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的這聲老公喊的是他,卻又不是他!
“老婆,你今天真美!”
紀帆月回神,她笑得有些勉強:“第一次以顧亦深老婆的身份出現(xiàn)再公共場所,不美可不行!不然丟了紀寶老板的臉!”
半開玩笑的語氣讓氣氛不似剛才,顧亦深笑瞇了眼睛,他喜歡這句顧亦深的老婆!
林氏臨城是一家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企業(yè)。林氏老板大壽,邀請了臨城所有名流貴族。還沒到宴會時間,大廳已經(jīng)來了許多的人。
林靜身穿一襲銀白紗裙,前露.胸,后露背,修長白皙的大腿更是展露空氣中??梢赃@么說,把該露的地方都露了出來。
頭發(fā)打理的服帖緊致,妝容精致,一條鉆石珠寶更是讓她整個人如同妖精!
她端著酒杯在人群中與賓客攀談,偶爾開心一笑,盡顯主人家的優(yōu)雅與修養(yǎng)。
加長的勞斯萊斯停在別墅外,林國強下車為顧亦深打開車門。吳亦深整理了服飾,彎腰下了車。
下車后,顧亦深伸手,修長白皙的手搭在他的手上,紀帆月彎腰下了車。
紅毯之上,紀帆月挽著顧亦深的手腕,緩慢走進。
“哇,顧亦深!來看,他來了!”
“那個女人是誰?”
林靜轉(zhuǎn)頭看去,臉上的笑容不在,轉(zhuǎn)而是前所未有的平靜,仔細看的話,竟發(fā)現(xiàn)面目有些猙獰!
是她!是這個叫紀帆月的女人!
“表姐,她叫紀帆月,沒認識顧總的時候,與王名杰關(guān)系曖昧不清?!?br/>
李瀟瀟湊近林靜:“我聽說啊,王名杰的公司破產(chǎn),就是她這個狐貍精害的!”
想到王名杰,李瀟瀟心中那個恨吶。如果王名杰接受她,公司何至于破產(chǎn)?他何必流浪他鄉(xiāng)?
而這個紀帆月,更是可惡至極。玉輝被她害的破產(chǎn)之后,她竟然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該吃吃,該喝喝,而且還跟玉輝的死對頭吳俊卿在一起了。
林靜盯著紀帆月的眼神帶著怨咒:“瀟瀟,如果不是紀帆月在從中作梗,你和王名杰已經(jīng)在一起了吧?”
自家表妹喜歡王名杰,為了追求他,不顧一切進玉輝。他們原以為李瀟瀟和王名杰的事是板上釘釘?shù)模瑳]想到從中跑來一個紀帆月,不但攪的玉輝沒有寧日,更是讓玉輝破產(chǎn)了。
她知道,李瀟瀟恨不得把紀帆月抽筋扒皮。
“對,就是紀帆月這個狐貍精害的。”李瀟瀟怨恨道。
聞言,林靜笑了,她湊過李瀟瀟的耳朵:“表妹,你說如果紀帆月在眾多名流貴族的面前出了丑,會怎樣?”
李瀟瀟漸漸露出笑容:“表姐,她一定會羞憤想死的?!?br/>
姐妹倆相視一笑。
“顧總,稀客啊,稀客啊!”
林老板不著痕跡看一眼始終挽著吳俊卿手腕的紀帆月:“這位漂亮的小姐是?”
“介紹一下”
顧亦深對林老板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愛人?!?br/>
林老板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原來是吳太太,久仰久仰!”
“吳老板,生辰快樂!”
“爸!”林靜邁著步伐過來,親昵的挽著林老板的胳膊:“顧總!”
“林小姐,你今天很漂亮!”
林靜眉開眼笑:“是嗎,能得顧總的夸獎,還真不容易呢!”
余光瞥見至始至終挽著顧亦深,微笑看著他們的紀帆月,她故意驚訝的道:“啊,是你?。繘]想到裝扮一番,這么漂亮啊!”
眼中嫉妒一閃而過,這個女人,素顏的時候清新脫俗,化妝以后高貴淡雅,還有她淡笑的模樣讓她嫉妒萬分。
“靜兒,你認識這位吳太太嗎?”
林老板一臉興趣的問。自家女兒對顧亦深又想法,他是知道的,可沒想到就落花有意隨流水,奈何流水卻無情!
“你是吳太太?”
林靜一臉驚鄂,她轉(zhuǎn)而笑得燦爛:“顧總,這位齊,齊小姐真會開玩笑,臨城誰不知您顧總至今未婚?”
她轉(zhuǎn)頭問林老板:“爸爸,你說搞笑不搞笑?”
紀帆月心中不屑嗤笑,原來是一個看上顧亦深的女人!
就這樣,她靜靜地看著一唱一和唱雙簧的父女倆,等待著他們能做出什么妖來。
“齊小姐,你真的是顧總的老婆嗎?”
不等紀帆月回答,她又道:“臨城想嫁顧總的女人千千萬萬,有些人也會異想天開的說是顧總的女朋友,老婆之類的?!?br/>
畢竟,又帥又有錢的男人誰都想嫁,我們也是可以理解的.....
呵呵,但是事實....
