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什么?”
就在我心亂如麻的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聲暴喝驚醒了我,對啊,我在干什么,想不通就問嘛,答案就在我身后,干嘛浪費腦細胞,我笑盈盈的準備轉頭詢問,只覺手腕一痛,人便飛了出去,驚嚇聲還沒來得及出口,已經被人攬進懷里。
入鼻的是熟悉的氣味,我停止掙扎,也沒有出聲,我在想該來的總歸要來,早晚而已,只是能不能等我或他表白之后再來,這樣,這樣……怎樣呢,當我抬眼看向仍騎在馬上的溫書涵時,我又在想,還是什么都別想了。
溫書涵的手空懸著,仍然保持著剛剛抱著我的姿勢,我可以理解為是他懷中突然一空的失落,可是關鍵是他的眼神,太復雜了,復雜到我無法形容,今天他已經兩次讓我混亂到無語了。
街角突然消失的那名白衣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會館門口的大樹下,溫書涵那復地紗帽已經摘了。一頭銀如瀑傾泄,白衣銀無風自動,滿身光華迸射,讓人無法直視,這個女人真美,我驚嘆。她的美已經超脫外形。所謂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便是這般吧,她的氣質皎皎如月華般高潔,遺世**,讓人覺著只是遠遠的觀望也是種褻瀆。
白衣美人帶來的驚艷讓我許久才找回心神,只是有一種美是不自知的。白衣美人跟青衣地溫書涵兩人互相對望著,這又是一副多么優(yōu)美地風景。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遍T還沒帶上,就被人我怔怔的回頭,小白一臉憤憤的瞪著我。我才恍然想起,回屋地一路上,似乎有個聲音在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原來是他。
“你說什么?”
“我,我說城北有一戶人家地小豬生了兩條尾巴?!?br/>
我默默的看了他一會,點了點頭,“知道了,很有趣?!?br/>
小白有些氣結,“我不是要說這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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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說什么?”我一臉安靜的等待他的下文。
“我,我……”小白用力的拍了下門板,然后像泄氣的皮球,低下頭輕聲道,“三日后,我要與月落成親?!?br/>
“恭喜你?!蔽页銎娴陌察o,很平靜的對小白道出祝賀,只有握著門板關門的手,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讓自己安定如斯。
小白用力的撐開門,一臉的痛惜的看著我。
“對不起,請你讓開,我想睡覺了?!?br/>
“別這樣,你這樣,我會更心痛的?!毙“渍f著,伸手要撫上我的臉。
我皺著眉避開,“別這樣,那你希望我怎樣,抱著你的腿,痛哭流涕,然后哀求你不要成親,還是歡天喜地的恭喜你,不好意思,恐怕要讓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