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世伯,虎兄的實力,小弟長期與他切磋,最為了解。這八頭劍齒虎,根本不算什么?!蹦莻€錦衣玉帶的少年背負著雙手,連連點頭。
“哈哈!云帆世侄,還是你我才是明白人。說實話,如果不是隨虎年紀已經(jīng)超過了十八歲,也能和你一樣,角逐今年的少年武王大賽??上В上?!”蒙橫打著哈哈,與叫做“云帆”的少年對話。
少年又笑道:“對了!這次對戰(zhàn)那個什么吃貨林佑,有需要小弟幫忙的么?我們厲家,蒙家世代交好,同氣連枝,蒙家的敵人,就是我厲家的敵人,世伯,您可不要客氣??!”
蒙橫連連擺手:“云帆世侄,你放心吧,區(qū)區(qū)小事,不煩世侄動手,隨虎的伏虎拳已經(jīng)大成,而且很快就要大圓滿,領略拳意,對戰(zhàn)林佑完全沒有壓力。世侄還是精心準備今年的少年武王大賽吧?!?br/>
…………
嘩啦啦!
談話間,那些侍衛(wèi),已經(jīng)解開了鎖鏈,八頭劍齒虎,不知道餓了多長時間,兇相畢露,張牙舞爪,一起朝著蒙隨虎撲殺而去。
蒙隨虎眼睛微瞇,嘴角露出一絲淡定的笑容,不慌不忙,朝著更遠處走去。
很顯然,他并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自己的拳法顯現(xiàn)出來。
彭!轟!嗷!
不多時,眾人就聽到古木深處,傳來一陣陣搏斗之聲。有蒙隨虎的吼叫聲,而更多的,卻是那些劍齒虎的慘叫。此起彼伏,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漸漸地,動靜越來越小,然后徹底趨于平靜。
正當所有人都驚魂未定的時候,一棵大樹后,蒙隨虎的身影出現(xiàn)。他除了發(fā)型有些紊亂,雙拳和身上沾滿鮮血,步態(tài)輕松,甚至連呼吸,都十分平穩(wěn),哪里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人虎大戰(zhàn)?
“還愣著干什么?去把這些劍齒虎的尸首處理掉!”蒙隨虎淡淡道。
“九少爺無敵!九少爺無敵!”
直到蒙隨虎開口說話,那些鐵甲侍衛(wèi)才反應過來,打著火把圍了過去,齊聲歡呼。
“哈哈!”
“虎兄威武!”
“可喜可賀,九少爺伏虎拳大成!”
不遠處的蒙橫,臉上的笑容更濃,抬起雙手,啪啪拍了三響。那個錦衣少爺厲云帆,以及那些家族長者更是連連擊掌,響成一片。
一名家族長者開口道:“看來九少爺神功大成,若要對戰(zhàn)林步天的那個小崽子,簡直就是老子打兒子,毫無懸念。不過,如果林家避而不戰(zhàn),我們真的沒有什么好辦法了。”
“是啊?!庇忠幻易彘L者搖頭道,“那個林佑,一介紈绔,個性懦弱,我看十有**,這次是要慫了,根本不敢接下戰(zhàn)書!一月期限,這都二十多天過去了,林步天還沒回信?!?br/>
蒙橫捋著胡子,也憂心忡忡說道:“雖然我拋出了林家的寶貝、太祖皇帝賜予的曙光勛章作為誘餌,但是,林步天也不是傻子,輕易是不會讓自己的兒子來冒險的。不過也無妨,那個林佑,終究只是陰溝里的泥鰍,翻不起大浪。等我蒙家強大起來,以后有的是機會敲打!”
…………
“報——”正在這時,一名侍衛(wèi)從外面快速跑來,一臉狂喜,“報將軍,林家剛剛派人過來回話,說林吃貨接下了九少爺發(fā)出的戰(zhàn)書,明日正午,約在帝都開泰武館對決!”
“哈哈哈!好!好極了!”蒙橫一聽,頓時仰天大笑,“林步天啊林步天,這曙光勛章,果然是你的軟肋,你終于又傻逼了!”
“太好了!那林佑,這下真的是自尋死路了!”
“怕的就是他不來送死!這下,注定要成為九少爺一鳴驚人的墊腳石了!”
那些家族長者,一個個像吃了春藥,興奮得不能自已。
午夜,除了怡紅院、鴻利坊這些妓院賭樓繁華依舊,帝都終于停止了一天的喧囂。
街上,一個黑衣人行色匆匆,前進的方向,正是驍騎將軍府——林家!
“什么人?”
黑衣人直接來到府門前,看守的侍衛(wèi)十分警惕,立刻上前盤查。
“澹臺雪影?!?br/>
那黑衣人自報家門,突然解開了黑色披風,整個街道頓時都為之一亮,衣衫勝雪,卻是一個窈窕少女。
“額……居然是澹臺大小姐,快快里面請!”侍衛(wèi)愣了一下,繼而十分尊敬地邀請道。
林佑的臥室內(nèi),這貨此時此刻鼾聲如雷!
啪地一聲,門突然就被打開,正是貼身侍女阿茹!
