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八戒點頭道:“看不出來,你小子倒是很聰明,沒錯,當初西梁女王跟你說的那些關(guān)于我們佛門的壞話,只是為了穩(wěn)住你罷了,畢竟當時我?guī)煾敢矝]在宮內(nèi),沒人能夠制得住你。然后她又謊騙你去解陽山聚仙庵破兒洞,實則那只是拖延時間,好傳信讓我等前來,順便也能借你之手測試一下那個如意真仙到底是不是真心歸順,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那么好騙,說什么你就信什么。而且那個如意真仙也是一下子就漏了馬腳。”
唐敖聽得心里大為懊悔,感慨自己還是經(jīng)驗太少,剛才還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像當年買子母河水時那樣毫無經(jīng)驗了,沒想到還是被騙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凡人女子給騙了,現(xiàn)在想來自己可能是因為被她當時爆的猛料給震住了,細細想來,這里面的疑點的確非常多,一來自己所走過的佛門下面國家和地區(qū),只有這西梁女國最為富足,即便按照她所說,是佛門為了補償女子連續(xù)懷孕之苦才發(fā)下的財物,那也不應該發(fā)下如此之多,多到國內(nèi)如此富足,更別提之前韓雪薇也說過國內(nèi)女子主動勾搭大和尚的詭異情況。
雖然唐敖明知道今天可能在劫難逃,但還是想掙扎一下,于是整肅了一下表情說道:“正好今日天蓬元帥、卷簾大將都在,我請教一下,不知為何到處張貼我們幾人的通緝畫像?”
沙悟凈怒道:“唐敖小賊,你別在這里裝糊涂,我且問你,高老莊的藏寶室是不是你聯(lián)合地涌夫人那只老鼠精盜取的?關(guān)押在流沙河畔的天兵陳輝是不是被你私自給放走了?黃風嶺的黃風大王是不是死在你們的手里?”
唐敖裝糊涂的答道:“不是。都不是。我都不知道高老莊還有藏寶室,那天兵陳輝我也不認識,你們不能隨便把這些破事栽贓到我身上啊?!?br/>
小白龍敖烈怒道:“你別嘴硬,我們都已經(jīng)查清楚了,黃風嶺的小怪說見過你們和黃風大王打斗;高老莊的村民說見過你在凈壇使者菩薩廟附近出現(xiàn);烏雞國的客棧掌柜和小二也都見過你。這些你如何解釋?”
唐敖聳聳肩答道:“見過又怎么了?我們的確和黃風大王切磋過。但我們敵不過他的三味神風就走了,我到了高老莊去天蓬元帥的香火之地轉(zhuǎn)轉(zhuǎn)不可以么?我到烏雞國享受一下也不成?”
敖烈反駁道:“哪有那么巧合,哪里出事你就正好在哪里出現(xiàn),不懷疑你懷疑誰?!?br/>
唐敖不以為意的說道:“懷疑人也得有證據(jù)吧?沒證據(jù)你這么說,我可是不服?!?br/>
豬八戒忽然問向紫云竹道:“紫云竹,你說說吧。你為何不在烏雞國好好的鎮(zhèn)守,怎么跟這幫家伙混在一起了?”
紫云竹鎮(zhèn)定了一下答道:“唐神君等人來烏雞國游玩,我們巧遇之后,覺得一見投緣,我便跟隨他們出來轉(zhuǎn)轉(zhuǎn)。到各處看看風景、長長見識,這樣有何不可?”
敖烈問道:“你是佛門中人,菩薩座下,跟天庭中人混在一起算是是怎么回事?”
唐敖替紫云竹辯解道:“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教原來是一家,云兄與我們一起游玩又有何不可?”
唐敖這句話噎的敖烈說不出話來,雖然現(xiàn)在天庭和佛門勢如水火,但畢竟還沒公開對戰(zhàn),所以有些事是做得說不得。畢竟誰都不想承擔挑起戰(zhàn)火的責任。
一邊的黃眉男子不耐煩的說道:“跟他們啰嗦這些干嘛?這幫小家伙不吃點苦頭是不會老實的,你們還是看我怎么收拾他們吧?!闭f著,就從腰間拿出一個袋子。向空中一扔,喝道:“收”。
然后眾人便感覺一股巨大無比、無法抵御的吸力向他們席卷而來,每個人都情不自禁的被吸向空中大大敞開袋口的袋子,這一刻高子輝高呼道:“遭了,是人種袋,這家伙是彌勒菩薩座下的黃眉童子?!?br/>
這黃眉童子可以算得上是西天取經(jīng)路上膽子最大的妖怪了。別的妖怪冒充個觀音大士就算頂天了,可這家伙居然敢冒充如來佛祖。而且還弄的挺像那么回事,連小西天、小雷音寺和四金剛、八菩薩、五百羅漢、三千揭諦、比丘僧、比丘尼、優(yōu)婆塞、優(yōu)婆夷都弄了出來。
這相當于什么?這就相當于在現(xiàn)代有人膽敢冒充國家主席。而且還自己建了一個人民大會堂,你要是見到,你會怎么想?肯定會以為這家伙瘋了!
而且如果說他不是佛門中人,那還勉強說得過去,比如中國人蓋個白宮、修個紅場啥的,也不算什么罪過,可他是正八經(jīng)的佛門中人啊,居然敢冒充如來佛祖,這得多大的膽子?
這黃眉大王本是東來佛祖彌勒佛(也就是如來佛祖的公開接班人)座下負責司磬的一個童子,手里的狼牙棒就是他敲磬用的錘,他當年大發(fā)神威和今天吸走唐敖等人的袋子就是彌勒佛手中一項大大有名的法寶---后天袋,也叫人種袋。本來他還有一個法寶金鈸的,可惜當年被孫悟空給打碎了,當然了說起來孫悟空能從金鈸里逃出來還得多謝亢金龍,那是在亢金龍的獨角上硬生生的鉆了一個洞啊,疼痛程度可以想象。
但就是這么一個膽大包天、犯下滔天大禍的家伙,最后居然什么事都沒有,只是叩了一個頭,就跟隨彌勒佛走了,這樣的判罰簡直是讓人難以想象,按說無論在哪個國家,哪個時代,冒充最高領(lǐng)導人、仿造最高政府建筑這都是大罪,甚至在有些朝代誅九族都不止,可在這里居然什么事都沒有。這要是說里面沒有彌勒佛的因素誰相信?他身為未來佛祖,自己天天拎在手里的袋子能被人偷走?他不縱容、不默許的話黃眉童子能有這么大的膽子?他不保黃眉的話,黃眉能安然無恙?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即便唐敖在被吸入的瞬間想到了這些可都于事無補,很快他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等他再次清醒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地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