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在歐洲留過學(xué),對于歐洲各個國家的人都有些了解,而這次我們遇到的那些外國人我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些人并不是一個國家的人,其中有德國人、法國人、意大利人等等,幾乎所有歐洲國家的人都有,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發(fā)現(xiàn)那些俄國人的小隊中一個人站了出來,這個人有三十歲左右,長的高高瘦瘦的,樣子十分的斯文,臉色也十分白凈,一看就知道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這個人李杰認(rèn)識,他的名字叫徐文,以前是北京一所知名大學(xué)的教授,能在這么年輕就當(dāng)上教授,可見這個人的能力。
“噢,你確定嗎?”謝雄奇怪的問道。
“肯定沒有問題,雖然離的比較遠(yuǎn),但仍然可以隱隱約約聽清他們說話,這些人的語言五花八門,各種語言都有,絕對不會搞錯?!毙煳氖挚隙ǖ恼f道,他在歐洲留學(xué)多年,對于每個國家的語言都有些了解,所以肯定不會聽錯。
“歐洲那么大,他們想要聚集在一起肯定花費了不少時間,而且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們?yōu)槭裁床贿h(yuǎn)萬里趕到我們這里來呢,這一路上幾乎所有的交通工具都不能用,他們這些人是不是瘋了?”其它人也一臉疑惑的問道,這伙歐洲人處處都透著奇怪,實在是讓人看不明白。
“謝老大,我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講?”正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時,徐文再次開口向謝雄問道。
“哦?什么話你盡管說,大家都是兄弟,沒必要有什么太大的顧及。”謝雄笑著說道。
徐文聽到謝雄的話后有些尷尬的一笑,看了一下在坐的眾人,猶豫了一下這才緩緩的說道:“其實我覺得這些歐洲人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惡意,我們可以先和他們接觸一下,首先表明我們的善意,免得到時產(chǎn)生不必要的沖突?!?br/>
“不行,這次外國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們怎么能首先向他們示弱?不要忘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徐文的話剛說完,在坐的洪風(fēng)第一個站了起來,沖著徐文大吼道,上次他手下的那些兄弟在俄國人手中死傷慘重,連他結(jié)拜的二弟都死在俄國人的手中,所以他是最恨俄國人的,當(dāng)初落在他手里的俄國人幾乎沒有一個好下場,而且連帶著他對所有外國人都恨上,基地里本來有幾個外國人,但都被他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