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如墨努力平息著自己的心跳,故作鎮(zhèn)定的步入了船艙之內(nèi),而船中的情形終于讓他徹底的放下心來。
因為在船艙內(nèi)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知名人物,有飛鷹商會的少主商展鴻,有北冥宗天才人物夜無歡,以及縹緲宗弟子尹江月,而那十幾個后天境高手都是幾大宗派及花船上的執(zhí)事!
“哦?原來是神劍宗的人,還真是稀客啊?!?br/>
比起以上幾位大少,燕如墨在外界的知名度就稀松平常了,但他身上衣服左胸處繡著的“神劍”標(biāo)志,卻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遠(yuǎn)來是客,雖然燕如墨身份地位不比以上幾位,但船上的迎客執(zhí)事還是客氣的為他安排了座位。
除了商展鴻點頭示意外,另外兩位大少則干脆沒正眼瞧他一眼,但燕如墨也有自知之明,對方都是在自家宗派里排名靠前的頂尖人物,自己確實沒法跟人家相提并論。
他甚至有些后悔登船了,這個所謂的爭奇斗艷會根本不適合他,而他更不可能在這里查出蒙紗女子的下落。
這時,那位迎客執(zhí)事走到了場地中央,環(huán)視一周,抱拳說道:“小老兒慕容樽,歡迎各位年輕俊杰來到我們花語艷塢來做客,我們做的是北邙山脈七宗二十八城的生意,每年只來秀水城一次,每次只待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我們將向各位展出最后九十九名絕色優(yōu)伶,相信各位一定不會失望的?!?br/>
慕容樽一拍手掌,十四名身穿紅色紗裙的絕麗女子登臺亮相,她們個個容貌清麗,膚色白皙,瓊鼻朱唇,酥胸高挺,蜂腰細(xì)骨,風(fēng)姿卓絕。
到了場地中央,眾女子竟然翩翩起舞,頓時,船艙之內(nèi)充滿了一種花姿搖曳,粉香誘魂的氣息,那一干少年也會看的不亦樂乎,偶爾還會吹個口哨,使得現(xiàn)場的氣氛更加的紙醉金迷起來。
燕如墨第一次見到如此場景,也是被深深的吸引了進(jìn)去而不可自拔。
場上的美女顧盼生輝,眉眼勾魂攝魄,比起神劍宗那些高高在上的清純玉女,別有一番風(fēng)味。
而他作為煉器殿的大弟子,根本連一個親近的女子都不認(rèn)識,而此時,這許多美若天仙的女子,紅粉抖擻,任君采擷,這讓他產(chǎn)生出蠢蠢欲動的沖動來。
燕如墨身旁的一個男子看到他已經(jīng)深陷其中,大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嘿嘿淫笑道:“嘿嘿,這位燕師兄,看你那一副癡呆模樣,一定是個雛兒吧,這些紅衣女子只不過是開胃菜而已,越是后面的才越讓人銷魂呢?!?br/>
燕如墨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暗自慶幸這里的人都不認(rèn)識自己,否則自己這個大師兄的臉面可不知道怎么擱了。
有這樣一位女子陪伴左右,修真路上才不會孤單,當(dāng)自己遇到挫折,遇到瓶頸時,只需佳人一個贊許和鼓勵的眼神,自己馬上就會重新充滿力量。看著那一個個扭動腰肢,散發(fā)著攝人誘惑的女子們,燕如墨徹底的陷落了。
“啪啪啪。”
眾人鼓掌的聲音讓得燕如墨驚醒了過來,此時十四位紅粉佳人已經(jīng)一字排開,而慕容樽則走上前臺,滿面春光的說道:“呵呵,這批次的女子真是春意盎然,就連老夫都快按捺不住了呢?!?br/>
慕容樽故意清了清嗓子,環(huán)顧四周道:“雖然這次姑娘們的水準(zhǔn)高了許多,但咱們?yōu)榱嘶仞佇闼歉魑恢黝檪兊暮駩?,所以價格仍然參照以往,兩萬靈石起,價格相同者由女子自行挑選東家?!?br/>
“兩萬靈石?你們還真不把這么好的小姑娘當(dāng)人了呢?如此姿色,才抵我煉制兩三枚三品丹藥,真是暴殄天物!”
