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其娜?”阿克塞爾大聲呼喚道,這個生死時刻可不是什么矯情的時候啊,他甚至打算匍匐前行到對方的身邊勸阻對方。
但是,諾娃那邊卻是一把拉住了阿克塞爾,“雖然我不喜歡異族,但是,你最好現(xiàn)在讓她做她要做的事情?!?br/>
而其他人似乎并不理解卡其娜的行為,在手忙腳亂的解開那些安全裝置,然后口中肆無忌憚的罵著,到了這種時刻,一般人很難冷靜的下來,哪怕有一位男爵主子在身邊。
卡其娜充耳不聞,很是專注的找到了一個地方,然后揮起了自己的高周波震蕩刃,在自己的身下切了過去。
那堅硬的鋼鐵在擁有靈能包裹的劍刃下,猶如豆腐一般的被切開,露出運輸機下部的情況——起落架已經(jīng)落下,但是收到?jīng)_擊而嚴重變形,不過卻因為這樣讓運輸機一側(cè)傾覆在地面上,另一側(cè)卻是微微翹起的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空域。
一個翻身,卡其娜已經(jīng)落在了運輸機下方的沙土當中,“阿克塞爾,跟上我!”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卻是諾娃,她身手極為敏捷的也滑了下去,運輸機豁口上面尖銳的金屬,直接在醫(yī)療兵裝甲上面刮出了好幾道痕跡。
“快,阿克塞爾!”諾娃也是提醒。
阿克塞爾連忙站起來跑了過去,一個跳躍直接掉進了那個缺口,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真是一個瘋子,有好好的艙門從旁邊安全的下去不走,非要從腹部掉下去摔個半死?異族,都是如此的傻逼嗎?”
特雷西怒罵著,不過他有著機槍兵裝甲,倒是不在乎這幾米高度的墜落,因此,他也是學著阿克塞爾的樣子向那個缺口跑了過去。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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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幾顆大口徑的子彈瘋狂的穿透了運輸機的側(cè)板,勢頭不減的打在了特雷西的機槍兵裝甲上。
“當當...”
密密麻麻的撞擊聲傳來,機槍兵裝甲上綻放出了火花,然而有一顆流彈打破了他的頭盔面罩,擊穿了他的太陽穴,他整個人向著側(cè)面飛了起來,隨后撞在了另一側(cè)的側(cè)板上生死不知,連吭都沒有吭一聲。
“哦,神啊。”女仆珍妮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大聲的哭泣了起來。
不過,她的哭泣聲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第二輪的掃射已經(jīng)過來,沒有任何防護的女仆珍妮直接被打的血肉模糊,脖頸直接被大口徑的子彈打爆,腦袋只是一點皮肉連接在了胸腔上,一雙已經(jīng)失去了神采的眼睛看著前方。
只是片刻的工夫,就已經(jīng)死亡了兩名人員。
飛濺的血肉。
刺鼻的血腥味。
那令人惡心的不明器官碎片。
幾個小時之前還談笑風生的朋友,此時已經(jīng)躺在地板上逐漸變得冰冷。
戰(zhàn)爭是如此的殘酷,而還活著的幾個人終于是明白,為什么諾娃會率先匍匐在地面上,因為站在這個座艙當中就等于是對方盲射的靶子。為什么卡其娜會在地板上切開一個口子,而不是在側(cè)面的艙門,因為從側(cè)面的艙門出去立馬就會被打成篩子。
原來,不是對方小題大做、行為不可理喻,而是自己才是真正的傻瓜。
歐文第一個匍匐在了地面上,手腳并用的推行著自己的身體,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從哪個缺口當中墜落下去,所幸地面上都是黃沙,雖然有沖擊但是并不太疼。
緊跟著其他人也是有樣學樣的匍匐在地面上,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向著那個缺口爬去。
“我的神啊,請保佑我吧,我這一輩子都沒有做過壞事啊,我進入監(jiān)獄是因為我弄壞了主人的一個農(nóng)機具而已...”波特一邊哭喊著一邊向前爬。
“不想把人引過來,就閉嘴啊。”卡特狠狠的踹了一腳后面的波特,因為有機槍兵裝甲的緣故,這一腳好懸沒有把對方給踢暈。
“噗噗...”又是一連串的子彈打了過來,將座艙給擊穿,光芒透過那一個個彈孔照射進來,就如同是死神的凝視,嚇得幾個人連忙加快了爬行的動作,不多時,就一個個如同下水的餃子,從缺口跌落了下去。
“都下來了嗎?”阿克塞爾問道。
“應該吧?”跑在最后面的是農(nóng)奴波特,剛才的時候驚魂未定,誰會注意自己背后還有沒有人,不過稍微數(shù)了一下,應該是沒有了,留在上面的已經(jīng)是尸體了。
阿克塞爾點了點頭,掏出了一個煙霧彈,直接反手就從哪個缺口當中扔了進去,隨后,與諾娃舉起了突擊步槍瞄準了那些有彈孔的運輸機側(cè)板,這是諾娃之前建議的戰(zhàn)斗方式。
至于說卡其娜,掉落在黃沙之中之后,就已經(jīng)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