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39年二月?蜀漢再興二年?成都蜀漢皇宮
一只南美洲亞馬孫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以在兩周以后引起美國得克薩斯州的一場龍卷風。蝴蝶效應在社會學界用來說明:一個微小的機制,如果不加以及時地引導、調(diào)節(jié),可能會給社會帶來非常大的危害,戲稱為“龍卷風”或“風暴”;一個微小的機制,只要正確指引,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將有可能會產(chǎn)生轟動效應,或稱為“革命”。
劉禪知道,孫資劉放這兩個糟老頭子引發(fā)的蝴蝶效應如約而至。他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仔細考慮著下一步戰(zhàn)略。
曹叡最初的輔政大臣名單任命的大將軍是燕王曹宇,輔政的有領軍將軍夏侯獻、武衛(wèi)將軍曹爽、屯騎校尉曹肇、驍騎將軍秦朗等;燕王曹宇只是按例謙辭,沒有孫資劉放搗亂的話,也就根本沒有后面的曹爽和司馬懿之爭。這個輔政大臣名單的改動對于孫劉二人來講,真是絕對劃算的投機,無論曹爽和司馬懿哪一方都對他倆十分領情,曹爽任大將軍兩人待遇優(yōu)越不說了,司馬家勢力上來,兩人一樣是政壇常青樹。
這個名單的改動對司馬懿可謂徹底改命,本來輔政大臣根本沒有司馬懿什么事,司馬懿也是可以接受的,他擒孟達,退孔明,平遼東功勛不小了,后面曹宇的新班子會考慮到這一點,把他冷藏起來。再過幾年司馬懿壽終正寢,會是和郭嘉、賈詡一樣的魏之名臣。結果變成了曹爽從司馬懿手中搶走輔臣之權,老頭不甘被欺負,又奪了回來,從殺曹爽開始,司馬懿心中暗藏的冢虎完全蘇醒了。
這個名單的改動對曹爽自然是爽了十年,等到高平陵政變后家破人亡。
對于大魏呢?真是無妄之災,曹宇等成熟些的官僚都被趕到偏遠之地,剩下個野心勃勃又貪圖享樂的廢物點心當政,惹得天怒人怨。從司馬懿被奪兵權后忍耐了十多年,還要裝聾裝病才奪回政權來看,想篡奪魏國有多難?偏偏曹爽這廢物幫著司馬懿做到了。從此政歸司馬氏。
對于蜀國,也無有任何好處,就是因為司馬昭殺害魏主曹髦,為了裝飾門面,這才冒險進攻蜀國,否則蜀國不大可能二代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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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情況有變,那便是由于劉禪的改變,西蜀本應進入開始衰敗的延熙年,可如今的西蜀變成了再興年號,實力與日俱增。南中、江州、梓潼、永安、漢中等幾郡在劉禪新政下都發(fā)展不錯,年年豐收,由于瘟疫和盜賊減少,人口也大幅增加,倉廩充實;南中和西羌自愿參軍者達到了五萬,加上蜀中這幾年訓練的十五萬精兵,北伐軍力已經(jīng)不成問題。年輕將領們急于立功,各軍營請戰(zhàn)書此起彼伏,都是張翼、王平多方安撫,將士們才忍耐下來。
劉禪知道按照歷史再過兩年吳國會出兵四路伐魏,而隨后曹爽會伐蜀。但此刻蜀漢國力充實,后方無憂,能否提前聯(lián)合東吳,一起出兵伐魏呢?
劉禪考慮再三,喊道來人,一名女兵進來行禮問陛下何事,原來劉禪自從遣散宦官后,宮中守衛(wèi)都換成女兵,歸皇后張星彩統(tǒng)一指揮,而宮中財政日常調(diào)度都讓吉祥來負責。劉禪傳旨道:“召情報局校尉戴宗入宮!”
公元239年三月?建業(yè)?東吳皇宮
孫權召集重要文武秘議伐魏之事。孫權開口道:“蜀主劉禪托宗預給朕密信,說如今曹爽司馬懿不和,伐魏時機已到,約定來月一起出兵,宗預如今在等朕的答復,諸公以為如何?”中書令闞澤道:“曹爽司馬懿不和是真,但尚未公然敵對,若是大舉興兵,反讓他們一致對外了。且蜀主劉禪畢竟未經(jīng)戰(zhàn)陣,仗著年輕血氣之勇貿(mào)然伐魏,勝算不多,我東吳何苦為他倒折兵馬?”諸葛恪出列道:“不然,今伐魏良機,可勝者有四:一則曹魏元勛不和,曹爽司馬懿爭奪兵權,勾心斗角;二則我與蜀約定時間齊出,令曹魏顧此失彼;三則劉禪雖未經(jīng)戰(zhàn)陣,但姜維得孔明真?zhèn)?,文武兼?zhèn)?;四則魏主曹叡生前奢靡無度大興土木,而且曹芳年幼,曹爽更是紈绔子弟模樣,排除異己,安插親信,魏國人人怨恨。若遲疑觀望,怕是良機失去了?!崩蠈吾访Φ溃骸氨?,國之大事,我東吳前番數(shù)次和曹魏交戰(zhàn),每戰(zhàn)都是守必勝,攻必??;足下雖才思敏捷,伐魏這等大事十思為佳。”諸葛恪不悅道:“昔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夫子曰’再思可矣?!窭蠈④娏钽∈迹婵赐噶宋夷藷o用之輩!”呂岱聽了頗尷尬不再說話。
孫權道:“昔日朕與曹孟德、劉玄德三足鼎立,如今曹,劉俱去,獨存朕耳,人云五十不稱夭,朕已經(jīng)年近六旬,還要等到幾時?孔明去世后西蜀不敢出兵,故這幾年一直忍耐待機。邇年來我東吳治理內(nèi)政兵精糧足,如今加上西蜀相助,正是伐魏之時!”陸遜道:“主公既然決議伐魏,可兵出四路:全琮攻淮南;諸葛恪攻六安;朱然、孫倫圍住襄樊;諸葛瑾、步騭攻柤中。每路各與精兵五萬。幾處只要一處得手,便大功告成。臣自率水師接應各路?!睂O權聽罷大喜,遂下令回書劉禪,四月中兩家一起伐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