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儀遠遠的站著,看著他微笑,朝她奔跑過去。
然而,她跟他之間的那條路,似乎隔得特別長,無論她怎么跑,都跑不到他那邊去……
她跑得氣喘吁吁,摔倒在地上,再也跑不動了,卻始終沒見他向自己走一步!
顧若儀就那樣遠遠看著他,悲傷又無助,默默地哭泣著。
最后,顧若儀把自己給哭醒了。
她伸手一摸,自己的臉上全都是眼淚。
翻了個身,下意識的朝身邊摸過去。
然而,沒有觸及到那個專屬于她的男人,反而只摸到冰冷的蠶絲床單。
到現(xiàn)在,她才想起來,霍斯年今晚并沒有跟她睡在主臥室里。
顧若儀的睡眠不好,基本上半夜醒來之后,再就很難入睡了。
她起身下床,隨手給自己披了件外衣,下樓去看酒柜里,隨手開了瓶紅酒,坐在吧臺上慢慢喝著。
她沒有靠藥物睡眠的習慣,但是如果條件可以的話,她會喝兩瓶紅酒,之后再睡,效果或許會好一點。
紅酒剛剛倒進被子里,樓梯那邊立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里自斟自飲?”
顧若儀回過頭,果然看到霍斯年從樓上下來,“不是說給我一晚上時間,不打擾我的嗎?”
“對啊,是說過不打擾你,但是讓你好好的留在房間里發(fā)發(fā)呆,跟讓你一個人在這里買醉,是兩個概念?!?br/>
霍斯年一邊說,一邊已經(jīng)走過來,隨手開了冰箱:“光喝酒也沒什么意思,我給你做點下酒菜吧?!?br/>
“我不吃”,顧若儀說,“晚上吃東西會胖的!”
霍斯年啪的一聲關掉了冰箱門:“不吃可以,但是酒你也別喝。晚上喝酒入睡,會對大腦神經(jīng)造成損害!”
“你聽誰說的謬論?”
“這是事實”,霍斯年說完,一把奪過了她手里的就被酒瓶,將那里面的紅酒,統(tǒng)統(tǒng)倒進了廚房的洗菜池。
顧若儀尖叫一聲,連忙跑了過去,看著那昂貴的液體流進了下水道里,頓時心疼肉疼起來,抓著霍斯年又掐又打:
“我的紅酒,我特意從法國葡萄酒莊空運過來的紅酒……”
霍斯年按住了她的手:“大不了我賠你一座酒莊!”
顧若儀繼續(xù)胡攪蠻纏:“我不要酒莊,我不就要我的紅酒!”
“乖啦”,霍斯年安慰她:“太晚了,你睡不著,我煮點宵夜給你吃,吃烏冬面好不好?還是打鹵面?”
“深夜吃主食會發(fā)胖的?!?br/>
“那我熱一杯牛奶給你,你喝了好去睡覺?”
顧若儀搖搖頭,回過身,趴在別墅冰涼的大理石吧臺上靜靜地出神。
霍斯年定定看了她一會兒,才輕聲問:“真的那么難過?就為了那個前男友?”
顧若儀別過頭去,不肯理他。
霍斯年也沒說什么,起身往樓上走去,準備睡覺了。
他說過,要給她一個晚上的時間,所以嚴格來講,此時他不應該下樓來打擾她!
然而,沒走兩步,就被顧若儀給叫?。骸拔乙惨蠘侨バ菹?!”
霍斯年回過頭來:“那就走啊?!?br/>
顧若儀卻朝著她伸了伸雙手,撒嬌似的說:“不想走,沒有喝到酒,也沒有吃東西,爬不動樓梯!”
霍斯年嘆一口氣,還是走到她跟前,將她抱了起來,一步步朝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