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宮里的御書房里,烈焰坐在桌旁,悠閑的樣子,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的邊沿,然后,停頓了一下:“云!”
暗處出現(xiàn)了一個蒙面黑衣人,露出一雙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睛,畢恭畢敬的向烈焰行了個禮:“屬下在!”
“今夜之內(nèi)給明炎的皇帝送去一封密函!”說著,烈焰從抽屜里拿出一封書!
被稱作云的暗衛(wèi)雙手接過,領(lǐng)命之后就飛身出了御書房,往明炎飛去。
烈焰雖然面帶微笑,眼眸卻寒冷的可以凍死人,望著窗外的夜空,沒有一顆星星。
是時候讓她回來了吧!
回到明炎。
炎宮的皇帝寢宮里,軒莞影接過一封密函,打開看了下,好久好久,腦海浮現(xiàn)三年前在軒王府看到的那個女子,雖然邋遢,但是那雙明亮的大眼和口齒伶俐,讓他久久不能忘記,自那次之后不久,就聽到她跳崖的消息,現(xiàn)在,又在半個月前聽到她回來的消息,唉!想來自己也是對她挺有興趣的,可是那可是皇弟的人啊!
而這次,烈焰國的國君居然來信說弟妹是他的明妃,要他們快快交人,不然就別怪他們沒有念兩國的情誼。這怎么回事呢?
如果皇弟肯讓人,他自然欣慰,如是不讓人,不就給了烈焰攻打明炎的借口?
唉!這到底要怎么辦呢?
軒莞影仰天長嘆,最后執(zhí)起筆,在桌面的宣紙上揮一揮筆,然后命人送去給軒王爺。
希望皇弟能理解他的難處!
而且,那樣的一個女子給了烈焰實在有些可惜了,那個烈焰是個有亂x倫之戀的人,這么一個活寶送給了他也只是在他的焰宮老死而已,唉!
軒王府的書房內(nèi)軒建成兩手緊緊的抓著那張皇宮連夜派人送來的信,眼神復雜,猶豫不決,真的要把她讓給別人么?
呵!別人?烈焰也算是她的夫君吧!
自己呢?恐怕自己在她心里早就沒有地位了吧!
而自己不也該恨她的么?恨她心狠手辣,恨她殺死了他的孩子,恨她在他的面前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
可是,這不是都不關(guān)他的事的嗎?
軒建成想到這,眼神閃爍,突然似是下了什么決定似的,眼神剎的堅定起來。
另一側(cè),軒王府的主臥里,柳夜端坐在桌子旁,一個黑衣人站在一邊向她匯報著什么,柳夜的眼睛變得是從未有過的如此深情,嘴角洋溢著幸福。
不知過了多久,黑衣人已回去復命,柳夜趴在桌面沉沉睡去,嘴角還微微翹起,這時的她,看起來才是最單純的她,沒有昔日的算計和陰謀。
第二日軒建成騎著馬帶著一群人和一輛馬車來到了將軍府外,慕容陵靳以為軒建成是來帶丁沐琪回府的,雖然有些不舍,還是很開心的讓軒建成進來了。
誰知軒建成卻遞上休書和皇上的書信各一封。
慕容陵靳看了,惱怒不已,居然要將沐琪休了送給烈焰國!
而且,沐琪還是烈焰國的明妃?!
這是怎么回事?!
“三年前令妹跳崖之事恐怕你也知道吧?那座山崖正是明炎與烈焰的邊境,令妹大難不死給烈焰的明王爺夫婦所救,所以……”
慕容陵靳雖然有大大的不舍和憤怒,卻是無從發(fā)泄。
只好答應(yīng)了。
這是丁沐琪正跟尚凝風有說有笑從外面回來。
看到前廳的軒建成,丁沐琪欲轉(zhuǎn)身走人。
慕容陵靳看了看黑著臉的軒建成,無奈的叫住了丁沐琪。
“沐琪……”
“呃?哥!什么事?”丁沐琪不耐的停住腳步,反走進前廳。尚凝風緊跟其后。
“這個……”慕容陵靳不知該怎么開口,怕她傷心怕她生氣。
丁沐琪疑惑,眼尖的瞥見慕容陵靳手邊的兩封信,一手拿過。
繁體字,能看清,只是內(nèi)容讓她足以大發(fā)雷霆。
“休書?還要把我送給烈焰那丫的?”
在場的人都瑟縮著,世上最恐怖的無疑的爆發(fā)的丁沐琪。
軒建成也無意間也縮了縮脖子。
丁沐琪轉(zhuǎn)身走到軒建成面前,眼神夾雜著太多的情緒,似乎還有一絲悲傷?軒建成以為自己眼花了。
“你把我休了?”
“……”軒建成沒正面回答,眼神躲避確定了。
丁沐琪將那封休書在軒建成面前撕了個粉碎,然后沖一旁的尚凝風叫道:“風兄,上筆墨紙硯!
尚凝風只是閑閑的坐在一旁以看好戲的姿態(tài)一動不動,丁沐琪氣煞,把目光轉(zhuǎn)向慕容陵靳,慕容陵靳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吩咐上雪去備。
上雪逃也似的離開了案發(fā)現(xiàn)場。
夏帆自從被丁沐琪那一凳砸的現(xiàn)在對丁沐琪還有點點怯意,站在軒建成的后面全身緊繃。
不一會,上雪很快將丁沐琪需要的東西備好了,丁沐琪挑釁的看了軒建成一眼,執(zhí)起筆瀟灑一揮手,寫得滿頭大汗,才把休書寫好了。
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到軒建成面前,生怕弄壞了那張紙。
軒建成一看,差點沒背過氣去,站在軒建成身后的夏帆差點噴笑。
居然又是一紙休書。
半年前已經(jīng)有過一張了,可是夏帆沒有給軒建成看,沒想到,現(xiàn)在真給軒建成看了去,真不知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卻見軒建成抿了抿嘴,突地站了起來,指著丁沐琪大罵:“你這個……”
“淫夫!”丁沐琪接口。
“哼!很好丁沐琪,從此你我再無任何關(guān)系!
“誰稀罕跟你有沾邊。孔哉J清高?”
“很好!那請明妃娘娘隨微臣前往烈焰吧!”
丁沐琪冷哼一聲,“狗官!”
不顧身后軒建成的咬牙切齒,挺著個肚子大快人心的跟上雪一晃一晃的閃人了。
慕容陵靳終于嘆了口氣,真怕剛才會上演什么大戰(zhàn),從前在軒王府發(fā)生的那幕他還心有余悸呢!
這兩個人明明就是互相喜歡對方,問題就是放不下面子!
夏帆心里倒也疑惑,為什么就是不怎么喜歡看到他們和和氣氣呢?!總覺得他們這樣吵才好!
尚凝風不時的眼睛往軒建成那里瞟兩眼,旁若無人的品著茶。
丁沐琪氣得氣孔冒煙。
好你個軒建成,居然把我拱手讓人,呀還真大度。
哼!我就不信后悔不死你!