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段延慶之死
西餌河下游的亂石灘,慕容復離開大約半個時辰后,南海鱷神晃悠著自己的大腦袋,終于找到了葉二娘。
昨天晚上,南海鱷神落水后,不一會就爬上了岸,但是葉二娘卻因為昏迷不醒,死死抓住慕容復的衣服,被一路沖到了下游。
當時秦紅棉本想救出慕容復的,沒料到陰差陽錯,被慕容復吸走了真氣。
而沒有真氣壓制體內(nèi)的合歡散,加上慕容復這個火氣旺盛的男人用北冥神功吸著她,一男一女,一陰一陽,在漂浮的河流里,秦紅棉在無法壓制滾燙血液膨脹的情況下,不由自主的投懷送抱。
等她體內(nèi)毒素消退,不知不覺中,牽扯在一起的三個人已經(jīng)漂流到數(shù)十里外的西餌河下游了。
秦紅棉體內(nèi)真氣十不存一,勉力找了個山洞躲了進去,等慕容復離開的時候,她也逆向而去。
南海鱷神趕過來,倒是沒和兩人碰面。
而對于這一切,葉二娘一點都不知道,因為秦紅棉和慕容復的誤會,她撿了一條小命。
萬幸的是,這真氣雖然被慕容復吸走,但是想要重新修煉回來,速度上比原本修煉的速度快多了。
一天修煉抵得上過去十天修煉的成果,換句話說,過上一兩年,南海鱷神和葉二娘被吸走的內(nèi)力,就能完全恢復。
……
慕容復實在是不敢想象,自己和葉二娘在一起纏綿時的情景,只好努力給自己找點事做。
回憶了一下,慕容復此刻體內(nèi)已經(jīng)有八十年左右的真氣,實力不說比得上無崖子這樣的強者,但是和喬峰比起來,應該已經(jīng)超越許多了。
當然,前提是先把昨天吸入體內(nèi)的吸收煉化為北冥真氣,完全被自己所用。
再想一下自己修煉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慕容復忽然想起后世網(wǎng)絡(luò)上對逍遙派的說明。
修真門派!
逍遙派一共有五大鎮(zhèn)派神功,分別是【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小無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天山折梅手】。
這五種鎮(zhèn)派神功,每一種都有修真者氣息。
北冥神功吸人內(nèi)力,陰陽正負相吸,把真氣儲存在丹田以外的穴竅之中,這種江湖上聞之色變的武功,在其他武俠世界里,幾乎不會出現(xiàn)。
北冥神功一共有三十六幅圖,每幅圖包含六個收納真氣的穴竅,加在一起,一共有216個穴竅可以容納真氣。
按照一般情況預算,丹田容納真氣的熔煉大約是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真氣,而這些普通穴竅容納一半,也就是三十年真氣。
就算如此,216個穴竅也可以容納六千年的真氣。
這種強大的真氣含量,如果是真的話,恐怕舉手投足,都有遮天蓋地的威力。
而凌波微步這種可以躲避一切攻擊的神奇步法,按照后天八卦來演算,只要行走起來,就可以躲避一切攻擊力,這點在慕容復和段譽打斗的時候,已經(jīng)得到驗證了。
這種躲避攻擊的步法,已經(jīng)不是武功的范疇,應該是傳說中的卜卦才對。
小無相功可以模擬天下任何異種真氣,鳩摩智用小無相功,成功模擬了少林七十二絕技,六脈神劍,神足經(jīng),這種種神奇真氣,包羅萬象,卻被一個小無相功就全部包容,這簡直就是開掛了。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大約是【嫁衣神功】和【明玉功】的合并版本,也叫做【不老長春功】,其他的且不說,就說這青春常駐,三十年肉身重返童年,單單這一點,在初級修真者眼里,應該也算是極為稀有才對。
