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你做得對?!比岣?ぶ饕皇直蝗缫夥鲋皇謸嶂约郝∑鸬亩亲?,母女兩個在樹蔭下悠悠然地走著。
“不管這事兒他們做的多膈應(yīng)人,里頭有恒之的體面在,你們便不能袖手旁觀?!?br/>
如意點點頭,“所以我也吩咐了管家,府里若有傳閑話的,都叫他嚴懲。”
說完又是一攤手,“其實,之前一直是祖母和大伯母主持中饋,府中的下人都還是很規(guī)矩的,只除了榮華軒外?!?br/>
榮華軒里趙氏自己打理了多年,弄得跟篩子似的,但凡里頭發(fā)生什么事兒,不出半日,準能闔府皆知。
如意雖然到榮國公府的時候不長,也算是看出來了,趙氏就是攤扶不上墻的爛泥而已。得虧沈老夫人沒將中饋交給她,不然還不定怎么亂。
“您說,這都叫什么事兒???”如意輕聲抱怨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弄得府里烏煙瘴氣的。”
柔??ぶ髋牧伺乃氖?,笑著安慰:“成了親,不就是這樣?誰家過日子不是磕磕碰碰的呢?!?br/>
就她當年下嫁,姚老夫人不是還總暗搓搓地想著給添點兒堵么?
“不過,你是安遠侯府的女孩兒,走到哪里,也不必看人臉色或是叫自己過得糟心了。他們鬧他們的,擾不到你們小夫妻兩個,就不必去管。若想清靜,就出來住些日子?!?br/>
如意想了想,“我跟相公商量一下。”
“不必商量?!背覆恢朗裁磿r候到了,如意回過頭,就見他正與安遠侯以及蘇云卿一起走來。
“岳母?!?br/>
柔??ぶ鼽c頭,“恒之來了?”
又含笑道:“今兒倒是齊全,你們怎么湊到了一起?”
安遠侯笑道:“門口碰見了。”
上前從如意手中將妻子接過來自己扶著,低聲問道:“今日這孩子鬧你了沒有?”
“這幾天乖順的很?!比岣?ぶ饕嗍且恍Γ崞鸺磳⒊錾溺蹆?,連聲音都不自禁地放柔了。
安遠侯便將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溫言道:“是個好孩子?!?br/>
如意覺得自家老爹老娘簡直是要閃瞎了人眼。
當著兒子閨女和女婿就這樣明晃晃地秀恩愛,真的大丈夫么?
側(cè)頭看楚桓,楚桓便將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如意抬頭,二人相視一笑。
一旁的蘇云卿仿佛看慣了,秀致無雙的面容上掛著云淡風輕的笑,卻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才是礙眼的那一個。
心下嘆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安遠侯世子頂著一張美人面孔如青松似玉竹,標桿兒似的。
午飯時候,因沒有外人,且天氣十分炎熱,便在一處水榭里圍坐了一桌。
恰好有外省進貢來的新鮮鰣魚,安遠侯在瞧見了,硬生生從皇帝手里搶了十來條回來。
柔??ぶ鞅憬腥嗽谒客忸^攏了小火爐,將鰣魚從廚房里收拾干凈,腌漬好了,就在水榭外頭蒸了,使其保留鮮美的原味。
俗話說,“春鳊、秋鯉、夏三黎”。三黎即鰣魚,它味道鮮美,肉質(zhì)細嫩,吃起來有一種特殊的香味兒。
一時做好了,青竹親自端了上桌。如意就看見那魚盛在素瓷盤子里,魚肉銀白,上邊整整齊齊碼著切得細細的蔥絲辣椒絲等。
青竹笑道:“這條是用上好的花雕酒蒸出來的,那邊兒還有網(wǎng)油蒸的。太太不好吃這個,便請稍等等。”
“這倒是不妨。”柔??ぶ餍α?,“網(wǎng)油蒸的難免膩,我只嘗嘗便好?!?br/>
安遠侯便殷殷切切地將一塊兒魚肉先夾到了自己面前的小碟子中,仔細挑去了魚刺,才送到了柔福郡主跟前。
柔福郡主嘗了嘗,果然是魚肉肥嫩鮮美,且后味中帶著淡淡的酒香,既除去了鰣魚的腥氣,又不會奪去魚肉中原本的鮮甜。
楚桓便也將挑好的肉遞給如意吃。
如意不大喜歡清蒸的魚,只吃了兩口不吃了,楚桓便將手邊的一盞果酒喂給她喝。柔福郡主一旁看著,滿意地點點頭。
就榮國公府那樣亂七八糟的地方,若不是看楚桓有心,她將楚桓直接弄死叫如意守個望門寡的心思都有。不過眼下瞧著小夫妻倆你來我往的眉眼交流,眼角眉梢的都是情意,柔??ぶ鞅悴挥勺灾飨氲搅四贻p時候的自己與安遠侯。
用過了午飯,柔??ぶ鞅銓Τ傅溃骸斑@幾日我身上越發(fā)沉重了,今兒叫如意住下來陪陪我?”