說罷,一個尖嘴猴腮的瘦挑男子一邊嘟囔著,一邊便是走上前去,從中挑選了一個略顯豐滿的女子。
“慢!我也挑選那個女子,我也出兩萬塊靈石?!笔萏裟凶觿傁霠可闲膬x女子的手,就被一個聲音喝住了。
瘦挑男子頓時勃然大怒,“胡不同,每次你都要跟我作對嗎?”
被稱作胡不同的是一個中年儒生,長得相貌俊雅,他搖頭晃腦的說道:“非也,非也,你挑你的,我挑我的,如果價格相同,由女子自行決定!”
瘦挑男子再看了女子一眼,冷哼一聲道:“那好,我出兩萬五千塊靈石!”
胡不同顯然被對方一下子鎮(zhèn)住了,“我說簫銀侯,這次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了呢?之前不都是每次遞增一千塊靈石的嗎?”
“小淫猴?”眾人一聽這名字,還真是人如其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淫猴。
瘦挑男子輕咳一聲,“以前都是被你搶了去,這次的姑娘這么好,我定然不會再輸給你!”
胡不同盯著對方看了看,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我只不過是逗你玩呢,你喜歡的話,讓給你好了,你忘了我喜歡骨感的了嗎?”
“你!”
“你什么你!既然你自動加價,那只能怪自己太猴急了,哈哈哈!”
簫銀侯見又被對方耍了,氣鼓鼓的支付了兩萬五千塊靈石,拉著女子走了。
燕如墨看到不斷的有人領(lǐng)走心儀的姑娘,心里也是有些發(fā)癢,但反觀那些公子哥們則只是談笑風(fēng)生,根本沒有一個走上前去,于是他也打算繼續(xù)保持風(fēng)度,冷樣旁觀。
很快,場上的十四位紅衣女子全部被領(lǐng)走了,讓燕如墨吃驚的是,這期間,有三人同時看上了一個女子,最后競價到了五萬靈石才成交!
據(jù)他身旁的男子說,這個價格已經(jīng)趕上了下面要出場的橙衣女子了,而從橙衣女子開始,都不再是平凡女子,而是修真之人,雖然她們的品階很低,但做一對兒修真道侶,遠(yuǎn)比找一個平凡女子要強(qiáng)上百倍。
果然,那些橙衣女子一上場,燕如墨便被深深的吸引了,他發(fā)現(xiàn),這些橙衣女子的氣質(zhì)果然要比紅衣女子高出一大截,也許是身上有了一絲修真者的靈氣兒,燕如墨心里像是揣著一個兔子,怦怦直跳。
仿佛是看出了燕如墨有些心猿意馬,飛鷹商會的少主商展鴻則是遠(yuǎn)遠(yuǎn)的瞥了他一眼,燕如墨只得尷尬的朝對方微微點了點頭,但商展鴻卻是冷笑一聲,然后自顧與他人談笑風(fēng)生起來,這一舉動頓時使得燕如墨心中有些郁悶起來。
燕如墨輕咳一聲,強(qiáng)自鎮(zhèn)定下來,他努力的保持著坐懷不亂的氣度,繼續(xù)耐著性子坐在那里欣賞著美女們的載歌載舞,不一會兒,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來此地的目的!
第三批出場的是十四位黃衣女子,她們的標(biāo)價已經(jīng)提升到十萬塊靈石,這個價格已經(jīng)是第一批紅衣女子的五倍,而且已經(jīng)達(dá)到了燕如墨能夠承受的心理價位!
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一定要在這批黃衣女子當(dāng)中挑選出心儀的姑娘,雖然只是二層練體士,但也是聊勝于無了。
黃衣女子剛表演完,就有人向她們走去,期間也是有人停在了某位女子面前,那一刻使得燕如墨的心跳驟然加快,因為那位女子正是他相中的!好在那人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xù)向前走去,挑選了另一位女子。
于是,燕如墨馬上起身,向那位女子快步走去,可是他的手還沒碰到對方,就像剛才的簫銀侯遇到的情形一樣,竟被另一人加價了!
燕如墨回頭一看,加價之人正是那個剛才給簫銀侯搗亂的胡不同!
胡不同長得面如冠玉,風(fēng)流倜儻,只此一點燕如墨就有些自慚形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