至于天山折梅手,明明只有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一共六路武功,但是卻能把天下任何招數(shù)武功,都能自行化在這六路折梅手中。
最神奇的是,這天山折梅手的修煉法式,是按照六路口訣來運轉(zhuǎn)。
這六路口訣,一共十二句,但是這八十四個字,都非常拗口。
接連七個平聲字后,跟著是七個仄聲字,字句與聲韻呼吸之理全然相反,但涵蓋的內(nèi)容可謂是包羅萬有。
也正是有這五門鎮(zhèn)派神功,逍遙派才有了其他的武學,比如說【天山六陽掌】、【白虹掌】、【傳音搜魂大法】等等。
不過后者和其他江湖門派的武功已經(jīng)沒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只不過是層次高低不同罷了。
現(xiàn)如今,慕容復修煉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時候,也在暗暗整理自己過往修煉的各門各派武功,一一印證,種種心得浮上心頭。
其中慕容復把自家的【斗轉(zhuǎn)星移】和北冥神功不停地揣摩,不知不覺中,體內(nèi)真氣運轉(zhuǎn)快如真龍,在經(jīng)脈中川流不息。
而慕容復體表如同蒸籠一般,白色氤氳霧氣蒸蒸上浮,襯托他星眸俊朗,瀟灑飄逸,真?zhèn)€是神仙中人。
……
慕容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凌波微步,隨意而走,自然是趨吉避兇。
段延慶尋找葉二娘和岳老三,找了一路,忽然看到慕容復迎面而來,下意識就想躲避,畢竟慕容復前不久擊殺云中鶴的威名,還放在那里呢。
但是就在段延慶要閃避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慕容復這小子竟然對自己恍若未見,嘴里念念叨叨,一雙眼神飄忽閃爍。
“莫非這小子入定、進入頓悟狀態(tài)了?”
入定,也叫做禪定。
靜能生定,定能生慧,慧至從容。
想要入定,必須要能靜心,段延慶見到慕容復走著路都能入定,頓時心生羨慕嫉妒恨,五味雜陳。
“不行,慕容復是敵非友,如今他入定,沒有防御意識,正好除掉這個大敵!”
段延慶還記著,這個慕容復可是大理鎮(zhèn)南王府座上賓,這一次自己抓了段譽,如果能除掉慕容復,那就更完美了。
想到就做。
段延慶把真氣灌注鐵杖中,一陽指瞬發(fā),發(fā)出尖銳的厲嘯聲,直撲慕容復面門而去。
慕容復此刻正在運轉(zhuǎn)凌波微步,攻擊來時,他已經(jīng)輕飄飄的閃躲開來。
段延慶也不以為意,鋼杖連連揮舞,一道道一陽指劍氣縱橫,慕容復閃躲開來,他身后的石頭大樹就遭了殃,蹦碎倒塌。
段延慶久攻無果,不由心浮氣躁,難免猜測慕容復是真的入定,還是戲耍自己。
不論如何,段延慶自認為已經(jīng)騎虎難下,當即合身撲了過去。
一支細鐵杖瞬間點在了慕容復的胸口,一陽指劍氣洶涌而入。
慕容復正在琢磨北冥神功,突然有強大真氣注入體內(nèi),不假思索,神功自動運轉(zhuǎn),段延慶體內(nèi)真氣源源不斷輸送進入他體內(nèi)。
過了不知多久,慕容復這才從入定中醒來,而他面前多出了一個身體僵硬、面容驚駭欲絕的死者。
“這段延慶怎么死在這里了?”
慕容復剛剛一直都在入定,他只知道自己如今體內(nèi)真氣澎湃浩瀚,游走經(jīng)脈之中,如同浩瀚江河,川流湍急。
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積累了至少一百年的真氣。
至于給他北冥真氣做出巨大貢獻的段延慶,他可不知道怎么回事。
“算了,這丫死在這里挺可惜的,怎么說,他也是自己結(jié)拜兄弟段譽的生父,把他帶回大理城,讓段譽給他安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