只見她三步并做兩步,把林佑拽了起來,一個勁搖晃:“少爺,少爺,快起床快起床,澹臺大小姐拜訪你來啦!”
“什么澹臺大小姐!”林佑迷迷糊糊坐起來,又啪地一聲躺下,“我要睡覺!明天我還要教訓我那隨虎兒子呢!”
阿茹一見急了,再度把林佑拽了起來:“少爺你別迷糊了好么?澹臺大小姐澹臺雪影啊,兵部尚書的千金,而且帝都,恐怕也只有澹臺大小姐一個女子,對你有情有意!起來!”
而且,這阿茹更是小臉一紅,銀牙一咬,用了絕招,在林佑的雙腿之間,狠狠捏了一把!
“??!”
這一招,是所有男人的弱點??!
林佑渾身一個激靈,立刻彈跳起來!
“澹臺雪影?”
拍了拍腦袋,搜索腦子里所有的記憶,這個澹臺雪影的輪廓,終于一點點清晰起來。
澹臺雪影,年方十四,真氣境小成期修為。
而且,家世顯赫,老爹是當今曙光帝國的兵部尚書澹臺鼎,也是帝國為數(shù)不多,踏入武道第二大境界“辟穴境”的人物!
至于兩者之間的交集,也不過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帝國的一名太子想要調(diào)戲澹臺雪影,這個傻逼一樣的林佑在一群同樣是傻逼損友的慫恿下,正義感爆棚,上去英雄救美。
雖然結(jié)果是被太子打斷了兩根肋骨,屎尿流了一地,但好歹也是為這個澹臺雪影解了圍。
自此之后,這個情竇初開的少女,竟然是對這個紈绔生出了一點情愫。
不過,由于這個紈绔的口味,是風韻猶存的大媽,所以對這個小姑娘的情愫,完全沒放在心上。
理清了關系,林佑這才沒心沒肺地問道:“阿茹,澹臺大小姐半夜前來,有什么事情么?”
阿茹卻是在一旁急得不行:“這個還不太清楚!不過,少爺你傻???一個女孩子家,深更半夜來找你,能是什么壞事么?而且,我看那澹臺大小姐眼中全都是期盼和牽掛,你應該懂得吧?!?br/>
“走吧,去看看?!绷钟与m然還眷念著周公,不過看來這覺,的確是睡不成了。
再者,一個窈窕少女,而且還對自己有意思,深夜拜訪,怎么好意思不見人家呢?
我是天才沒錯,是修煉狂也沒錯,但我首先——是個男人?。?br/>
是男人都懂得,有美女見,不見白不見,見了還想見!
林佑穿好衣服,拿著阿茹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一把臉,就前往客廳。
一到客廳,就看到了澹臺雪影坐在椅子上,蔥蔥玉手端著一杯香茶,美瞳卻是看著那裊裊升騰的白汽,沒有一丁點品嘗的興趣。
還別說,這副神態(tài),美如畫中仙子,給林佑一種很賞心悅目的感覺。
而自己的老爹和娘親,林步天,衛(wèi)靈萱,陪在澹臺雪影左右,就像是一對歡喜佛,笑得合不攏嘴。
尤其是自己的老爹林步天,本來就是個大大咧咧的粗人,這個時候坐在太師椅上,卻非要裝出一副溫柔的姿態(tài),看得林佑差點把十二指腸嘔了出來。
“阿佑,怎么這么久?快,拜見澹臺大小姐!”林佑出現(xiàn),衛(wèi)靈萱立刻上來拉起兒子的手,直接往澹臺雪影面前走去。
“萱阿姨,在府內(nèi)就不用客氣,叫我雪影就行了!”澹臺雪影抬頭看了看林佑,臉上有了一絲紅暈,又很快把目光移開。
“雪影,你好?!绷钟痈砂桶偷卮蛄艘粋€招呼,然后被娘親衛(wèi)靈萱直接按在了澹臺雪影旁邊的椅子上。
“呵呵,雪影啊,你和阿佑聊聊天。我這就去膳食堂,親手給你做幾樣點心。”
當娘的是過來人,澹臺雪影的心思,自然看在眼中。拋開這姑娘本身國色天香、武道良才的條件不說,而且,還是兵部尚書的大千金。
這樣一個人喜歡上自己不成器的兒子阿佑,這是做夢都夢不到的大好事!
“步天,還不給我去打下手么?”
林步天本來還在發(fā)愣,無恥地幻想著兒子阿佑和澹臺雪影結(jié)百年之后,然后生下一大堆孫子孫女的時候,聽老婆這樣一提醒,立刻醒悟過來。
“哈哈哈”一陣傻笑,然后屁顛屁顛,跟在衛(wèi)靈萱身后,走出了客廳。
頃刻間,諾大一個客廳,只剩下林佑,澹臺雪影兩個人。
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尷尬中帶著一絲溫馨。
由于原來的紈绔對這個澹臺雪影并不上心,所以,林佑關于澹臺雪影的性格、為人處世,了解幾乎是零。
但總而言之,對這個澹臺雪影的第一印象很好。
至少,作為兵部尚書的千金,看不到一絲嬌氣和清高的姿態(tài),以及溫室大小姐的那種天真和花癡,相反,相當?shù)亩饲f穩(wěn)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