她的聲音不小,再加上他們本是今天宴會的主角,大家的目光總會有意無意跟隨著他們。
所以很快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聽到林靜那嘲諷的聲音,看紀帆月的目光都變了。
紀帆月在他們心中的形象頓時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還以為紀帆月是哪家大家閨秀,沒想到是個攀龍附鳳的女人!
紀帆月沉默,她在想,林靜從哪里看出她在異想天開的?她確實是顧亦深的老婆好嗎?
“對了齊小姐,我聽說你以前是玉輝的首席設(shè)計師,而且跟玉輝老板王名杰是知己?”
知道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上,林靜越說越起勁,她巧笑倩兮:“說來也是惋惜,好好的玉輝,竟然就這么消失在歷史的長河。我聽說,你當初差點成為玉輝的老板娘呢!”
“長得不錯,沒想這么不要臉!”
“肯定是玉輝公司破產(chǎn),她才把王名杰踹了,轉(zhuǎn)而黏上顧亦深。”
“拜金女…”
議論紛紛的話語讓紀帆月顰眉,玉輝的破產(chǎn)與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俗話說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在玉輝這件事上,她心中還是埋怨顧亦深的。
看著紀帆月情緒的變化,顧亦深心糾的緊緊地,她會為了王名杰指責他嗎?
她歪頭,用不小的聲音問道:“林小姐,消息真靈通,名杰確實是我的知己,玉輝的敗落我確實很惋惜,不過我也相信名杰,他既然能白手起家把玉輝做這么大,不過東山再起而已,相信難不倒他!”她親昵的挽著顧亦深”至于我和亦深的關(guān)系.....”
她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我們確實已經(jīng)領(lǐng)證。我們是合法的夫妻關(guān)系!”
我們是夫妻,我們是夫妻顧亦深耳中再也聽不進其他,只有齊
帆月這句話在耳邊回蕩。
他激動的扣住了她的腰,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她已經(jīng)承認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真好.....
炙熱而霸道的吻讓紀帆月應(yīng)對不暇,她偷偷掐一下他的腰,示意他,大庭廣眾的,注意形象!
然而,好不容易逮著機會秀恩愛的顧亦深哪里還會顧及她害不害羞?摟著她吻的難舍難分!
林靜氣得直跺腳,可惡,可惡!這個男人本該是她的!
宴會過后,回家的路上,紀帆月望著窗外獨自生悶氣,可惡的吳亦深,大庭廣眾,不但吻了她,竟把她的唇都吻破了。這讓她出去怎么見人?還有,別人見到她會怎么想?
再則,她現(xiàn)在五味雜陳,明明自己不愛顧亦深,可他在宴會上吻她的時候,她竟有種心快蹦出來的感覺。就像與顧亦深熱戀時的感覺。
熱戀?她為什么會想到一個詞?她與顧亦深的關(guān)系到底發(fā)展到什么地步?
她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顧亦深有趣的望著咬牙切齒的某人,惡作劇的捏捏她的耳垂,一捏沒有反應(yīng),二捏還是沒有反應(yīng),三捏的時候.....
紀帆月啪的給了他的腦袋一下,惡狠狠瞪著他:“你想干什么呀?”
“老婆,你剛才想什么?”
“沒有!”
她能說她剛才在想如何報仇嗎?
“當真沒有?”
“沒有!”
堅決不承認,他拿她沒有辦法!誰讓他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呢!哈哈!
“真沒有?”顧亦深挑眉。
“真沒有!”紀帆月重重點頭。
“可我看你剛才的表情恨不得把我抽筋扒皮???”
紀帆月隨口一說:“有自知之明就好.....”
猛地捂嘴,糟糕,說漏嘴了。她連忙補救:“你剛才聽錯了,我才沒有說!”
“可我已經(jīng)聽到了?!?br/>
顧亦深湊近紀帆月的耳朵,小聲道:“做錯事要受懲罰的.....”
紀帆月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混蛋!
碰!又是一個花瓶被摔的粉碎,林靜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可惡,那是她的男人,紀帆月一個要家世沒家世的臭丫頭憑什么敢搶?
她不服,她不服!
李瀟瀟踩著一地的碎玻璃碎瓷片進屋,迎面而來的是一個枕頭和怒罵:“滾出去!”
李瀟瀟接著枕頭,嘆口氣:“表姐,大氣傷身,你這是何苦呢?”
“瀟瀟?你怎么來了?”
林靜悶悶不樂問道。
她氣啊,只要想到自己費盡心思追求的男人已經(jīng)成為另一個女人的私有物,她就氣得渾身直哆嗦!
“看你情緒不好,我便來看看你?!?br/>
李瀟瀟把枕頭放在床上:“表姐,因為一個紀帆月氣成這樣,不值得!”
“瀟瀟,你不懂的?!?br/>
林靜氣得臉都快變形了,在追男人的身上,她林靜還沒吃過虧,沒想到這次竟然敗在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女人手里!
“我怎么不懂,我也是過來人??!”
李瀟瀟哭喪著臉:“我喜歡王名杰,用盡各種心思待在他的身邊,只是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心。剛開始還好好的,可沒想到來了一個紀帆月!”
說到紀帆月,李瀟瀟眼中的恨那么明顯,仿佛她與她有著血海深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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