
“如果你要乖一點(diǎn)也許我會溫柔一點(diǎn),但你要是執(zhí)意惹我生氣,我想你一定會后悔。”
依舊輕緩的語氣,但是樓水萱卻敏銳的感覺到了絲絲的慍怒。
“現(xiàn)在放開你的手?!?br/>
嘴上提醒的同時,大手用力的抓了一把,嚇得樓水萱差一點(diǎn)跳起來。
樓水萱隔著衣料抓著大手的小手不情愿的松開,頭微微的轉(zhuǎn)過看著仍舊一臉邪魅笑容的俊顏。
已經(jīng)到了嘴里的話只能隨著口水一起咽下去,而后一幅受死摸樣的閉上眼。
不就是做那種事情嗎?即使不是和最愛的男人,但做法應(yīng)該也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樓水萱把皇甫肅想的太好了。
當(dāng)瘦小的身軀一沾上柔軟的大床上,皇甫肅就一改一貫邪魅漫不經(jīng)心,大手一揮硬生生的將樓水萱的洋裙從她的身上扯掉。
布料撕扯著皮膚的痛楚讓樓水萱皺眉卻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再出聲。
白如凝脂的雪膚僅被貼身衣物包裹的畫面讓皇甫肅深邃的嚴(yán)重閃過欣賞的光芒。
他可以確定這不是他看過最性感最魅惑的身軀,但卻讓他莫名的興奮和躁動,**更是頃刻迸發(fā)而出。
不算驚艷絕美卻讓人格外舒服的小臉慘白如紙,就算樓水萱極力的裝出一副視死如歸,但她不停顫栗的身體還是泄露著她此刻的恐懼。
白皙誘人的蓓蕾隨著身體的顫抖微微的跳動著,帶著莫名的吸引力。
“看著我?”
手上揉捏著,邪魅的俊臉帶著肆虐笑容的看著緊閉雙目的蒼白小臉。
樓水萱聽到了皇甫肅的話卻沒有聽命的睜開眼。
“我讓你睜開眼看著我?!?br/>
揉捏的手掌加重了力道。
長而翹的睫毛忽閃兩下,最終卻也沒有睜開,她實(shí)在是沒有那個勇氣。
沒得到滿意的答案,皇甫肅邪魅加重,嘴上不語,揉捏的手掌卻跟著加重了力道。
看著樓水萱因痛而秀眉深皺,皇甫肅臉上的笑容就無限制的擴(kuò)大。
女人,就是要聽話,尤其是他皇甫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