她心疼女兒,不愿意叫如意回榮國公府去瞧著那幾個賤人折騰,便好聲好氣地與楚桓商量。
“自然使得?!背笍膩頉]把還躺在床上的傷號榮國公放在心上,也知道那邊如今亂哄哄的不成樣子,也不想如意面對那些個尷尬的事兒,立刻便應(yīng)了下來。柔??ぶ鳚M意地笑了,剛要說話,就聽到楚桓又道,“那我晚間再過來,叨擾岳母了。”
柔??ぶ饕徽箾]想到這還有帶個饒頭的,僵著臉點頭。
如意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楚桓看著她,笑如春風,卻暗暗琢磨著上回住在這里的時候,床頭那支細細的羽毛撣子,不知道還在不在。
柔福郡主容易疲乏,如意便扒著她的胳膊,母女兩個一同要回去歇晌。楚桓因還有事情,便先行回了榮國公府,直到晚間飯后,方才回了侯府。
去見過安遠侯府夫妻,才知道如意滿嘴里嚷著要給沒出世的弟弟妹妹做衣裳,錯過了午覺,吃過了晚飯就跑回去睡了。
楚桓便自行告罪后直奔如意住的小院子。
這次跟回來的兩個丫鬟是芙蓉和木槿,兩個人正在燈下做針線,見楚桓來了,都忙起身,喚了小丫鬟送水進來叫楚桓洗漱,兩個人便退了出去。
楚桓將自己收拾了一番,才進到里間,眼前一幕卻教他眸光一緊。
朦朧的燈光下,就見如意抱著一床玉色的夾紗被子睡得正香。
因天熱,她身上只一條大紅色的肚兜,下邊是一條同色的紗制寢褲。
她側(cè)著熟睡,瑩白如玉的后背對著楚桓,一頭青絲散亂在枕上。從楚桓的角度看去,便瞧見她一段纖細的腰肢隱在發(fā)絲后邊,曲線玲瓏有致,尤其兩只小小的腰窩,叫人瞧了忍不住便想伸手去戳一戳。
楚桓在如意跟前從來不壓抑自己,輕手輕腳走過去,坐在了床邊,細細看著自己的小嬌妻。
但見她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雖然眼睛閉著,然而嘴邊卻帶著笑,仿佛正在做著什么美夢。燈光下看來,肌膚如玉,吹彈可破。
楚桓用手指戳戳如意的鼻子,如意聳了聳眉,嘴里嘟噥了一句什么,轉(zhuǎn)過身繼續(xù)睡。
行動間,便將身上的肚兜蹭的向上了些,露出一小截兒白嫩的肚皮。
楚桓瞧得心熱,將手覆了上去緩緩摩挲。
或許是手心下的感覺太好,楚桓一時間便不想再放開。
收回了手,脫下衣靴,抬腳也上了床。楚桓便將如意身子輕輕扳過來,叫她面對著自己。如意長長的睫毛顫動,星眸微張,迷迷糊糊就哼了一句,“你來了?嗯……睡吧?!?br/>
后邊兩個字,聲如蚊蠅,幾乎叫人聽不清。
楚桓輕笑,與她額頭相對,蹭了蹭,“睡吧。”
這般說著,卻不受控制地含住了她很是精致的耳垂。
修長的手指,更是靈活地解開了她肚兜后邊的帶子,隨即便將那已經(jīng)松散開來的礙眼的衣裳向下褪至腰間,露出了帶著幾分誘惑的雪白肚皮。
幾乎是帶著虔誠的,楚桓俯身下去,將嘴唇印在了如意的泛著淡淡粉色的唇瓣上。手,也罩住了那小巧的蓓蕾。
如意半睡半醒間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身上游走,帶來一陣陣的麻感。
強撐著睜開眼,閉上了,又霍然睜開,一下子清醒了。
楚,楚桓他在做什么呀!
身上麻酥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而楚桓的一只大手正在她身上游移,四下里點著火……
“哎呀……”
她的驚呼被楚桓吞下,纖腰也被他鐵似的手臂緊緊箍住扣在懷里。如意覺得而有些害怕,不由自主想要往后退去,卻無論如何動彈不得。
唇舌被撬開,身體被壓制,可憐的如意姑娘不多時便化成了一汪春水,任由楚桓予取予奪。
直到二人都氣喘吁吁,隱隱有些控制不住了,楚桓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如意,點了點她的鼻子,沙啞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欲望,“小丫頭?!?br/>
“不,不小了。”如意抽泣,這算什么呢?每天撩撥人,關(guān)鍵時候就收手,簡直不能更惡劣了。
“別胡思亂想?!背溉绾尾幌雽⑦@丫頭拆分了吃下去?只不過……“這里不行。”
“為什么呀?”如意兩條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莫非……不行?”
莫非自己的相公才是……公公?
如意濕漉漉的眼睛小兔子一般看著楚桓,驚悚不已。
楚桓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忽然之間就橫了心,猛然翻身將個泫然欲泣的如意姑娘壓在了身下,啞聲道:“只叫你瞧瞧,行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